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霸总已婚三年,白月光你来晚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姜且陈最,文章原创作者为“一颗酸橙”,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他矜贵,薄凉,低调又清心寡欲,外界都传言,他心里只住下了他的白月光,再也无法容纳其它人。时隔多年,白月光回国,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块冰融化成水……可只有我知道,霸总已经结婚三年,白月光那是谁?...
《霸总已婚三年,白月光你来晚了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陈最说完,就躺在床上不起来了,好似焊在了床上一样。
可能今天晚上姜且在房间,所以他有些收敛地穿了睡衣而不是像先前那样只穿一条裤子。
但微微敞开的衣领还是能看到凸起的一截锁骨,以及上下滚动的喉结。
这样一个绝色帅哥洗好澡躺在床上,很难让人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何况,他们以前在一张床上睡过。
姜且别开眼,吐了一口浊气,“陈最,我白天站着上了一天的课,我睡地板的话明天根本起不来。”
言下之意,他得怜香惜玉。
陈最眼神都没乱瞄,专注地看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他淡淡地回姜且:“两米宽的大床不够你睡?”
这床的确很大,两米宽。
姜且翻两个身都未必能滚到陈最的身上。
她说:“都签了离婚协议,睡一张床上不好。”
“有人在卧室装了监控?”
“嗯?”
被陈最这么一问,姜且还真的往房间四角都看了眼,没有闪着红点的监控。
“……”陈最轻嗤一声,“既然没有监控,谁知道你跟我睡一张床了?姜老师,我们都是普通人,没那么多人关注我们。”
“哦,我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过不了就睡地板吧。”说完,陈最盖上被子,翻身背对着姜且,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也不是不能睡地板,就是明天早上起来会腰酸背痛。
而且原本放在主卧的备用羽绒被和四件套都被她之前拿到次卧去了。
这会儿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一床毛毯。
姜且想了想,最终拿着毛毯去摇摇椅上将就一晚。
明天?
明天再说吧。
姜且刚躺在摇摇椅上,陈最就将房间的灯关了。
还警告一般地说了一句:“别吵我。”
姜且:“……”
她睡觉又不打呼噜的。
但气也是真的被气到了。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只不过在睡着前,姜且反应过来陈最不是不懂怜香惜玉,而是不会心疼她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跟陈最纠缠过多,连做梦,都梦到他了。
准确来说,不是梦,而是回忆。
是在他们注册结婚之后,他陪她去做了一次产检,陈最看着B超显示器上是模糊的胎儿形状。
他还拍下照片存放在手机里面,很是珍惜的模样。
那天他们回到家里,陈最贴在她肚子上听动静。
其实他们都懂,三个月大的胎儿在肚子里面不会发出什么动静来的,但陈最还是听得很仔细。
非跟姜且说,他听到女儿在叫爸爸。
回忆太过美好,姜且忍不住地蹭了蹭。
但触感,似乎有些真实。
她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床上。
而且,还抱着陈最。
在情动的时候,甚至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更尴尬的是,她发现陈最正睁着眼睛看她。
“……”姜且有些僵硬地收回抱着陈最劲腰的手。
或许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才是化解尴尬最好的办法。
但陈最很轻地嗤笑了一声,声音是清晨特有的沙哑和磁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不敢跟我睡一张床了。”
姜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就睡到床上的,你估计也不会相信。”
陈最不动神色地扯了扯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昂,梦游。半夜三更跑到床上,抱着我就不撒手,像只八爪鱼一样地挂我身上。”
处在尴尬当中的姜且根本没发现这细微的举动。
她垂眼起身,不敢往陈最那边看一眼。
陈最倒是气定神闲地问:“才五点,不多睡会儿?”
“我今天有早自习。”
姜且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离开君悦湾。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离开,陈最后脚就起床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
姜且早自习不是今天。
是宋今禾的语文早自习。
所以看到姜且一大早过来,宋今禾非常意外,“你这黑眼圈明显得像国宝,你咋不在家里多睡会儿再来啊?”
