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甜桃酥酥”又一新作《治好王爷隐疾后,我专宠不断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唐时锦唐令仪,小说简介:一朝穿越,却穿成了京城人人怕煞星?说我一句话便让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也太离谱了,姐不过是个最强玄术师!不怕,咱上知天文地理,下晓京城鸡毛蒜皮,算命画符更不在话下!后来,全家人拿她当福星,渐渐把她宠上天!听说她惹上了那位腹黑冷欲的十九皇叔,大家都在等着她嗝屁。假千金更是酸溜溜:“别得意,王爷可看不上你。” 结果她摇身一变,成了独得专宠的十九王妃,治好了王爷的隐疾。看她如何一步步疯狂打脸假千金.........
《治好王爷隐疾后,我专宠不断了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玄影卫开道,夜色下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缓步而来。
唐玉延立即上前,“见过十九王爷,王爷怎么来了?”
萧宴幽深的眸子落在唐时锦身上,小丫头换下道袍,看起来更嫩了,他嘴角弯了弯,“有人宵禁出逃,本王便来看看。”
十九王爷身负京畿重任,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
倒是宋清书,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仰着脖子喊,“我没有逃,我也不是逃犯,我是被鬼追!”
宋家目前只是暂且禁足府中,配合官府调查。
衙门可还没找到凝香的尸体呢!
找不着尸体,就没法定他的罪。
萧宴淡淡的瞥来了他一眼,“宵禁外出,其罪一,违背官令,擅自出府,其罪二,杀人抛尸,其罪三,辩解的话就留着去公堂上说吧。”
他抬抬手,玄影卫便上前将宋清书拽了起来。
宋清书挣扎着,“你,我……王爷你凭什么抓我!”
“宋大人还不知道吧,凝香的尸体,找到了。”高枫不屑的开口。
宋清书愣了愣,找着了?
“在哪找到的?”他家小厮把乱葬岗翻了个遍,连个鬼影都没找到,怎么到十九王爷就找着了?
等等!
这是京兆府的案子,即便上报,也是由大理寺审理,有十九王爷什么事?
十九王爷这是越俎代庖!
他不服,他要申诉!
然而,高枫可不给他叫嚣的机会,直接塞住嘴就让人拖走。
“那个,王爷,我还有点事。”
唐时锦叫停。
高枫看了眼主子,主子微微挑眉,他立马抬手叫停玄影卫。
宋清书又被拖了回来。
唐时锦蹲下身,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一物,仍在宋清书身上,“这是你的庚帖,我代我大姐还给你,我大姐的庚帖呢?”
退还庚帖,才算真的退了这门亲事。
“庚帖……庚帖在我祖母那里……”宋清书眼神闪烁。
唐时锦啧的一声,打了个响指,“虽然我不想碰你,但我可以请凝香帮我搜身。”
“凝香乐意效劳!”女鬼声音沙哑阴冷。
宋清书立马头皮发麻,“不,不要……我给,我给……庚帖,庚帖在我身上,让她别过来!”
他哪敢让凝香搜身。
凝香逮着机会,不得掐死他!
宋清书战战兢兢的掏出庚帖,唐玉延接手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对唐时锦点头。
唐玉延嫌恶的看了眼宋清书,只觉得自己瞎了眼,竟会与这样的人称兄道弟。
唐时锦办完事,高枫立马又让人把宋清书拖走。
女鬼迟疑片刻,很有礼貌的对唐时锦说,“大师,我也先走了。”
她要跟着宋清书,亲眼看着宋清书死才能解恨。
萧宴眸光淡漠的扫了眼,似是能看见那女鬼。
女鬼被他的目光惊了一下。
有一种人,天生就令人畏惧,连鬼都怕他。
十九王爷的威名,人鬼皆知。
“等等。”
唐时锦忽然叫住,然后拍了拍唐玉延的肩膀,说,“这是我二哥。”
女鬼有些不解,给她介绍她二哥做什么?
唐家二郎,女鬼生前是认识的。
唐时锦修复了她的鬼魂,她心里感激,于是对着唐玉延微微屈膝,像活着的那样,给他见礼。
“啊!”
唐玉延立马扒拉住时锦的小胳膊,“你,你是凝香?”
原来真的有鬼!
娘啊,姐啊,妹妹啊,为什么要让他看见?
