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是以纪凛凛霍九霖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草涩入帘青”,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想要起身,却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而后,太阳穴顿感一凉。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准确无误地抵了上来。保罗倒吸一口凉气,一颗心也被猛然提起。那握枪的人语气有几分调侃,“什么人?当然是来索命的鬼。”他手腕用力,不屑地说,“卡维拉的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保罗的太阳穴被枪口的压力抵得深陷下去。......
《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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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曼谷的夜,潮湿闷热。
月色溶溶,湄南河被万缕银辉照得波光粼粼。
纪凛凛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蹲在河边。
女孩的黑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侧,灵动却不失庄重。
她小心翼翼地把亲手制作的河灯放在河面。
指尖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随后闭上眼,双手合十。
“信女纪凛凛,今天怀着虔诚之心来到这里,希望神明能听见信女的祈愿。”
“希望妈妈的病能快一点好起来,远离病痛的折磨。”
月光落在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映出两颊自然的红晕,像春日桃花般娇艳。
浓密的睫毛如翼般轻覆,在眼睑下方洒落斑驳的碎影。
整个人朦胧又精致。
“谢谢神明的庇佑。”
河灯在晚风的吹拂下越漂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纪凛凛才缓缓起身。
捋了捋褶皱的裙摆,沿着河岸往外婆家的方向走。
妈妈瓦妮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吃了很多药都没有好转。
爸爸希望妈妈能安心养病,就把妈妈送到郊区的外婆家来了。
纪凛凛之前听同学说过:
在鬼面节的时候去放河灯,神明就会听到人们的祈愿。
所以,她才一个人跑来这里放河灯。
夜色渐深。
河岸附近的屋户都已熄了灯,只有最左边那户仍有微弱的灯光漏出窗扉。
屋内。
一个面相凶狠的卷发男人把一个丰乳肥臀的金发女人摁在桌子上,急不可耐地亲吻。
边吻,边粗鲁地扯着女人的裙边,亟欲发泄心中的欲念。
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颤抖着喊他的名字,
“保罗,听说今天是泰国的鬼节。”
说的是意大利语。
保罗动作一顿,不以为意地调笑,“怕鬼?”
女人脸色渐渐发白,未作回应。
保罗却毫不在意,笑得更灿烂了,“就算有鬼,也只有你这只勾人的艳鬼。”
然后,女人的娇喘和低吟在屋里蔓延。
“砰——!”
忽然,门从外面被暴戾踹开。
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在桌上欢爱的男女。
女人整张脸全白了,瞬间从桌子上跳下来,惊慌失色地躲在男人身后。
鬼,鬼……来了吗?
她被吓得裙摆都来不及去整理了,两条腿就那样颤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保罗一手提裤子,另一只手去摸放在桌边的枪。
可就在要触到枪的前一秒,却被人猛力一踹。
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枪也掉落在地。
他弯腰去捡枪,可枪却被一只锃亮的皮鞋死死踩住。
被扰了兴致不说,自己的枪还被屈辱地踩在地上,
保罗怒气横生地吼了句,“操!他妈的什么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而后,太阳穴顿感一凉。
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准确无误地抵了上来。
保罗倒吸一口凉气,一颗心也被猛然提起。
那握枪的人语气有几分调侃,“什么人?当然是来索命的鬼。”
他手腕用力,不屑地说,
“卡维拉的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保罗的太阳穴被枪口的压力抵得深陷下去。
看清来人后,他瞬间大惊失色。
“赫兰阁下,别、别杀我。”
屋外。
黑色吉普的车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笔直的长腿利落地从车里跨出。
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穿着黑色英伦西装、黑色皮鞋,身形高挑。
暗金色的头发,茶褐色的瞳孔深戾淡漠,难辨深浅。
眉宇间英气十足。
骨节分明的指节夹着烟,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灭。
烟雾和月光一起缭绕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把他清晰分明的五官笼得影影绰绰,望不真切。
却遮不住身上十足的危险气息。
他掐了烟,沐着月色走进屋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摁在地上的人。
“东西呢?”
