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你跟你们家霍宴行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不光感情好,霍宴行身体也不错啊。哪像我们家那口子……现在在床上,都坚持不到五秒。”
“你家好歹还有五秒,我家那个……啧啧啧。”
此话一出,引得其他女同学捂嘴偷笑。
而那些男同学都面露尴尬。
“喂喂喂,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别当着老师的面讲这种虎狼之词啊……”
“给我们这个年龄的男人留点面子吧。”
这时,离沈言比较近的一个女同学忽然神神秘秘地凑近问她。
“沈言,你悄悄跟我说,你家霍宴行,那方面能力,咋样?”
这话一出,几乎在场的所有女同学,都眨着眼睛看向沈言。
看得出,她们都十分好奇。
可……
沈言自己也很好奇啊!!!!
但她真的没有体验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更尴尬的是,她发现霍宴行也把头扭了过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咳咳——”
沈言用咳嗽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后,只好笑着说:“嗯……也就……那样吧。”
那帮女人们一听这话,露出失望的表情。
原来霍宴行,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
身旁的霍宴行放下茶盏的时候,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他眉头微蹙,缓缓扭头。
“也就,那样?”
反应过来的沈言连忙端碗喝汤,挡住自己偷笑的表情。
霍宴行活该!
谁叫他平时这么气人。
如今也该叫他尝试一下被别人气的滋味。
但是不管怎么说,同学聚会闹这么一出,直接打破了他俩从前那些离婚谣言。
而陈老师更是亲自给沈言夹菜。
“多吃点虾,对身体好,对备孕也有帮助的。”"
“沈言,你……对这个宋淮景有印象吗?”
她仔细想了想,对这个名字唯一的印象,似乎就是在霍宴行的书房里。
“没啊,怎么,他是你朋友?”
霍宴行否认三连:“不是,没有,不认识。”
说完后,他冷着一张脸,情绪骤然低落。
沈言明明已经失忆忘记了宋淮景,为什么还会阴差阳错注意到他?
难道这真的是命中注定?
瞧见霍宴行这副模样,沈言也颇为不满。
“喂,连医生都认可我的提议了,你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
沈言在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这家伙非要把大崽子送到医疗机构矫正?
医疗机构里面到底有谁在啊?!
眼见沈言又要发飙,霍宴行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请心理医生常驻家里,倒也可行。但是——”
“现在国内有许多优秀的医生都是主攻这一块的心理问题,我看不如就直接在国内找个合适的医生。”
沈言听后,倒是没有意见。
“好啊,那你去安排吧。”
管他用哪个心理医生呢,只要不把霍星然送走就成。
不过——霍宴行刚才的反应,精准地触及到了沈言的八卦雷达。
尽管他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宋淮景。
可是从他的反应和抗拒的情况来看,分明就是跟对方有不少纠葛。
沈言默默地在小本子上记下来,等后续有时间了,她非得打听出这里头的门道来。
将霍星然安抚好后,沈言这才想起小儿子霍星宸。
“那小子平时还吃甜点,还是给他点些小甜品送过去好好哄哄。”
她低头一边下单,一边往霍星宸的病房走去。
这时,保姆张姨已经把客厅里的监控录像视频导出来,发在沈言的手机里了。
“太太,您要的视频发过来了,注意查收。”
她刚点开聊天框,却在一个妇科诊室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我这段时间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你看看身体调养得怎么样?现在可以要孩子了吗?”
沈言动作一顿,转头朝诊室内看去时,却发现里头坐着的人,正是乔微!"
“我的建议是,带江老师去星宸的房间里找一下。”
眼见沈言又要发火,霍宴行便把她拉到一边。
“沈言,我知道你护子心切,我也不愿意被人说自己的儿子是盗窃犯。”
“带她去看看,如果找不到东西,更能证明孩子的清白。”
“以后她也不敢再多嘴。”
沈言一口气憋在胸口。
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霍宴行说的是对的。
对于这个解决方案,江月当然是同意的。
毕竟霍星宸浑身上下都没有能藏钱包的地方,那东西必定被他放在了房间里。
霍宴行见她没意见,便当即带人去了霍星宸的房间。
沈言没眼看,拉着霍星宸就走到院子:“来儿子,咱们看看风景,少搭理他们。”
然而,就当他们走到院子的时候,霍星宸却用手指了指沈言的包包。
沈言不明所以:“怎么了?”
霍星宸朝四处看了一眼,随后直接拿起他妈的皮包,从里头拿出一个紫色的钱包。
沈言:……
她忙压低声音:“霍星宸,怎么真的是你啊!”
她刚才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儿子没问题呢。
没想到,打脸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她承认,刚才骂人的声音是大了一点……
“你拿人家钱包做什么?”
霍星宸眨巴眨巴小眼睛,当着沈言的面打开了江月的钱包。
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沈言满脸狐疑,却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恍然大悟。
“这个江月,竟然认识乔微!”