“上次不是说了吗,让你亲眼见见。”
唐玉延:……
他想说,三妹妹,其实哥哥胆子并没有那么大,你别吓哥啊。
刚刚唐时锦拍灭了他肩上的一盏阳火,这才让他看见了凝香的鬼魂。
所以只是为了让唐二郎见鬼才叫住她?
女鬼有点同情唐二郎了,“凝香告退。”
说完就化作黑烟消失了。
唐时锦无意识的摸了摸手指,然后就摸到了手上的戒指,她眸光闪了闪,“王爷,没什么事我们也先走了。”
不想萧宴上前一步,“夜深了,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本王送你回去。”
唐时锦想说不用,但不知道怎的,摸着魄戒突然就有点心虚了。
俗说话无功不受禄,这魄戒来的太容易,她便是受了十九王爷的恩惠。
所以,他想送就让他送吧。
这点小要求,可以满足。
“那就有劳王爷了。”唐时锦微微颔首,萧宴便与她同行。
唐玉延:十九王爷是看不见我么?
唐玉延转身就想跟上去,却被高枫拽住,“二公子,你与宋清书交好,不如跟我一起去审问他吧,也好防止他扯谎。”
就这么,高枫把他扯走了。
高枫:主子要送小姑娘回家,他不能让人打扰主子。
看谁以后还说主子没有女人缘。
瞧瞧唐三姑娘,离主子何止三米,那是三毫米的距离!
…
另一边,唐老太君深夜看完了信,哼的一声丢进香炉里烧了。
“老夫人,宋家说什么了?”
伺候的嬷嬷服侍老太太躺在榻上。
老太君冷嗤,“还能说什么,无非是想让我唐家帮着她宋家脱身,还拿令仪的婚事和我那些陈年旧事威胁我,说我唐家无法独善其身,宋家不退婚,婚事要如期举行,深更半夜让人来送信,打搅我老太婆的安宁。”
嬷嬷有些犹疑,“可若是宋老夫人真将您当年那些事往外传……”
“传又如何?宋家如今名声都臭了,老太爷和大夫人都过世多年了,死无对证,便是传出去,也得有人信她才是,大可以说她宋家为了活命随意攀咬我。”
唐老太君并非老太爷的原配夫人,是继室。
深宅后院的女人,谁手上没个阴暗事,而宋老夫人恰恰知道唐老太君一个把柄罢了。
若是唐老太爷还在世,她倒还有几分忌惮,所以这些年她都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宋家老太太。
与其演了几十年的老姐妹。
她早就厌倦了。
如今宋家官司缠身,竟还想着威胁她。
实在是可恨!
“可大小姐的婚事……”
“说来说去都是令仪不够大度,听了那孽障挑拨,竟闹着要退婚,宋家这是要拉我唐家做垫背呢!”
老太太好没气的冷哼。
唐家和宋家本可以相安无事,结个亲家对两家都好,可她们两姐妹偏要生事。
难怪乡野地方都说,女儿是赔钱货。
果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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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拿人手短,一点没错。
唐时锦能瞧见,他身上的煞气往外泄。他这样走在外面,那些邪物都会盯上他的。
唐时锦啧的一声,“我可以帮王爷找回命格,之后王爷不可以再缠着我,也不可以再拿魄戒说事!”
萧宴眼神闪了闪,低声道,“这个……再议。”
唐时锦眼睛一瞪,再议是什么意思?
男人,就是麻烦。
她转移了个话题,“王爷是在哪找到凝香的尸体的?”
“长寿镇。”萧宴毫无隐瞒的说道,“凝香的尸身被镇上一户人家捡了去,配了阴婚,与一个横死之人合葬了。”
原来宋清书将人抛尸之后,恰好长寿镇上有户人家的儿子横死了,那户人家不想让儿子孤孤单单的走,便想到了配阴婚的主意。
那户人家的两口子就想到了乱葬岗,便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碰上了新鲜的尸体。
凝香长的还不差,两口子当即就把尸体拖了回去。
唐时锦点点头,“做法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也算给了凝香一方庇护,免遭蛇虫鼠蚁啃噬。”
而宋清书,在抛尸之后,又将替他抛尸的小厮灭口了,所以便没人知道凝香的尸身被人捡走。
自然也就找不到尸体。
“剩下的事就交给官府,我的任务完成了。”唐时锦转身摆摆手,声音清脆的说,“俗话说,送佛送到西,王爷会有福报的。”
理解到她的用意,萧宴嘴角噙笑。
高枫回来,只看到主子盯着唐家大门,果然,拉走唐玉延是对的,从主子的表情看,他与唐家姑娘应该相处甚欢!
