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答应了,让妹妹远离痛苦,也是一种选择。
可**一周前,沈月突然拉着她的衣角,眼巴巴地问:“姐姐,你会替我讨还公道,对吧?我不怕别人的看法,我只想要坏人得到惩罚!”
就这一句话,沈清欢最终还是决定在法庭上拿出贺西洲以为已经被销毁的备份录像。
“我给过你选择,你为什么总是逼我?”
贺西洲紧蹙着眉,仿佛无理取闹的是沈清欢。
沈清欢心痛到嘶吼道:“贺西洲,我是你妻子,你为什么不向着我!”
“你确实是我妻子,我心爱的女人,”贺西洲面无表情后退,大手一挥,“可苏畅救过我的命,我必须保她。”
身后的黑布被拉开。
眼前的景象让沈清欢激动地扑过去,却连人带凳摔倒在地。
沈月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按在床上,嘴被胶带封住,满眼恐惧。
“你要干什么!”沈清欢疯狂挣扎,手腕上的皮被磨破,鲜血染红麻绳,“她还是个孩子,你会毁了她的!”
“她是孩子,畅畅不也是个孩子吗?你在法庭上公开录像,有想过她会遭受什么**影响吗?”贺西洲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们开始撕扯沈月的衣服,沈月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停下!停下!”沈清欢崩溃了,看着沈月绝望的眼神,她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放过她!”
贺西洲看着满脸泪痕的沈清欢,眼底有一丝心疼,但转瞬即逝:“发布**是你伪造了录像,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导自演,畅畅是无辜的。”
闻言,沈清欢瞳孔颤抖,这对一个律师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从此以后她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行业。
恋爱时,贺西洲为她搜集了所有**的法律书籍,深夜在图书馆陪她备考,他说要托举她成为最顶尖的律师,替那些无法发声的人伸张正义。
当年贺西洲被贺老爷子立为遗嘱继承人,遭叔伯**,凭着铁血手腕踩着至亲上位。
是她没日没夜打贺氏的官司,替他收拾烂摊子。
而现在,又是他亲手粉碎一切。
“我......答应你。”
沈清欢垂下头的瞬间,泪水顺势落下,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话音刚落,仓库大门被推开。
一身白裙子的苏畅慌张跑过来,眼角垂泪,我见犹怜:“西洲,网上那些人都在骂我......我好害怕......”
贺西洲注意力立刻转移过去,熟练地将她搂进怀中,打横抱起:“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两人亲昵的模样像把刀,狠狠扎进沈清欢心脏。
眼看贺西洲抱着苏畅要离开,而房间里的男人动作越发过分,沈清欢用尽全力挣脱麻绳扑过去,狼狈地抱住贺西洲小腿:“我妹妹......你答应放过她的......”
贺西洲皱了皱眉,感受到阻碍,下意识踹开。
沈清欢被踢出五米远,剧痛从肋骨传来,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