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落空的怀抱,林早早也不气恼。毕竟在这几天的观察下,孤山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冷淡的人,他不喜欢和别人接触,那也是挺正常的。
最重要的是,她这二百八十来斤的体重如果压在孤山那么清瘦的身体上,把他压出个好歹来,那可就不好了。
毕竟,她这五个夫郎中,她可是看孤山最顺眼了。
等屋子里的人走完,只剩下她和纪凡天时,林早早不由自主的尴尬了。
她虽然折腾了一晚上,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可是,她也把纪凡天的床给压塌了。
现在,她肯定是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也省得纪凡天一个生气,再给她来一掌怎么办。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看上去文文弱弱,瘦得像只猴似的,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劲,能一掌把她给拍到墙上去。
“凡天啊~”
“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纪凡天冷声道。
“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您老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晚上有一个好梦啊~”
“床都塌了,你感觉我晚上能有什么好梦?”纪凡天冷笑道。
“你要是嫌弃床塌了没地方睡,要不,你和我回我的房间里,我们俩一起打地铺去。我们两个人抱着睡,也能暖和一点点,你说是不?”
“滚!”
“好,我麻利的滚,您老晚安。”
说完,林早早朝着纪凡天谄媚一笑,也不敢再他的表情,缩了缩身体,快速的朝着自己的房间里跑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林早早看着自己已经塌下去的床铺,不由抚额叹息了。
认命的把破门板抽出来铺到了地上,拼成一块。然后把上面的破褥子铺在上面,然后直挺挺的躺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