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岑溪顾子风,也是实力派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在一起四年,他从没质疑过和总裁的感情,可一次意外,他知道了,他是总裁的白月光替身。一朝心痛,他提出分手,一个人踏上旅行的路,却在中途出了意外。迷离之际,他拨通总裁电话,接通电话的却是总裁的白月光。那一刻,他彻底放弃……多年后,总裁看到再次看到他身影,彻底失控。总裁:“你怎么忍心离开的!”他:“先生,我们不认识吧。”不认识?好!那就让他重新认识一下!当年,得知他意外身亡的时候,总裁一夜成为望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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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风呼呼地吹,它吹不下来在秋天就已经掉完的叶子,只能疯狂地往行人的衣服里灌,像土匪一样,把人最后一点温暖也要抢走。
岑溪裹紧身上的厚重的棉服,风将他的脸吹得通红,耳朵和鼻尖都蔓延上粉意。
淡黄色在冬天,是娇艳的颜色,将岑溪衬得明艳动人。
但是他的表情极为失落,眼眶还红红的,让热烈的色彩黯淡无光,浮上一层薄纱般朦胧的悲伤。
路灯照下的灯光被微黄,像阳光的颜色。
岑溪吸吸鼻子,像个球一样走进药店。
他身上还有淡淡的小苍兰,和雪松如风沙般纠缠。
岑溪突然想起来以前读过的一首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岑溪就像是凌霄花,只能依靠着顾子风而活,四年了,顾子风嫌他缠绕得太紧了,不要他了也是应该的。
橡树和木棉同样热烈耀眼,优秀高傲。
岑溪不能同胥珂比。
他看过胥珂在灯光下跳舞的视频,蹁跹若蝶,灿烂惹眼,如同木棉一般,独立自主,和顾子风站在一起,比他般配多了。
想着,岑溪整个人更蔫了。
药店的店员是个小Omega,他看见蔫了吧唧的岑溪,站起身问道:“先生,需要什么?”
岑溪抬眸,目光落到Omega身上,很乖的一个大男孩,眼神清澈单纯。
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
岑溪想到自己就是在这个年纪被顾子风迷住,一股脑儿进了顾家的大门。
等到自己二十多岁了,才发现自己是个替身。
多可笑啊。
最好的年纪就浪费在顾子风身上了,但是,他还是喜欢顾子风怎么办啊……
想着,岑溪开始掉眼泪,泪水簌簌地落进衣服里,雾气蒸得他眼前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店员一见他哭了,抬起隔板,慌忙走出来询问:“先生,你怎么了?”
岑溪细碎柔软黑发下的腺体若隐若现,被咬得又红又肿。
店员抬了个凳子,让岑溪坐下,检查过他青紫的腺体,加上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自然想到另一方面,忙道:“先生,您是遇到不法分子了吗,需要我给你报警吗?”
“如果可以,我可以为您拨打Omega保护协会的电话的。”
店员说得义正辞严。
他们都是Omega,处于社会的劣势,加上稀少,所以要互相帮助。
岑溪揉了揉通红的鼻子,摇头道:“我没事,我就是难过……”
店员眼睛大大的,“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说哦。”
药店里空调吹着热气,岑溪感觉身体慢慢回暖。
他抹掉脸颊上的泪水,肩膀哭得还在微微颤抖。
连一个外人,都比自己的Alpha要关心自己。
岑溪心情略微复杂。
继而寒意涌上心头。
他声线嘶哑道:“我想要抑制剂……最好的那种。”
要好多好多抑制剂,代替顾子风。
店员大脑宕机了两秒,但还是起身照做。
药店的抑制剂都是一般品牌,对大多数有一定的作用,并没有大医院专门对症下药配制的好。
临到要付钱的时候,岑溪摸着空荡荡的包,才想起来自己没带手机。
身上只有五块钱的纸币。
岑溪面露尴尬,只能摇头道:“不用了,谢谢,我明天再来吧……”
店员瞥见岑溪潋滟红润的眼眶,有些于心不忍,他从货架上拿出一盒药,道:“Omega也要学会自我保护,你需要这个吗?”
岑溪看见药名,接过,翻了下说明书,继而失落道:“这个也不需要,谢谢。”
店员温声道:“这个不要钱,我帮你付。”
岑溪眸光闪烁一瞬,浓重的哀伤涌上来。
他拒绝道:“我的身体用不上,谢谢你……”
岑溪蹒跚学步地走进药店,又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他和顾子风四年了,没有……
从来没有过安全措施,但就是没有。
岑溪不知不觉,又找到了个唾弃自己的理由。
他不知疲倦,漫漫无目的地前行着。
脚底结痂的伤口渗出丝丝的血来,岑溪觉得袜子有些湿润,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把疼痛都封冻了。
岑溪突然发现自己的交友圈竟然匮乏到如此程度了,想要寻求一个人安慰都没有。
他想,自己没遇到顾子风前,都是在谁那里哭诉的……
公交站旁拐角处有一家花店,在黑夜中亮着温暖的光,岑溪看见摆在门口的花。
大多数已经枯败了,精神不济地垂着头。
唯独有三朵向日葵,看上去稍微有点精神气。
岑溪想起了爸爸妈妈。
他以前难过的时候,就是扑在爸爸妈妈怀里哭的。
妈妈会揉着他的头,对他说“阿岑不要哭……爸爸妈妈都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惜,爸爸妈妈食言了。
岑溪僵着身子捡起那三朵向日葵,看向即将打烊的店家,怯生生地问:“打折,三块可以吗?”
