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好衣裳后她忘了将针收起来,没有思想准备的被扎了个结结实实,中指上立时冒出了个血团子,云舒月握着手指坐在床上,蒋承远闻声来到床边,拉过她的手,五根手指,每个上面都有针眼,少的两三个,多的七八个不止,刚被扎破的地方又冒出血来,蒋承远想都不想就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
云舒月:“……”
过了一会儿,手指再拿出来时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蒋承远的脸色很难看。
云舒月觉得房内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这些事往后找下人做,你即不会做衣裳为何还要逞能?”
云舒月:“春柳病了没有跟来,我总不能等她来了再给两个孩子做衣裳吧,现下的天虽说开春了,但早晚和变天的时候还是很冷的,这里缺衣少药,若是他们生病了怎么办?”
“天底下受苦受难的人多了,全靠你一个人就能解决?”蒋承远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莫名其妙就起了火气。
云舒月被他这么一刚也来气了:“大人真是抬举我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人有大人为他们请命,甚至有许多我都没有机会遇见,可是这两个孩子让我遇见了,这个闲事我也管定了。”
说完也不给蒋承远说话的机会,直接倒在床上面朝里赌气睡觉。
隔壁,赵清韵耳朵贴着墙壁,听着从表哥房间传出的争吵声,刚刚还火冒三丈,此刻却是眉开眼笑了。
她就不相信,表哥会真的喜欢一个养尊处优的病秧子。
次日清早,天还未亮,门边微微响了两下,一向觉轻的蒋承远起身披上件衣裳出了门。
关好门,陈平将一张字条交到他手中,神色凝重:“大人,暗探来报,近两日有近百人涌入容县混入灾民之中,提醒大人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