却不料,刚开口就遭到了我的拒绝。
“别人家的女儿早就给家里分担了,我养你这么大,你读书又不顶尖,我早点为你做打算怎么会是害你?”
“我会考上好大学,也一定会继续读书。”
看到我的坚决,她素来的唯唯诺诺,陡然转为凶恶:
“女孩读书有什么用!
你读大学就是糟蹋钱,我是**,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我并没有跟她起争执,这几天在家也一直是遭受言语暴力。
孩子大了,再打会引来别人的疯言疯语。
不过是故意克扣的饭食,休息日在家做不完的家务,还有故意不给的生活费。
所作所为,不过是想让我明白:离了他们,我什么也不是,也会活不下去。
我又不是真的十几岁,所以才更加努力学习。
这些日子,沉星与我的交流更加密切。
她清楚向我表达:要读书,要考上大学,要走出这个窒息的家。
我心中只觉快慰:“那就一起努力,为了梦想。”
黑暗中,那个女孩也轻轻笑开:“一起努力。”
无人知晓的深夜,我和女孩一起刷题,互聊解题思路。
当然,我也不忘将这家人的所作所为呈现在监控下。
要不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呢?
刚穿来后不久,我就在许繁的“友情赞助”下,偷偷购置了*****。
弟弟命好,穿了个有钱人家。
不过她家长只顾赚钱不管娃,疏于管教的许繁,就慢慢走上了歧路。
我到此刻才终于明白,晏清河那晚说的终生都逃不开的,是原生。
我的,还有他的,亦或还有别人的。
我唏嘘,这少年太悲观了。
不过想起他那时临走前的眼神,我总觉得,他好像还有另一层意思。
“沉星!
你个死丫头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