声音沉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那双看似慵懒的茶褐色眼睛攻性十足,盛着压制不住的野和狂。
保罗在男人如炬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半个小时前。
他从博物馆馆长手里取到东西,在蒙昭家族的掩护下躲在这个偏僻的村落。
没想到霍九霖居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果然,能在整个南欧翻手云覆手雨的卡维拉国际,势力确实不容小觑。
保罗很清楚,卡维拉的这位黑道教父——霍九霖的手段和行事风格。
心狠手辣,杀伐果决,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保罗后背冷汗涔涔,吞吞吐吐地说,
“霍先生,我要是告诉您东西在哪里,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霍九霖凌厉的目光睨着他,不发一言,只慢条斯理地系着袖口的纽扣。
袖口下,是一排骇人的纹身。
从手背一路往上,蔓延至整条手臂,可怖又醒目。
好像在诉说他传奇般的人生经历。
保罗抬头,整个人瑟瑟发抖,连声音都在抖,
“霍先生,我、我是被蒙昭家族威胁的,东西在蒙昭家族手里,我对您是绝对的忠诚……”
霍九霖侧头,掠过一眼旁边的乔科·赫兰。
乔科心领神会地低头,朝保罗露出迷之微笑。
“在卡维拉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你们霍先生的脾气?”
边笑,边从容不迫地说,“他这个人呀,从不做选择题。”
顿了顿,后半句是,“东西,和你的命,他都要。”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保罗被一枪爆头,应声倒地。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眉心汩汩喷出,缓缓洇进了潮湿的地面。
“啊——”
金发女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尖叫,不顾一切地往门口跑。
乔科追了过去,将枪口抵在她花容失色的脸上,表情却分外惋惜,
“你很漂亮,身材也不错。”
“可惜,跟错了人。”
女人面无血色,恐惧地摇头,“别,别杀我。”
“砰——!”
屋内又传来一声枪响。
女人鬼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正从外面经过的纪凛凛被枪声和眼前的场面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她这是……
撞见了……杀……杀人现场!!!
那一刻,她连恐惧都顾不上了,强行支着那两条发软的小腿往前跑。
可脚下实在沉重,迈出的每一步都分外艰难。
不知道踢到了什么,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她浑身颤抖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狠厉无温的茶褐色眼睛。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应该不低于190cm。
暗金色头发,茶褐色瞳孔,鼻梁很高,五官轮廓分明。
很显然,并不是一张亚洲人的脸。
自然不是泰国人。
纪凛凛怕得连呼吸都差点忘了,但仍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结结巴巴地蹦出一句英文,
“叔、叔叔,我、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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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霖目光低垂,居高临下地看着纪凛凛。
女孩看着年纪不大,穿着宽松的白色裙子。
前额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两侧。
汗水沿着她细腻的脸颊往下滑落,一滴一滴,滴在领口。
再沿着领口,往里滑。
那模样,看着还怪可怜的。
男人的眼神深邃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
纪凛凛被那恐怖的眼神盯得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她立刻别开头,避开他那危险的视线。
暗暗思忖——
他没有回应,是不是……没听懂她刚刚说的话?
英语不是国际通用语言吗?
他也听不懂吗?
可她除了中文、泰语和英语,也不会其他语言了。
语言不通,怎么办?
不对,她还会一点不标准的意大利语。
虽然说得不好,但至少可以试试……
眼下保命最重要。
她咽了咽口水,用蹩脚的意大利语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话落,男人依旧没有回应。
倒是有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男人身后传来。
“哈哈哈哈……”
乔科从霍九霖身后走了过来,蹲下,把瑟瑟发抖的纪凛凛扶了起来。
稍作打量后,他用中文问,“你是中国人?”
纪凛凛没想到他会说中文,只一个劲地点头。
此刻的她心惊胆战、害怕极了。
怕自己被灭口,然后被抛尸荒野。
乔科的笑容就没停下来,余光掠了眼霍九霖,
“你刚刚叫他……叔叔?你知道他多少岁吗?”
纪凛凛一听,立马改了称呼,
“哥、哥哥?”
“……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乔科一听到“哥哥”,又噗嗤一笑,眼神瞟过那两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看见就看见了,就是杀了两个叛徒,不是什么大事。”
“!!!”
