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麦。”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又来了,又是这个问题。
乔麦麦觉得,这个问题可能会成为他们婚后生活的日常必考题。
她眨了眨眼,决定贯彻自己的人设到底。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她往前凑了一步,蹲下身,让自己能平视他。
这个姿势让她头上的兔子耳朵耷拉了下来,垂在脸颊两边。
“我图你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手也好看啊。”她掰着手指头,一脸真诚地数着。
裴嘉戚的眉心拧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个答案。这个答案太虚无,太不可控,像一团抓不住的雾。
“说实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就是实话啊。”
乔麦麦有点委屈地鼓了鼓脸颊,“不然呢?图你的钱?你们家的钱我一辈子都花不完,要那么多干嘛。图你的权?我连我们班的纪律委员都当不好,管那么多人多累啊。”
她说着,胆子也大了起来。
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膝盖。
“我就是个简单的颜控,看见好看的就走不动道。你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每天看着你这张脸,我下饭都能多吃两碗。”
裴嘉戚:“……”
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堪称轻浮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愿意嫁给他。
书房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乔麦麦看他绷着脸不说话,以为他不信,干脆心一横,又凑近了些。
她伸出手,摘掉了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的攻击性瞬间暴露无遗,像两把淬了冰的刀。
乔麦麦却不怕,她像是在欣赏什么绝世珍品一样,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看,你的眼睛是桃花眼吧?眼尾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看着就特别冷,特别凶,但是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刷子。要是笑起来,肯定特别好看。”
她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眼尾。
裴嘉戚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陌生的、**的*意从眼角传来,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了心底。
他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
“还有你的鼻子,”乔麦麦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山根好高,鼻尖又很挺,这个线条,绝了。”
她的手指像带着电,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