“主子与唐姑娘说了些什么?”
高枫小心翼翼的打探道。
萧宴似乎笑了笑,“我说了,她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姑娘。”
高枫扬眉,“莫非唐姑娘又给了主子护身镇煞的符箓?”
“并未。”
“……”
这,心软在哪?他咋没听出来?
“主子,死者的尸体都拉回来了,是直接送去京兆府,还是另行安置,请主子示下。”
高枫默默地转移话题。
“天快亮了,宋家气数该尽了。”萧宴看了眼幽黑的天色,语气淡漠,“送去京兆府。”
“是。”
高枫领命去办。
唐时锦和离开的萧宴都没瞧见,阴黑的夜色中,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唐家大门,目光阴冷无比。
随后像幽灵一样缩回阴暗的角落里。
…
次日。
由于人证物证齐全,又有十九王爷无形施压,京兆府一大早便去宋家抓人,可谓是招摇过市,不出半个时辰,便传遍了京城。
宋家的大门上贴上了官府的封条。
宋老夫人被官差‘请’走。
宋清书昨晚宵禁出逃,被十九王爷亲自抓到,清晨便同死者尸体一起,押送到了公堂。
府尹刘大人见到堂上摆着几具尸体,眼睛里闪过一丝惊颤,身子晃了晃,顶着心虚和冷汗,上前给萧宴行礼。
“下官见过王爷,这……这些尸体是……”
“受害人,刘大人可以找人来认尸,此案可能会多几个苦主。”萧宴没什么表情的说。
说完他也没打算走,直接就到旁听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府尹刘大人顿时感觉到了威压。
他不敢撵人,只得转头吩咐衙役,去核查死者身份,让受害人家属来认尸。
而往日风光出彩的状元郎宋清书,此刻正狼狈又惊恐的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看上起竟有些疯疯癫癫的。
“大人,宋家人带到!”
衙役禀报。
宋老夫人一上来,就看到躲在角落里的宋清书,顿时担心极了,“清书!”
老人家想上前,却被刘大人拦了下来,“老夫人,这是公堂,注意秩序!”
宋老夫人动作一顿,心疼的看了看宋清书,咬了咬牙,然后扑通跪了下去,“老身认罪!”
事已至此,她知道瞒不下去了。
十九王爷亲自将这些个尸体都找了出来,容不得宋家再狡辩。
为今之计,只得她认下罪责,尽力保住她孙儿。
刘大人略微有些诧异,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认罪了。
然后又偷偷瞟一眼面色凉薄的萧宴,心想,十九王爷的威压果真不容小觑,竟叫宋老夫人不打自招。
他往椅子上一坐,惊堂木一敲,扫了眼堂上摆放的尸体,道,“说说吧,你认哪桩罪?”
宋老夫人看都没看那些盖着白布的尸体,说,“老身都认。”
“都认?”刘大人轻哼,“老夫人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死于你手?”
宋老夫人神色坚定,“不错,都是我杀的。”
“你为何要杀他们呐?”刘大人照流程问案,语气不免唏嘘,“本官记得,那梁生似乎还是宋清书的同窗吧,那可都是与他一起读书的朋友知交啊,与你宋家无冤无仇的,老夫人这般年纪了,为何还要杀害他们?”
“我孙儿是状元郎,他们都是寒门子弟,如何配与我孙儿做朋友,不过是想来沾我孙儿的光罢了。”
宋老夫人不屑的冷哼。
刘大人对这解释似乎很无语,心想这老太太莫不是疯了?
“你……”
“大人不必再问,我都认,大人按律处置了老身便是!”
宋老夫人铿锵有力的说。
“祖母……”听见宋老夫人为他顶罪,宋清书眼睛红了,他爬到宋老夫人身边,可还不等他说什么,就被老太太推开。
“跪下!”宋老夫人沉着脸呵斥,然后继续看向刘大人说,“人都是老身杀的,与我孙儿无关,他并不知情,还请大人明察,清书他……罪不至死啊!”
萧宴幽黑的眸光掠过一丝冷光,宋清书草菅人命,丧尽天良,竟还罪不至死?