不是什么大事?!
那什么才是大事?
纪凛凛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乔科边说边把手里的枪插进腰间,
“这么晚了,别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很危险,赶紧回家吧。”
“好。”
纪凛凛快速瞥了一眼他的枪,立马转身往前跑。
呼……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是不是安全了……
“哎,等等。”
乔科又把人给叫住。
纪凛凛刚刚松懈的心又猛然一提,脚步一顿,惊慌失色地回头,
看向后面那两个穿着优雅得体、却十分恐怖的男人。
乔科边笑边说,
“小妹妹,有没有人告诉你……”
“你的意大利语,真的很烂。”
纪凛凛又咽了咽口水,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
黑色吉普沿着湄南河边缘疾速行驶。
霍九霖坐在后座,双眼微阖。
一只手轻抵额头,另一只手随性地搭在膝盖上。
深思。
刚刚那小姑娘缩在地上,害怕得瑟瑟发抖,泪眼婆娑的样子,好像……
还怪可爱。
他鼻息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叹。
“霖。”
乔科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
“在想什么?”
霍九霖没理他。
乔科揣测他的心思,“想刚刚那个中国女孩儿?”
说完,他又爽朗一笑,把车速降了降,
“要是有兴趣,就带回罗马,她应该还没走远。”
他越说越起劲,“我可还是头一次见到你盯着一个女孩儿看那么久。”
“刚刚她叫你叔叔……”
“你今年才26岁吧……哈哈……”
“喜提一位小侄女,什么感想?”
霍九霖缓缓睁眼,声色不温不愠,
“舌头要是不想要,可以扔进河里喂鱼。”
得,你清高。
乔科就识趣地闭了嘴,正想放点音乐听。
“叮——”
短信音却忽然响起。
他低头看完信息后放下手机,回头,
“刚刚海伦传来消息,施耐已经知道你来曼谷了。”
施耐,是蒙昭家族的当家人。
“他约你明晚八点在他的会所见面,去吗?”
霍九霖只思考了两秒,音色依旧很沉,“当然去。”
乔科在前面转了弯,合情合理地分析,
“施耐先是让保罗偷了你的东西,现在又主动约你见面,”
“他肯定在会所布下了天罗地网,明摆着是鸿门宴。”
“再加上,曼谷是他的地盘——”
“是吗?”
乔科的声音被霍九霖骤然打断。
后者轻轻摩挲着指尖,漫不经心地说,
“那就让它变成我的地盘。”
*
纪凛凛一路狂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回到外婆家了。
已经十点多了,外婆和妈妈都已经睡下了。
她换了鞋,连灯都不敢开,就轻手轻脚地往房间走。
“咳咳——”
没走两步,就听见妈妈瓦妮咳嗽的声音。
她往妈妈的房间走,看见妈妈正扶着床头起身。
纪凛凛赶忙跑过去扶她,“妈妈,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瓦妮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杯子,“有点口渴。”
纪凛凛端起杯子转身往客厅走,“我去帮你倒。”
她接了一杯水递到瓦妮面前,在床边坐下,“妈妈。”
瓦妮接过杯子,“凛凛,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纪凛凛也如实说,“我刚刚去放河灯了,雪莉说放河灯很灵的,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瓦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冲她淡然一笑,
“嗯,以后晚上尽量不要出门,你外婆说这段时间这附近不太平。”
纪凛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妈妈。”
关于怎么不太平,她想,她刚刚应该已经见识过了。
她本想把刚刚在路上见到的事情告诉妈妈,但又怕妈妈担心。
毕竟妈妈现在还生着病,需要静养,不宜操劳。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瓦妮摸了摸她的头,“很晚了,快去洗漱睡觉吧。”
“好。”
纪凛凛懂事地点头,扶着瓦妮躺下,
“妈妈你也快睡觉吧。”
瓦妮点头。
翌日。
纪凛凛和同学雪莉约好去了玉佛寺。
上午九点的阳光透过古老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青石地面上。
两个女孩子虔诚地跪在跪垫上祈福。
祈福结束后,她们手牵手从大殿出来,往外走。
没多久,两人就出了寺庙大门。
“凛凛,你中午去我家吃饭吧。”
“我们家昨天来了个中国厨师,做的中国菜可好吃了。”
“保证你吃了还想再吃!”
