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啦寒川,”沈梨梨笑着窝进男人怀里,暧昧地去勾他的领带。
“能听到**一句道歉,我已经不生气了。夜已深,让人送**回去吧......”
盛寒川顿时呼吸一重。
他立马将人打横抱起,大阔步走向卧室,连给她一眼都嫌多余。
乔慕晚僵着身体目送他们远去,痛得她不由自主弯腰。
被助理搀扶出门时,暴雨模糊了整个天地。
她太过挂心岁岁,匆忙让助理驱车直奔医院。却在狂奔到i/cu门口时,看见医生对她摇头——
“抱歉乔小姐......患者十分钟前突发多器官衰竭,本该能及时手术,可您为她绑定的医疗账户突然被停,取不出必需的资金走流程......”
世界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和颜色。
乔慕晚面色惨白,混乱地掏出手机想要给盛寒川打电话。
却发现了数条资金冻结通知,以及盛寒川给她发来的两句:
老婆,你名下所有***冻结两天,算作对你说错话的惩罚。小惩大诫,以后别再惹梨梨生气。
短短两行字,她自虐般看了几十遍。
岁岁的心脏病每一秒都在耗钱。
盛寒川明知道岁岁的账户就挂在她名下,却依旧选择以这种方式惩罚她!
眼泪重重砸落在手机屏幕上。
乔慕晚颤抖着收起手机,跌跌撞撞走进***,隔着一层白布,抱起女儿毫无温度的小小躯体。
“小惩大诫......”
她想起昨日,岁岁还勾着她的小指,笑着说等她病好了,就再给爸爸妈妈画全家福。
“盛寒川,原来岁岁的命,只是你用来哄沈梨梨的礼。”
冷气钻进骨头缝里,她却毫无知觉。
心绞痛到极致,只剩麻木。
这夜,乔慕晚独自将岁岁抱去***,又抱着那一小罐骨灰前往烈士陵园埋葬。
靠在父母冰凉的墓碑前,流干了所有的泪。
天微微亮时,她只回了一封邮件。
突遭丧女,如今再无牵挂。申请参与七日后前往w国战地一线驻扎报导的工作。
此后,非必要,再不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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