板子上写的特价五块,但他还要留两块钱坐公交。
店家是个小姑娘Beta,看着岑溪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一软,“可以。”
岑溪从兜里拿出皱巴巴的五块钱,请求道:“补我两块,谢谢。”
小姑娘一愣,人还挺好的,给三朵向日葵做了个简易的包装。
向日葵橙黄的花瓣柔软地散开,在路灯下颜色极为明亮,根本不像要枯萎的模样。
“我们的阿岑要像向日葵一样,积极向上,阳光地活着,像个小太阳……”
岑溪鼻腔一酸,连忙别过头去,生怕别人看见了笑话。
正好最后一班公交车来了,岑溪踏上车子,往箱子里面投了才换来的两块钱。
这两块钱崭新的,在他手里还没有捂热。
自己的那五块钱皱巴巴的,像一团废纸,换了人小姑娘三朵向日葵和崭新的两块钱,岑溪觉得自己坏透了。
不值得的……
岑溪紧握着向日葵,泪水肆意地流下。
车窗外景色疯狂后退,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了下来,争先恐后的想要覆盖住什么,但是总有太阳出来的时候,总有雪化掉的时候。
车子到达目的地,岑溪从后面下车。
司机通过后视镜,一直奇怪地紧盯着岑溪,看人情绪低落,最后在车子开走前,大声安慰道:“小伙子,没事昂……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大哥还挺豪爽仗义的。
岑溪对着缓缓开动的公交车招手,勉强挤出微笑做了个拜拜。
看,一个路人给与的温暖都比顾子风那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要动听得多。
岑溪浑浑噩噩地踱步走进墓园。
他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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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风已经挤了很多时间来陪岑溪,特别是发热期那三天,公司的事堆积山高。
岑溪很满足顾子风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陪他逛街买衣服。
时间很短,几乎是速战速决的,只有一个小时。
先送顾子风回了公司,江昀声才开车送岑溪回家。
江昀声转动后视镜,观察一直盯着自己手指沉默的岑溪,默默地把后视镜又转到合适的位置。
忍不住解释道:“公司最近在找形象代言人,胥先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身形条件也不错,今天他去公司,只是工作原因。”
岑溪偏头,看向一盏一盏的路灯长杆,直挺挺地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白天的它们几乎被所有人遗忘,即使坏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只有晚上人们需要照明时,从光明走向黑暗中,才会突然发现。
哦,这个路灯坏了,该修了。
岑溪松了掐着自己掌心的手,很轻地,如蓬草柳絮般不在意的回了句:“知道了,谢谢。”
接下来的半个月,岑溪都没怎么见到顾子风的身影了。
他确实很忙,基本住在了公司。
岑溪害怕顾子风像以前那样不按时吃饭。
顾子风只要工作一忙起来就会忘了吃饭。
十个总裁九个胃病,大多是不认真吃饭引起的。
岑溪现在能完全离开轮椅,自如行走,那些冻伤和刺伤慢慢愈合。
他也能长时间站着做饭了。
如果不是和顾子风结婚,岑溪觉得自己应该会凭手艺开一家饭店。
饭店不行,花店也可以。
总之,都是自己喜欢的。
岑溪炖了鲫鱼汤,正好江昀声回别墅帮顾子风拿资料,岑溪就让他带过去。
江昀声笑着说:“顾先生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美味的汤可以喝。”
岑溪把围裙解下,眉眼温柔,轻声道:“麻烦你送一趟了。”
“没事,顺便。”
江昀声拿着保温汤桶和资料匆匆上了车。
车子隐入黑暗之中。
岑溪站在门口半晌,才反应过来江助理开的车好像不是原来那辆了。
已经换掉了。
不合适的车会被换掉。
……
冬天的天气冷,寒风灌进衣衫,岑溪打了个冷噤,抬脚进了别墅,把门关上。
他给顾子风打电话。
电话备注上的“老公”随着手机振动的频率一闪一闪的,大约过了半分钟,电流“嗞嗞”地响了一下,接通了。
“喂?”
顾子风疲惫沙哑的声线从电话里传来,“岑岑,怎么了?”