雪莉边想边报菜名,“有麻婆豆腐、粉蒸排骨、香菇滑鸡、啤酒鸭……”
虽然听起来很有食欲,但纪凛凛想早点回去,便开口婉拒,
“雪莉,我……啊……”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来,粗鲁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和雪莉一起拽走了。
“凛凛,唔……唔……”
纪凛凛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但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当纪凛凛的意识再次恢复时,自己已身处一间昏暗潮湿的屋子里了。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屋内空无一人,密不透风的环境令人窒息。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雪莉的身影。
她们是一起被抓的。
雪莉呢?
她在哪?
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她们不会被人贩子给掳了吧?
是要被挖走器官,还是被卖到某个偏远的村落?
还是先挖器官再被卖?
她跟雪莉才十八岁,才刚高中毕业。
怎么就会……遇到这样的横祸?
她紧着一颗心,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空空如也。
手机不见了。
她快步走向铁门,用力拍打。
“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反复回荡。
“雪莉。”
“雪莉。”
她呼喊了两声,门外无人回应。
“有人吗?”
颤抖的声音在屋内飘荡,无助和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
怎么办?
咔哒。
就在这时,铁门应声而开。
刺目的光线漏进屋子,纪凛凛下意识遮了眼睛。
当视线逐渐清明后,看到两个身形彪悍的壮汉从门外进来。
她本能地想往外冲,却在抬脚的瞬间瞥见了他们手里的枪。
她瞳孔骤缩,立刻后退两步。
恐惧瞬间攀升至顶点,但她仍努力抑制住惊慌,结结巴巴地询问,
“你、你们要做什么?”
“我朋友在哪里?”
两个壮汉举着枪,左右分开,让出了一条道。
一个身着白西装、口叼雪茄、发际线感人、神情狰狞的男人从他们中间走了进来。
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让纪凛凛不寒而栗。
她连连后退。
那人回头看了看后面两个壮汉,趾高气扬地命令,
“干什么干什么?谁让你们使枪的?”
那两个壮汉立刻把枪收了起来。
白西装男人往前走了几步,轻轻拍了拍纪凛凛的脸颊,
“小妹妹,别害怕,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不会杀你。”
纪凛凛颤抖着别开脸。
帮忙?
谁会相信这种鬼话!
哪个正经人请人帮忙会把人给掳了?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继续说,
“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做件事,我就放了你和你的朋友。”
好像不是要挖器官或者被卖掉。
只要帮这个人做件事,她和雪莉就能安全离开了?
想到这里,纪凛凛稍微松了口气,竭力使声音平稳下来,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男人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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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霓虹闪烁。
魅夜会所的招牌熠熠生辉,无疑是这条街上最惹眼的存在。
舞池像一锅煮沸的乱粥,人潮毫无秩序地翻涌。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在人群中乱扫,映出一张张意乱情迷的脸。
重低音和人群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撕得支离破碎。
沙发上,有人昏睡。
角落里,有人灌酒。
而灯光下,更有人酣畅淋漓地做爱。
男男女女眼神迷离,妆容在汗水和泪水的冲刷下斑驳不堪。
酒杯、衣服上随处可见口红印。
破碎的玻璃渣在混乱的脚步下被碾得粉碎。
这里就是一个失控的极乐世界。
所有的道德和秩序都被抛诸脑后,只有无尽的沉沦与交欢。
霍九霖对场内的混乱并无兴致,越过舞池径直往至尊包厢走。
这时,一个烈焰红唇的长发女人端着酒杯搔首弄姿地起了身。
纵观整个夜场,就没有哪一个能比这两张异国脸更出众了。
特别是那个暗金色头发的男人。
极致出众的长相,极致完美的身材,还有那自手腕一路攀登的神秘纹身。
男人身上的每一处都疯狂地撩动着她的欲望。
这样各方面都绝顶的男人,要是能跟他做一次,
会是一番怎么样的滋味?
