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那八年,对我来说,只是一份工作。你给我钱,我给你带孩子,管家,陪你**。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协议到期了,工作结束了。仅此而已。"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但不是捅向他,是捅向那些缠绕了我八年的枷锁。
陆砚舟的脸色白了一瞬。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工作?"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一样。
"你说......是工作?"
"是。"
他笑了,而后转身,大步走向迈**。
萧游在后面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哥,话都说清楚了。请回吧,何必在这自取其辱?"
陆砚舟没有回头。
他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爸爸--"陆子昂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从车里跳了下来。
他跑到我面前,站住了。
八岁的孩子,仰着脸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泪水。
他没有哭出来,嘴唇抿得紧紧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腰。
"妈妈,"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出来,"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我好想你。"
我的身体僵住了。
"除了你,没人会做我爱吃的面,没人陪我玩弹弓,没人半夜起来给我盖被子。"
"老师教我分辨人心,我已经明白了。妈妈才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该听别人的话,不该怀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