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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晚步入偏殿内,穿过绘着锦鸟繁花的屏风,看到秦止正坐在床侧,薄薄的床幔遮了一半,里面传来宋妙言微弱的呼吸。

果然原身术法高超,五感异于常人。

秦止抬头看见她来,诧异了一瞬,转而换了微笑,轻声地问:“师尊怎么有闲心来这里了?”

这笑不达眼底,让人一眼瞧出只是为了做戏。

他故意的!

不遮不掩,是不屑隐藏,却又叫人无错可挑。

想不到师徒俩关系竟这么不好,程玉晚欲哭无泪,真是个天崩开局。

程玉晚板起脸,“我的徒弟晕倒了,我自然关切,倒是你,是不是在阴阳一个为弟子紧张的师尊?”

怕秦止听不懂,她补充道,‘‘阴阳……就是暗着讽刺。”

她不按套路出牌,挑明了说,叫秦止一愣,收敛了笑意。

“之前我们受伤时,有人说过,这不关她的事,或生或死,听天由命。”

凉凉的声音传来,似玉石相碰,伶仃作响,让程玉晚心头一颤。

原身竟如此凉薄。

……不管了,这个回答是个好机会。

为了想个高情商回答,她绞尽脑汁,在几秒内用尽毕生才智,最终宣告失败,按着心中真实所想言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事物是一首变化着的。

秦止,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是一个好师尊。”

女子向来凉情的眼中闪着熠熠的光辉,衬得古板刻薄的脸也变得温情。

秦止神色几番晦暗,不置可否。

一番对话声音不大,却惊扰了床幔里的少女,她侧起上身,带有疑惑地朝程玉晚望去。

程玉晚有些尴尬,做了件扰人清静的坏事。

她朝宋妙言挤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你醒了,赶紧躺下好好休养。

’’说着便想要走近扶着她躺下。

秦止和宋妙言俩道目光都静静看着她。

宋妙言将胳膊从程玉晚手中抽出。

‘‘不劳师尊费心,我自己可以。

’’宋妙言眼底是隐隐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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