虽然男人的穿着相当低调,但猎艳多年的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必定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是王者中的王者。
她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走到两人身边。
低胸装里的丰腴胀鼓鼓的,好像要从里面炸出来一般。
那只涂满艳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攀上霍九霖的手臂,笑得浪荡,随后吐出一口流利的英语,
“两位帅哥,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乐意效劳。”
说话间,那只手还有意无意地捏了捏霍九霖的手臂。
霍九霖目光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而后看向乔科。
只一眼。
得,乔科知道来活了。
他懒懒地应了一声。
霍九霖不疾不徐地把手臂从那女人的指间扯开。
“自己看着处理。”
丢下一句话后,转了身。
女人听不懂意大利语,望着霍九霖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解,“什么意思?”
乔科伸出两根手指,朝女人轻轻一勾,用英文说,“你过来。”
女人浑然不觉地走近几步,以为有什么好事。
却忽然——
“咔——”
她纤细的腕骨骤然断裂。
“啊——”
她发出惨痛的叫唤,瞬间冷汗淋漓。
手里的酒杯坠地,破碎有声。
撕心裂肺的惨叫却被场内的喧嚣给盖过了。
整个场子仍旧在肆意欢愉,丝毫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
至尊包厢的门被门口的人恭敬地推开。
霍九霖双手插兜,不动声色地往里走。
乔科跟在后面。
包厢内灯光昏暗,混合着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里面站着十几个身形壮硕、穿着花衬衫的打手。
施耐则是斜躺在沙发上,几个衣着暴露的妓女簇拥着他,娇笑不断,春潮盎然。
他的指尖在女人们身上游走,眼睛里满是放纵的情欲。
见人来了,施耐微微坐正,目光投向霍九霖笑道,
“诺森先生,别来无恙啊。”
霍九霖在沙发上坐下,并未应答。
施耐哈哈一笑,看了看面前的妓女,“宝贝儿,去陪陪诺森先生。”
那几个妓女站起身暧昧地笑着,向霍九霖走去。
霍九霖看了乔科一眼。
乔科立刻上前两步,把那几个妓女挡在面前。
施耐看向乔科,面上有浅浅的沉色,
“赫兰先生要是也喜欢,下次我单独送你一批。”
他指了指那几个被拦下的妓女,“这些,是我特意为诺森先生准备——”
霍九霖眼眸一眯,直接打断,“蒙昭先生觉得……我会要你玩过的人?”
施耐坦然一笑,对那几个妓女摆了摆手,让她们出去,自己也直起了身子。
“那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看向身后的一个打手命令,“去找经理,让他重新找几个女人——”
霍九霖双眸微眯,开门见山地打断,
“女人就别找了!蒙昭先生让人劫了我的东西,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我这不是约了诺森先生好几次,诺森先生一直不肯赏脸,这才出此下策。”
霍九霖冷眸一扫,语气冷淡,
“看来蒙昭先生的情报部门该换血了,‘诺森’这个姓氏我已经很多年不用了。”
施耐爽快地改了称呼,“霍先生。”
随即转入正题,
“听闻霍先生在意大利拥有众多顶级汽车主机厂。”
“包含但不限于法拉利、玛莎拉蒂、兰博基尼、阿尔法·罗密欧、帕加尼等等……”
“霍先生要是能跟我合作,我认为,我们双方必能获得最大程度的双赢。”
“我在泰国的橡胶园面积高达5,000莱,货源方面霍先生完全不用担心。”
霍九霖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随后不疾不徐地开口,“蒙昭先生就那么确定,我会跟你合作?”
话落,施耐身后的那十几个打手立刻把手放在腰上,准备掏枪。
他们面色冷峻,凶狠的眼神在霍九霖和乔科的身上来回扫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咔哒。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浅绿色低胸装包臀裙,踩着黑色细高跟的年轻女孩,端着托盘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施耐和他身后一众打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女孩。
霍九霖则低眸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
旁边的乔科撞了一下他,“霖,你看,那是谁?”
