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蔓静静地站在那里。
原本平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她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睛。
目光在半裸的江勤川和缩在被子里的林晓晓身上来回扫过。
不需要歇斯底里的质问。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包,满眼不敢相信,浑身颤抖。
完美演绎了一个信仰彻底崩塌、被伤透了心的脆弱女人。
“蔓蔓……”
江勤川声音发干,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絮。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温蔓没有说话。
她眼眶通红,死死咬住下唇,用一种极度陌生又充满绝望的眼神看了他最后一眼。
然后,她决绝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蔓蔓!老婆!”
江勤川彻底慌了,那一眼,看得他心惊肉跳。
他太清楚温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那是不留余地的决裂!
他下意识地想要冲出去追,却被身后的**一把按住了肩膀。
“干什么去?老实点!把衣服穿好!”
“**同志,那是我老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要去追我老婆!”
江勤川拼命挣扎,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完了。
全完了。
他被**按在墙上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如果是温蔓平时听到风言风语,他还能花言巧语地哄骗。
可是现在,捉奸在床,**在场,最致命的是,竟然被来喝下午茶的温蔓亲眼撞破了这最不堪的一幕!
这是绝对的实锤,连一丝一毫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不远处的沈宴目睹了温蔓变脸的全过程,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温蔓快步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那个前一秒还“摇摇欲坠”的悲惨妻子。
突然抬起头,隔着走廊,对着沈宴的方向,极其轻微地、冷冷地勾了一下红唇。
电梯门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