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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倒是有一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可把安沐雪急坏了。

“晨哥,你就别绕弯子了,赶紧给我们说说事情经过吧,你是怎么认定周志强就是凶手的,证据呢?”

苏释晨笑了笑道:“那把缴获的行凶匕首,就是证据!”

“在我发现匕首都钝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将一把匕首给砍成那样。”

“除非匕首用来砍非常坚硬的东西才会出现生钝的情况,而我看过新闻报道,无头女尸被砍下头颅时,切口并不整齐,倒像是用小型刀具不断的切割形成的。”

“你们可以拿匕首过来看一眼,在刀背上,也出现许多凹凸不平的痕迹,能造成这般破坏力的,肯定是使用者利用了外来物不停地砸着刀背才破坏成那样!”

“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把匕首绝对有问题,所以我就将无头女尸跟周志强联系在一起作了一番想象推测。”

“当然,这还不足以成为证据,需要经过鉴定科化验才行。不过我还能提供一个线索,你们在抛尸现场应该有拍下脚印,跟周志强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至于其它线索,陈队,你先确认一下我说的这些证据是否跟周志强吻合再提供。”

陈岩等人经过苏释晨的一番推测讲述后,不由得觉得有这个可能。

当即将匕首从证物科找来,又进入审讯室里,对周志强的脚印进行数据测量。

做好之后,苏释晨对陈岩说道:“让我进去会会这个家伙。”

“好。”陈岩思考片刻点头道。

其他人则是留在监控室外,看着苏释晨进入房间里,跟周志强再次面对面交谈。

周志强见到苏释晨后,再次紧张起来,“你……你想干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是你想打我,我就……告你!”

苏释晨知道这是周志强心虚的表现,就希望判他入室抢劫未遂罪,顶多就是十来年,而且还有可能减轻处理。

可要是杀人,那就不同,不是无期就是死刑,罪情可要重多了。

微微一笑,苏释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来,接着开口道:“要不要来一根?”

周志强警惕地看着苏释晨,疯狂的摇头道:“警官,我知道破坏了你的新婚夜,是我对不住你,我也认命,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绝不反抗,只求你别玩我了行吗?”

见对方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苏释晨却是将烟放在桌子上抖了抖,一边说道:“你这么着急认罪,是不是想要掩盖你杀人的事实?”

听了苏释晨的话,周志强浑身一颤,瞳孔都收缩了一下,可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嘴角抽搐道:“警……警官,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这些表情变化,也在陈岩等人的眼中放大。

苏释晨却将烟点燃,吐出一口烟圈后看起来无比悠哉地说道:“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话锋一转,苏释晨猛地站起身来,狠狠地拍击着桌子,响起了“砰”的一声,彻底把周志强吓了一跳。

就连安沐雪等人都浑身一颤,看着苏释晨连神情都变得发狂样子,毛骨悚然道:“柔柔姐,晨哥好可怕呀!”

饶思柔也是第一次见到苏释晨如此模样,就像一条孤狼在盯着猎物似的,那么的令人不寒而栗。

可她却没说什么。

因为她猜测到,或许这几年来的卧底身份,造就了此刻他那令人敬畏的个性。

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而周志强这边,却不敢直视苏释晨的眼睛。

好像这双眼睛能够把人的想法给看穿一样。

“无头女尸,朱昌镇百花湖!”

“你那晚经过那里,然后用刺向我的匕首,将一个女孩的脑袋给一刀刀的切割下来!”

“在砍到脖子的时候,匕首没办法切断骨头,只好随手抓来了一块石头,利用敲击的力量,硬生生地把她的脑袋给切下来!”

“然后你把脑袋埋在了不远的地方,再把能够卖钱的首饰,还有财物全部拿走,就为了那一口白面,我说的对不对?”

周志强的身体颤抖得越加厉害起来。

他无法想象苏释晨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凶手段的,而且还描述这么清楚。

就仿若他那晚亲自在场,监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样。

“我甚至都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咔擦咔擦咔擦……”

苏释晨开始重温周志强的杀人场景,一道道低沉的声音不断充斥脑海中,强行将记忆给唤醒。

“啊啊啊啊!别说了!我认!我全都认罪!呜呜呜。”

最后,苏释晨的折磨直接突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让周志强彻底崩溃下来。

鼻涕眼泪再加上豆大的汗珠滑落脸庞,周志强此刻看起来无比的狼狈邋遢。

他哭喊着道:“是我杀了她的,我全都认了!”

说着,他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痛哭流涕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太难受了,我需要钱,我想要吸一口白面,可那女人死都不肯给我……”

“我就只好用匕首连捅她几刀,等我感觉到她没了声息才回神过来,我杀人了!”

“我害怕,我很害怕,可事已至此,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将她身上的财物全部带走。”

苏释晨见周志强招供了,特意朝着单面镜看了眼。

外头的陈岩、饶思柔以及安沐雪,全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苏释晨。

没想到,折磨他们一个月的无头沉尸案,竟然在苏释晨的洞房花烛夜中,无意间破获了!

接下来,就交由陈岩他们去处理了。

苏释晨从审讯室出来,直接迎来了饶思柔的一个大大拥抱。

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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