“别提了……”姜且有些一言难尽地说。
宋今禾迟疑了片刻,说道:“你这表情告诉我,这事儿和前夫哥有关。话说你俩现在共处一室,会不会那什么?”
姜且没睡醒所以整个思绪都是凌乱的,“什么什么?”
“上、床。”
“!”姜且整个清醒过来,“这是在学校!”
“放心吧,办公室里就我们俩。”
但在学校这种神圣的地方讨论这种事情,属实有种禁·忌感。
姜且摇头,“没有!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最好是没有!”宋今禾说,“陈最虽然长得帅,但是这个世界上比他帅的人多得是!我晚上就能带你去找!所以你,别吃回头草!”
“明白,知道,你去上早自习吧,我眯会儿。”
姜且当然不会吃回头草。
硌牙。
姜且在宋今禾拿着教材去教室的时候,就趴在桌上眯会儿。
但脑海中今天早上抱着陈最的画面,挥之不去。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睡在躺椅上的,怎么早上就在床上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梦游的,也不可能自己迷糊间跑到床上去的。
那就是……陈最把她抱到床上去的?
不,不可能。
姜且将这个可能从脑海中删除。
那可能就是梦游吧。
她信自己梦游都不信陈最把她抱到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姜且好像听到手机铃声响。
她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喂,哪位?”
平时偶尔会有家长给她打电话询问学生的情况,她在不上课的时候,都会接听。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学生家长的声音,而是一道让姜且几乎有了应激的声音。
“姜且,我在你学校门口。是你出来找我,还是我进去找你?”
听到这声音,姜且几乎是立刻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警告对方:“这里是学校,你别乱来!”
“行,那我等你出来。十分钟,晚一分钟我就进学校找你!”
电话猛然间被挂断,都不容姜且做任何的回应。
此时的姜且,血液直冲脑门又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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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的确有个弟弟,叫陈钰,比陈最小十三岁,今年十二。
在星城国际学校上学。
姜且午休的时候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说是有事情找她。
结果姜且到办公室的时候,先看到了陈家老爷子,又看到了陈最的弟弟陈钰。
十二岁的小朋友身高已经蹿到跟姜且一样高,正处在叛逆期的他松松垮垮地背着书包,一脸不情愿地站在办公室里。
姜且没在校长办公室里当着校长的面喊陈家老爷子“爷爷”,这就相当于自爆“陈家少奶奶”的身份。
她震惊于老爷子带陈钰来学校,但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校长身上。
有些不明所以地问:“楼校,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楼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着慈祥又亲和。
她笑吟吟地对姜且说:“姜老师,这位是陈老先生,他听说你在教书育人这方面有所长,所以特意将小孙子从国际学校转到我们学校来。”
楼校这话刚说完,站在旁边的陈钰就没正形地笑了一声。
还能笑什么?
当然是笑自家爷爷太会编了。
老爷子这不是怕穿帮嘛?
扬起手里的拐杖就作势要打陈钰。
楼校连忙去拦,在教育人的眼里,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过老爷子心里头有数,只是象征性地碰了陈钰一下,“你给我正经点,以前你在国际学校不学好,以后就让小姜老师好好管教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陈钰敷衍地应下。
小姜老师此时倍感压力。
她跟陈钰一点都不熟。
而且还有可能是因为他察觉出姜且跟陈最之间的貌合神离,所以陈钰对她的态度,也很冷淡。
之前在家里碰到,基本不会跟她打招呼。
如今要让小叔子在自己班上,姜且觉得压力很大。
陈老爷子“教训”完陈钰,转头对姜且说:“小姜老师,我这个小孙子成绩不好,以后你得多上上心。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啊,以后死都不会瞑目。”
在陈家,老爷子一来操心陈最的婚姻。
二来操心陈钰的成绩。
一个婚姻不及格,一个考试从来没上过两位数。
姜且有意拒绝,却又架不住老爷子恳求的眼神。
末了,姜且点头,“您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的。”
得到姜且肯定的回答,老爷子喜笑颜开。
又拍了一把陈钰的脑袋,说道:“臭小子,还不快谢谢你嫂……你小姜老师!”
