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鸿渊以为自己中计,那人是要取他性命,不加迟疑,拿出随身携带的信号弹就要引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亲卫赶来救人。
“九殿下,我想,你还是别叫人来为好,不然我们如何商议要事。”
柳明月确定池鸿渊中了软骨散,才慢悠悠从庙门外走进来。池鸿渊之所以一开始察觉到有人的气息,是因为她压根就不在庙里。
看见对方从外头走进来,池鸿渊冷笑一声,冷声道:“还真是谨慎,这就是你与我商量的诚意?”
池鸿渊不知对方底细,但听对方称呼自己为九殿下,说不心惊是假。他就算再未雨绸缪,面对一个突然出现不知底细,而对他了解的人,孰能不担心?
柳明月走进来后,与对方保持着十步远的距离,让对方知道她不会伤他。
“九殿下此言差矣,对于非常的人,只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柳明月摇着手中的折扇,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她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欠打极了。
池鸿渊没有功夫和她谈笑风生,声音冰冷:“你究竟是谁,叫我来此,目的为何?若三息之内不回答,我就会放出信号弹,看是你动手快,还是我的人快。”
他手下培养的亲卫眼下还不算多,但个个身手了得,双拳难敌四手,此人还能以一当十不成?
“诶!别别别!九殿下莫冲动,我对殿下确实没有恶意,习武之人应当能察觉杀意,我不想杀殿下,只想与殿下达成合作。”
柳明月抱歉地笑了笑,在池鸿渊面前,她还是得收敛些的,别惹怒了人。
“至于用软骨散,不过是保命之举,殿下武功卓绝,要杀我,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着实惶恐。”
柳明月语气平和地说着自己惶恐,被池鸿渊斜了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