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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溪笑眯眯地提着要求,眼里可没有半点笑意。

她着重咬牙切齿地提什么抄写经书一事,便是故意讽刺周青远。

周青远不是个傻的,哪里听不出来她是在讽刺自个之前因为她让周梦欣抄经书不满的事儿。

可为了孩子的教育大事,周青远心里再不痛快,也只能忍下来。

“就依你说的办,之后府里我也会吩咐下去,让他们都管好自己的嘴,管教两个孩子的事,就交给夫人了。”

周青远说罢,竟然正儿八经地对墨锦溪拱手一揖。

墨锦溪挑了挑眉,淡淡道:“好说。”

好歹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八年的人,周青远什么性子,她再了解不过。

只要能够达到利益最大化,他很能忍。

眼下他为达目的对你恭敬有礼,不妨碍你失去利用价值后被卸磨杀驴。

过河拆桥的把戏嘛,在周府是家常便饭。

无论周梦欣和周耀柏不都有样学样?

“老爷真令人不齿,多少难听的话都说了,居然还好意思让您去管他的嫡子嫡女,您说得对,干您什么事呢?”

周青远前脚刚走,翠儿就在背后吐槽他脸皮厚。

“是不干我的事,但有时候面上还是得做戏。”墨锦溪穿好鞋袜下了软榻,将汤婆子搁在一旁的桌上。

“夫人要午睡了么?奴婢这就去把床铺好。”翠儿说话的功夫,人已经走到床榻前去。

“不,我这就往大少爷书房走一趟。”

锦溪把头发散下来,坐到铜镜前,招手让玉儿帮自己梳头。

“去,去哪儿?”翠儿铺床的动作僵在半空。

玉儿恨不得捂住翠儿的大嘴巴:“你少说几句,夫人要去哪还要和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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