被薅乱了发型的陈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顶着老爷子威胁的目光,不情不愿地说:“谢谢小姜老师!”
这声儿拉得长,活脱脱一个纨绔小少爷的形象。
姜且从校长办公室出去,走到没什么人的操场上去给陈最打电话。
姜且很少给陈最打电话,结婚三年来,通过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等待的嘟嘟声,听着很让人焦虑。
感觉过了得有半个世纪,陈最的电话才被接通。
在她要挂电话之前。
“有事?”陈最淡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种几近窒息的感觉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停顿下来,她回过神来跟陈最说:“爷爷把陈钰转到我们学校来了,还在我的班上。”
“就这个事儿?”
他轻描淡写的语调好似在跟姜且说这样的小事,不用专门打电话告诉他。
姜且嗯了一声,“主要陈钰以前是在国际学校,那边是双语授课,教材也不一样。如果……”
“我在开会。”陈最声音很淡地说。
“……”是不是还得谢谢他百忙之中抽空接了她的电话?“那不打扰了。”
“嗯,回家再聊。”
陈最这边将电话挂断,面不改色地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对会议室里其他人说:“继续。”
会议室里的这些人哪儿还有心思开会?
前几天才听说他们陈总已婚,转头就见他在会议上接私人电话。
最后还用低音炮回了一句“回家再说”。
会议室里一些八卦的同事内心都觉得,有什么话是他们这些矜矜业业努力工作的员工不能听的?
付费也行。
只有坐在陈最右手边的宁知夏脸上完全没有八卦的表情。
她看到了刚才陈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姜且。
陈最以前从来不在会议上接私人电话,这次是为什么?
明明,姜且是靠着不正当手段上位的!
如今他们之间连那个孩子的羁绊都没有,为什么还不离婚?
……
姜且虽然当老师时间不长,但各色各样的学生见过不少。
品学兼优的,尊敬师长的,以及各种调皮捣蛋分子……
但陈钰不一样。
陈钰跟陈最一样,继承了他们父母外貌上的优点。
往班级里面一站,就能清晰地感觉出陈钰和其他男孩子的区别。
就像陈最能在一群男人中鹤立鸡群一样。
陈家基因,真的很强大。
但陈钰这个小朋友对转学到一个教室有将近四十位学生的班上,很不满意。
教室拥挤,同学穿着土气的运动校服,桌上是做不完的试卷和沉重的课本。
他觉得自己的天性都被抑制住了。
所以他入座之后没坚持几分钟,就从书包里将手机掏了出来,光明正大地在课桌上打游戏。
刚登上游戏,陈钰手里的手机就被人抽走。
陈钰一脸不爽地抬头看着姜且,“你拿我手机干嘛?”
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跟陈最真的是一模一样。
姜且退出游戏将手机锁屏,说道:“学校不允许携带智能手机,如果携带,上课时间交由老师保管,放学给你。”
“为什么?”陈钰大为震惊且不理解。
他之前在国际学校,别说手机了,电脑iPad都能带到学校,非常自由。
“这是校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姜且就知道陈钰非常难管教,“先上课,有问题下课再说。”
“我要找我哥!”陈钰往椅子上一靠,一脸不爽地看着姜且。
在陈家,谁不知道他哥跟嫂子就是貌合神离,陈钰还知道,姜且对他哥言听计从。
只要搬出他哥,姜且肯定会把手机还给他。
姜且将手机放回到陈钰手里,“行,你给你哥打电话。”
“打就打!我本来就不想转到这个破学校来,还不是爷爷非要。”陈钰一边说,一边打陈最的电话。
通了。
陈钰雀跃地等着他哥接电话,然后把他从这个破学校接走。
最好再告诉姜且不要多管闲事。
结果,电话响了五六声,被人从那头挂断。
陈钰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