照片的背后,用笔写了一行字。
“与乔微表姐拍摄与海城。”
沈言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朋友介绍的心理医生,恰好又是乔微的表妹。
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随后,她又从钱包里翻找出了一些奇怪的药品发票,以及——一份奇怪的笔记。
沈言抬头问霍星宸。
“星宸,你是不是觉得那个江医生有问题?”
霍星宸没再闪烁其词,而是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何止有问题。
她简直就是目的不纯!
见儿子回话回得那么坚定,沈言在此低头看向手里的钱包。
她看不懂上面的药品,于是拿手机拍照,当即传给了宋淮景。
「宋医生,能否麻烦你帮忙看看这个药物大概是治疗什么方向的?」
随后,她又翻开那个小笔记本,发现里头登记了许多人名。
而人名的旁边,则备注了药物服用的量。
换做以前,沈言或许会觉得这个江月的确是个很负责任的医生,把患者服用的药量都备注得清清楚楚。
可如今,她越看却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笔记上面,甚至还有几个名字被红线划去了。
按照民间习惯,一般只有在人去世的时候,才会用红线划名。
沈言再往下看,则发现霍星然的名字,就登记在笔记的最后一行。
而他的旁边,标注已经服用了一次药物。
她低头沉思:“所以,那究竟是什么药物?”
很快,宋淮景就发来消息。
「沈言,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沈言:「有什么问题吗?」
宋淮景:「有很大的问题!这是一种兽药,用来麻痹镇定用的,根本不能用在人身上。」
看到这些消息后,沈言从头到脚凉了个透彻。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巨快,打字的手都不由得便哆嗦了。
「如果,用在人身上了,会怎样?」
宋淮景同样很快就发消息过来。
「清则没精打采,重则成为痴呆。」
沈言脑子忽然轰了一下。
重则……痴呆?"
沈言越想越觉得是。
哼,狗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刘老师立马迎了过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谈话,几乎全是围绕着二儿子霍星初,包括但不限于逃课、打架、早恋、和校外混混勾搭等等。
通篇下来,沈言是听明白了,她这个二儿子,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就是社会毒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会成为这样的烂人。
但事实无情的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上高中的老大霍星然,也逃课了。
老师的电话打来她这里时,沈言都恍惚了。
她气愤的拦住霍宴行:“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一个个都不学好逃课,你就是这样当爸爸的?”
霍宴行一双黑眸扫过她气愤的小脸,拿走她挡在跟前的手,语气淡然里透着一丝嘲讽。
“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一睁眼就到这了,啥也不知道。
“你别逃避责任,你是孩子爸爸,孩子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找儿子。”两个臭小子,等被她找到,就死定了!
霍宴行没拒绝,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沈言是自己开车来的,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司机,让他找人开回去。
等她坐进车里后,男人竟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距离。
沈言又气炸了:“你干什么呢?我有瘟疫吗?离我那么远?”
霍宴行看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今天的太太好奇怪。
不仅和先生同坐一辆车,还嫌弃不够亲近。
于珊还记很之前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被沈言怼的事情,于是眼珠子一转,故意冷笑说。
“老太婆,你懂什么啊?”
“只有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张姨气得扭头对沈言说:“太太您听听,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
沈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什么脑残发言。
不过,她倒没有动怒,只是微微打量了于珊一眼,轻笑。
“爱情的确不分先来后到,但是,它分礼义廉耻。”
“不过嘛,有些人非要做出这种没皮没脸的事,那也没办法的事,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乔微这个正主还没发话,于珊却气到不行。
“沈言,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争的。”
“我要是你,早就跟霍宴行离婚了,何必要这个虚无的头衔。”
沈言气笑了:“为了你,跟他离婚?”
“于珊,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偏要稳坐霍太太这个位置,这样,你们那位乔老师,就只能当一辈子的小三咯。”
乔微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来跟沈言道歉:“沈言,对不起。于珊她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她瞥见沈言购物车的东西,莞尔一笑。
“你买了些什么东西啊?要不这样吧,你把东西全放上来,我这边一起付款,就当做是给你赔礼道歉了。”
“反正——”
“花的都是霍宴行的钱!”
说完,乔微觑着沈言的表情,忽然抬手捂住嘴巴,表情尴尬。
“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言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演什么聊斋啊。
她淡淡回道:“不用了,我买的这些东西,恐怕你卡里的钱不够付。”
话音落下后,沈言带着张姨转身走到一旁。
张姨不解:“太太,你怕她做什么?”
“只要你开一句声,老婆子我现在就冲上去撕烂那个贱.人的嘴!”
“插足别人家庭还有理了?”
“真是忍无可忍。”
说着,她还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家里其他几位佣人:“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潇潇她们,让她们一起来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