岑溪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小仓鼠,团在一起,只露给别人微微躬起来的后背。
他已经三天没听到顾子风的声音了。
岑溪下巴在膝盖上蹭了蹭,低着声音道:“听你的声音感觉你状态不太好,你要注意休息啊……”
顾子风揉了揉眉心,听到小Omega轻声细语的关心,才疲倦地抬头去看墙上的钟。
九点了……
竟然这么晚了。
他又忘了吃晚饭。
顾子风点头道:“我知道,没事的。”
办公室落地窗前,城市灯光璀璨,漂亮得像烟花,绚丽多彩,晃得顾子风眼睛有些疼。
他突然想现在放下所有工作回家,去温和的灯光下,把岑溪揉进自己怀里,揉揉他柔软的发顶。
顾子风想念小苍兰。
岑溪弯了弯唇,放松了自己抱着膝盖的力度,把修长纤细的腿微微敞开,交叉坐在一起,像打坐的小孩子。
“我让……”
“风哥,我给你打包了公司对面楼下的饭菜,他家鸡汤很鲜的,快来尝一尝!”
“还有,这是你要的资料。”
胥珂的声音突兀地闯入了两个人的对话。
他自然地推门而入,岑溪甚至听到背景音特别明显的关门声。
一个已婚Alpha,一个未婚Omega,九点,在没有其他员工的顶层办公室。
岑溪焦躁地抓了抓手臂,指甲在白润的皮肤上抓出几条刺眼的红痕。
睡衣袖口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其他才结痂的伤痕。
刚刚抓的那下,血痂脱落,冒出几滴血珠,在纯白的丝绸睡衣上,浸染出几个深红色的小圆点。
顾子风给胥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才安静下来。
“岑岑,你刚刚要说什么?”
顾子风打断了胥珂的话,确保没有杂音后,想听刚刚岑溪没有说完的话。
岑溪把手从袖口里拿出来,看见指节尖端的血,黏黏的,铁锈味有点重。
他想说他叫了江助理送了鲫鱼汤过来。
不过现在看来,顾子风应该不需要了。
而且,胥珂对鱼有心理阴影,连餐桌上都不能出现鱼。
自己的鱼汤会不会被爱白月光心切的顾子风再次撤下去?
岑溪半阖着眼,指尖轻碾,把血珠碾碎碾开,糊在自己的指印上。
他想用其他东西扯过去,把电话界面退到后台,点进备忘录。
挑选了个还看得过去的理由:“结婚纪念日还有两个星期,我们今年一起过吗?”
这个问题可有可无。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过过纪念日。
顾子风顶多买一件礼物,让江昀声或者管家送来,就算糊弄了。
“可以。”
这个答案让岑溪心头震颤了一下。
竟然答应了。
“你按照你的喜欢订餐厅吧,我会来的。”
顾子风答应并不是因为胥珂的突然出现,害怕岑溪怀疑的担忧。
而是医生的话。
他的陪伴不是因为感情。
而是作为一名丈夫,履行自己的职责。
岑溪感觉自己像是在海底拼命往上游的人,被一只海豚托举上了海面,呼吸到新鲜空气,活了片刻。
他的声音放得大了些,像是故意说给胥珂听的,雀跃道:“好的!”
顾子风又说了些“早点睡,不用等他”的话,两个人才挂了电话。
他偏过头,看见胥珂安静地在他桌上摆开的精心包装过的饭菜和热汤,不解道:“你这么晚来做什么?”
胥珂掰开一次性筷子,漫不经心地递过去。
“从你公司路过,看见你办公室的灯还开着,猜你一定没吃饭,才给你点的。”
顾子风没动。
等胥珂顿了一下,把筷子放在一次性的餐盘里,顾子风才伸手去拿。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在阴影里连成一片,脊背始终是挺直的,顾子风眼眸闪烁一瞬,目光落在坐在旁边的胥珂期待的神情上。
薄唇轻启:“以后不用麻烦你给我点……”
胥珂下巴处的痣微红,随着说话的动作一上一下,他漾开笑,自然道:“不麻烦,举手之劳。”
“不是麻烦的问题。”顾子风的声线有些冷,像是玻璃镜面被打碎是锋利的碎片。
胥珂怔怔地看着顾子风,一向会说话的他不知怎么开口,怔然问:“什么?”
顾子风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在碗里,推到胥珂面前,解释道:“是身份的问题。”
Alpha冷静地看着逐渐不知所措的Omega,语气恢复了平静,“我结婚了,你和我在一起,会被人诟病的,”
“公司里已经有了风言风语,我和你只是老同学,虽然我自问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但别人会觉得有。”
顾子风看向色香味俱全的菜,接着道:“就像这道鱼香肉丝,里面没有鱼,但不明真相的人会认为有。”
男人有意保持距离的话,让胥珂眼中的泪花闪烁。
胥珂抬眸,将泪花憋回去,不让它落下来让自己失态。
半晌,确定自己不会有哭腔后,胥珂才笑道:“你放心,风哥,我不会让你有那种困扰的。”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