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离开的温宛突然停下,也想听听程景昀会如何回答。
程景昀带着情/欲的嗓音道:“又没领证算什么家人?我也提醒过你,我的妻子只会是宛宛,她也该知足了。”
也该知足了......
这五个字在温宛脑海中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温宛脸色苍白如纸,苦笑着落下泪来。
原来在程景昀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她心如死灰的回到房间,麻木的整理好所有画作,一趟趟搬到楼下,每次上来,都能听见房间里的男欢女爱,刺耳至极。
搬完后,温宛便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
未曾想,最先等来的不是朋友,而是穿着整齐西装,身材笔挺的程景昀。
他从楼上下来,看到温宛时,眉心蹙起,“宛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宛回眸,对上他深邃眼眸中的试探,淡淡道:“刚才来的,打算把画卖了。”
程景昀这才看到旁边摆放着的那几副画,他冷眉紧拧。
“你刚才上楼了?”
正常情况下,程景昀该问的是,她为什么把画卖了?
可现在他在意的,是她上楼了。
温宛喉间苦涩,淡淡嗯了一声:“把画搬下来了。”
顺势撒了个谎:“我不知道你在家,所以没找你。”
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当面戳穿程景昀出轨的事,无法正视两人五年甜蜜化作泡影的真相。
程景昀的脸色缓和,靠近温宛后温声道:“我听沈媚说你给了她一笔钱,自家人就不必要回来了,也算是你做错了事情的惩罚。”
说着,他从钱包里另外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温宛手心:“这张卡里有五千万,你先用着。昨天的事你确实做错了,但你是我老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可以随便花。”
“至于这些画,是你的宝贝,还是留着吧。”
语气温柔的好像回到了曾经,可句句都扎心。
温宛眼尾泛红,对上程景昀的目光,声音哽咽:“程景昀,沈媚就那么重要吗?”
程景昀温柔的脸变得凝重,他耐心解释:“宛宛,沈媚父母双亡,一个人打拼不容易。我愿意照顾她,你为什么要生这个气呢?”
温宛却直直盯着他:
“只是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