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凝瞥了他一眼,淡道,“我没那么无聊。”
“呵,你当初为了和我结婚,逼着雅雅出国时怎么不说无聊?”封律反唇相讥。
关于这件事,书凝从未做过。
但,她的解释,也从没人信过。
书凝已经不想再费力解释了,转过头,看向黑漆漆的窗外。
“怎么,做过的事不敢承认?逼雅雅出国,害得她双腿差点骨折,还撺掇我爷爷主持订婚,你为了嫁给我可真够费尽心机的,但我了解你的为人,是绝对不会再爱**……”
“封律,你是后悔和我离婚了吗?”书凝没有回头,也没看到封律震惊愤怒的表情,只听到他大骂。
“书凝,你在说什么胡话,就你这种水性杨花,矫揉做作的人,我巴不得离婚,和你一辈子不相往来,我死都不会后悔!!!”
这些话,听多了,也就麻木了。
书凝疲惫的闭上眼睛,哑声道,“那你就别像个弃夫一样歇斯底里。”
弃夫二字彻底激怒封律,他突然猛踩刹车。
飙至百码的车速惯性极大,书凝额头磕在椅背上,疼的她倒吸口凉气。
封律视若无睹,“给我滚下去!”
书凝:“……”
书凝眼睁睁看着宾利尾灯消失在公路拐角,整个世界陷入黑沉,阴凉冷风吹在她的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段公路只通向半山腰上的几幢豪宅别墅,平时鲜少有车辆路过,想打车都没办法。
书凝暗暗后悔,她该坚持到市区再下车的。
正纠结是叫司机来接,还是就这么走回去时,背后一道强光刺来,车鸣声也在同一时间响起。
书凝吓了一跳,往路边退了退。
可灯光愈来愈亮,直冲她而来。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促使她攥紧了包包,手伸进里面,抓紧了冰凉的**。
“黑灯瞎火的,封夫人一个人晃荡什么呢。”
熟悉的恶劣腔调儿响起。
书凝反倒松了口气,抿着唇道,“不关你事。”
江燃轻嗤,“那确实,被赶下车的是封夫人,又不是我,当然不关我事。”
书凝:“.......”
男人迈开长腿,一步步向她走来。
兰博基尼的车灯明亮,丝丝缕缕的细雨落在男人鼻骨,挺拔锐利,竟给人几分安全感。
书凝咬着下唇,有些后悔,刚刚她语气是不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