霍九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甜甜糯糯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我、我来给你们送酒。”
熟悉的声音。
霍九霖听出来了。
昨晚河边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
他抬起眼帘,远远凝视着她。
女孩精致的妆容在光影中格外清晰。
昨晚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件很宽松的裙子,看着身上肉都没有二两。
可此刻,穿着紧身裙。
虽然仍显瘦弱,却玲珑有致。
该有肉的地方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相比昨晚,多了几丝撩人的气质。
不过。
胆子那么小,居然还敢在夜店送酒。
女孩缓缓往包厢中间走来。
还没走两步,便踉跄了一下。
似乎是扭了脚。
她下意识护住托盘上的几瓶酒,生怕把酒给砸了。
很明显,她之前应该没怎么穿过高跟鞋。
她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着,边走边拘谨地扯裙边。
直到走近了,才颤巍巍地把托盘上的几瓶酒拿下来放在桌上。
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
施耐的眼神从纪凛凛的身上收回,余光扫过坐在对面的霍九霖。
他朝身后的打手抬了手,示意他们暂且按兵不动。
打手们立刻心领神会地放下了手。
“咚!”
施耐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拍。
“倒酒。”
“好。”
纪凛凛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捧起酒瓶往施耐的杯子里倒。
施耐看向霍九霖,主动做了让步,
“霍先生如果是对价格不满意,那好说,都可以谈。”
毕竟,他的目的还是想好好地跟卡维拉做生意。
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想动用武力。
霍九霖没回应,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要掉不掉的。
咔嚓!
橙花在包厢里跳跃,一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好看的脸。
他点燃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呼出。
白烟缭绕,那张俊朗英气的脸庞被烟雾模糊了轮廓。
施耐忍不住又朝他的脸多看了两眼。
这脸长得……
妈的!比他在夜店见过的那些男模都更胜一筹。
霍九霖缓缓吐出烟圈,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正给施耐倒酒的纪凛凛。
施耐自然也捕捉到了霍九霖投向纪凛凛的视线。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即刻叫住了她,下巴轻点向对面,
“你,去给霍先生倒酒。”
纪凛凛立刻应道,“是。”
从她进入包厢的第一秒,就被这包厢里那森然恐怖的气氛给瘆住了。
她把头埋得很低,只想尽快完成那个匪徒交待的任务,然后安然无恙地离开。
她握着酒瓶,小心翼翼地向对面走去。
霍九霖从旁取过一只干净的酒杯,轻放在桌面。
纪凛凛靠近后,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准杯沿,开始斟酒。
“抬头。”
发顶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声线很沉,很低,也很冷。
他说的是泰语。
纪凛凛闻声抬了头,倒酒的动作却没停。
然而,在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一颤。
酒液尽数洒落桌面。
“对不起对不起!”
纪凛凛立刻把酒瓶放在桌上,忙扯了旁边的纸巾去擦拭桌上的酒渍。
她的天!
怎么这么倒霉,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个恐怖的男人?!
冷静!冷静!
她不断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昨晚光线很暗,他应该没看清她。
再加上,她今天还被迫化了这么浓的妆,他应该没认出她吧?
纪凛凛,淡定!不要慌!
霍九霖也没吱声,就那样看着手忙脚乱地在他面前擦桌子的女孩。
在她俯身的一瞬——
霍九霖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胸口那一闪而过的红点。
藏得很隐蔽。
要不是她弯腰擦桌子,他估计都还发现不了。
对面的施耐见到眼前的场面,立马开口怒斥,
“你怎么回事?倒个酒都不会?”
“真是白长了那张漂亮的脸蛋!”
他气呼呼地把酒杯砸在桌上,“滚出去!”
纪凛凛战战兢兢地起身,想往外走,“是。”
“等等。”
霍九霖却把人叫住。
纪凛凛脚步忽然一顿,不敢再往外走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霍九霖侧头掠过一眼后面的窗户,
“包厢有点闷,去把窗户打开。”
纪凛凛点点头,迈着碎步走向包厢后面。
拉开窗帘,把窗户推开。
霍九霖看了眼窗户,目光转向施耐。
眼皮微微抬起,脸色忽然柔和了几分,
“蒙昭先生刚刚不是要送我女人吗?”
他回首,目光在纪凛凛身上一扫。
“就她了。”
PS:
泰国是用“莱”来表示面积单位,5,000莱=12,000亩=8,000,000平方米,相当于1,120个足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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