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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笙二字,乃是池鸿渊的小字,知道的人屈指可数,被贬冷宫后,更是只有母妃才会叫他小名,给他这张字条的,到底是何身份?

池鸿渊定住心神,接着往下看,纸条上没有多言,言辞精简约他半个时辰后于巍庙一见。

巍庙里供奉的是一山神,在多年前因为没有香火人去楼空,如今已成了一处荒凉的破庙。

“在下有要事相告,届时君只可一人前来。”在纸条最后,那人如是写道。

纸条上字眼的行文是常见的宋体,且不难看出此人拟了他人笔迹,心思有够缜密。

递纸条的人如此强调,说明‘他’不仅知晓他真实身份,还知他暗中培养亲卫。

池鸿渊握紧了手,心下暗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他与母妃被丢到冷宫这些年,他一直低调行事韬光养晦,就连父皇都没察觉他私下养亲卫一事。

对方知道他的小字,且知道他出现在醉香楼的时间与他暗中有亲卫跟随,可见对他之了解何等可怖,而他却不知那人是谁。

池鸿渊手一紧,神色骤冷,将被揉皱的纸条点燃烧掉。

“既然你自己不知死活送上门来,就别怪我。”池鸿渊狠戾的神色在明晃晃地火光下,就似冰被火包裹着,不觉温暖,反而更让人胆颤。

在冷宫这些年,他不止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还在无人处勤学武功,多年来勤学不辍,已经小有所成。

尽管不明对方的身份,但以他的武功,要趁人不注意时取其性命,不难。

不管那人是何目的,威胁到他前程的人,都必须得除去。他蛰伏这么些年,多年的心血不能因一时大意而被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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