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安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眼前瞬间模糊,痛到呼吸都在颤抖。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学医的过往。
她和温砚深共同站在碧蓝天空下,庄严宣誓,立志要为医学事业奉献一生。
他们一起熬了无数个通宵写论文、做实验,即使连做十台手术,累到瘫睡在走廊过道都没有想过要放弃。
可现在,他却要她发誓,不再行中医。
滔天的怒火从胸腔中腾起,乔予安嘶吼道。
“温砚深,你以为你是谁?
我从没有违背医学誓言,也不愧对任何人,你凭什么要我放弃我的信仰,放弃我的职业!”
她深吸了口气,心头窒闷,一秒也不想再看见他。
“在你答应离婚之前,别的我都不想再谈。”
乔予安转身就走。
可空荡的胃却开始剧烈痉挛,她脚步一顿,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尽。
额尖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疼得她身子簌簌发抖。
乔予安下意识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剂注射针剂,颤抖着手就要往左臂上扎,却忽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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