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刘大人识趣的看向萧宴,“王爷,您看这……人犯既已认罪,此案是否可以宣判了。”
此时,一阵阵哀嚎哭喊声传来,涌进来好些个妇人。
嘴里纷纷喊着,“我的儿……我的儿啊……”
妇人们认出自家孩子的尸体,抱着尸身哭的悲惨。
眼看场面就要把控不住,刘大人‘啪啪’的敲着惊堂木,“肃静!肃静!公堂之上,嚷嚷什么呢,没看正审案呢!”
妇人们相继止住了哭声,纷纷朝刘大人磕头,“求大人为我儿子做主啊……”
“王爷在此,本官和王爷自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现在都肃静!”
“老夫人可以顶替宋清书杀人的罪名,却顶替不了他盗用他人文章,欺君罔上的罪名。”
萧宴语气平稳的开口,淡漠的语气充满威严。
“你用陆貅的八字,与你女儿结阴亲,你女儿就会缠上他,你们父女这是想让陆貅陪葬啊。”唐时锦轻蔑的勾了勾唇。
中年丧女,年轻殒命,或许这对父女确实可怜。
但老实讲,唐时锦并不同情她们。
生老病死是命数,也是常态,死有遗憾的比比皆是,难道就因为你女儿有遗憾,就能不经他人同意,来满足你女儿?
“不,我没有如此想过,陆少爷,我,我也是出于无奈,情有可原啊……”
“这不是情有可原,这是自私!”
唐时锦沉声打断方永胜的话,方永胜被拆穿,羞愧的低下了头。
陆貅气的拳头硬了又硬,他没上去一脚踹翻方永胜,已经是看在他丧女的面子上了。
唐时锦上去推开了棺椁,里面躺着一面容死白的少女,少女手里抱着个木偶,上面正贴着陆貅的生辰八字。
方永胜眼珠子颤了颤,想上去阻止,可在陆貅的冷眼下,又不敢妄动。
唐时锦又去推开了另一个棺材,里面只有一套衣服。
看样子是想做个衣冠冢,一起下葬。
看到自己的衣服躺在棺材的那刻,陆貅忍无可忍,上去就是一脚,踹了方永胜一个四脚朝天,“你还挺有本事,本少爷的衣物和八字都拿到了。”
方永胜只觉得胸腔剧痛,却只能忍痛爬起来,辩解道,“只是……只是件衣物和八字罢了,不会有事的。”
陆貅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已经见过方瑶好几次了,还敢说不会有事?
方瑶几天前病逝,作为父亲的方永胜痛心疾首,女儿临终前,说没能再见陆貅一面,没能与他说明心意,是她最大的遗憾。
方永胜知道,闺女自从见了一面陆貅后,就对他芳心暗许。
虽说方家也有几分薄产,但与陆家相比,那是相差甚远。
方永胜自知,方家是配不上陆家的。
陆少爷那样的公子哥,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他未见得就会瞧得上他女儿。
何况他因生意出了小状况,周转不开,还找陆家借了十几万两的银子。
陆少爷大义,他不能不念人家的恩情。
方永胜后悔啊,那日借钱,他就不该带方瑶一起去。
不然她也不会见到陆貅,就对他动了心思。
方瑶死后,方永胜就花了重金,私下在陆家下人那里,打听来了陆貅的生辰八字,还买来了一套他穿过的衣袍,就为了做个衣冠冢,跟方瑶一同下葬。
这眼看明天就能下葬了,方永胜做贼似的在方家藏了几个晚上,没想到还是被陆貅知晓了。
陆貅忍怒看向唐时锦,“你能解除阴亲么?”
唐时锦点头,“可以,得加钱。”
陆貅:“钱不是问题,我要方瑶魂飞魄散可能做到?”
“不,不能啊!”一听要自己女儿魂飞魄散,方永胜哪里受得了,他爬到陆貅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声泪俱下,“陆少爷,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她已经死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发发善心吧,我求您了!”
不管陆貅是不是真的见到了方瑶的鬼魂,作为父亲,他哪能看着人对他女儿不利。
陆貅一脚把他踹开,“你女儿缠着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放过我。”
方永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爬起来,然后用自己的身躯挡在方瑶的棺椁前,“谁也别想动我女儿,除非……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陆貅又是一脚,直接把人踹翻,面色阴沉,“你以为我不敢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