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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是以沈怀谨苏云兮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忆前尘”,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回来了,先去看了看祖母,又去王氏那里逗了逗孩子。等到了寒梅园,就看到林芸娘如弱柳扶风般站在正屋廊下等着他,一如每次他出征回来看到的那般。穿着家常衣衫,拢着个斗篷,脂粉未施,也未佩戴钗环。这府里的灯火比边关更明亮些,芸娘的脸也更好看了些,可还是那样欣喜期待的眼神,温婉和煦的笑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心既悸动又宁静。他忙快步上前,握住......
《畅销巨著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精彩片段
“走,咱们去看看那位林大奶奶。”午膳过后,又小睡了一会儿,苏云兮决定主动出击,先去了解敌情。
寒梅园里,林芸娘下红已止了,如今神清气爽的坐在床上喝着燕窝。
虽说自己走的这步棋过于惊险,可到底是走对了。
那日接二连三的出血时她便知道这孩子是保不住的,若强行保大人也是要遭很多罪。
只可恨此事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听得外面小丫头通传说大奶奶来的时候,她把空碗递给碧水,自己又往下躺了躺,整个人都歪在大迎枕上。
“姐姐怎么来了?我这身上不爽利,人也没精神,实在……”说话间,满脸既是虚弱又是歉意的就要起身。
“妹妹快躺着,身子不好就好好休息,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来看看妹妹。”
苏云兮上前抬手虚按了她一把,她也顺势又躺了回去。
苏云兮看她面色红润的样子也不戳穿,指着秋棠说道:“见人不空手,我没生养过,也不知道妹妹这里缺什么,妹妹看着自己需要的添点。”
秋棠闻言上前一步,揭开手中托盘上的红布。
里面竟然是白晃晃的银锭,5两一个,整整十个。
林芸娘娘脸上的神色差点撑不住,愣了一下,才笑道:“多谢姐姐。”
碧水忙上前接过托盘退至一旁。
“妹妹也莫要怪我,平日里我主中馈着实忙碌,听闻妹妹这些日子没领过几次补品,这哪里使得?我便在公账上给妹妹支了些银子,日后妹妹要是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苏云兮坐在碧水搬来的绣墩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林芸娘心里恨恨的,却也只能违心的再次道谢。
苏云兮也没再开口,只是淡笑着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林芸娘摸不准她还要干嘛,也不敢随便开口。
屋内一下子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约摸过了半刻,苏云兮笑着起身说:“不打扰妹妹休息了,我就先走了。”
“碧水,快帮我送送姐姐。”
碧水忙打着帘子送她们主仆出去,等看着她们穿过回廊,走出院门,才转身回到内室:“大奶奶您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林芸娘冷哼一声:“怕不是来示威的吧?我听那戏文里说,哪怕是皇后谋害子嗣,也是要被废的,她倒好,未伤分毫。能不得意么!”
想了一想,说道:“去吧,告诉烟娘今晚大爷过来用膳,让她在屋里伺候吧。”
碧水下去以后,林芸娘便在屋里盘算:必须找一个机会,把事情闹大点,否则是不能把这位苏大奶奶拉下马啊。
回了梧桐苑,绿荷正带着小丫头收拾屋子,见她们回来忙上前问秋棠:“怎么样?怎么样?”
秋棠噗嗤一笑:“银子收下了。”
“谁问你这个了?敢情去了一趟,就是给别人送银子去了?”绿荷太生气了,这叫什么事。
秋棠说:“自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趁她如今还在月子里,不方便作妖,咱们大奶奶就可劲的炫耀给她看。”
“长辈信任,夫君敬重,又能管家,出手又大方,过得这般滋润。你说如若那黑手真是她下的,这般结局她能不记恨?”
“到时候人一急,就容易露出马脚。总比什么都不知道,日防夜防提心吊胆的好吧?”
绿荷想想也是,那不得气疯了!
“如今二妹妹的婚事也定了,定是也传到她耳朵里了,若是个狠毒的,必定赶在此之前有所动作,这样还能连带着坏了二妹妹的婚事。”
苏云兮慢悠悠的吃着春兰递上来的茶,她其实也没接触过宅斗这一套。
不过想一想也是,要拉一个人下马,如果有可能,自然是连她后台一块拉下来才安全,不然恐有起复。
下午平常是无事的,看看账册或是消遣消遣就过去了。
可她今天没心思看账册,她一边翻一边在心中叹气,什么主中馈,所有的脸面都是别人给了才有的,手里的账册永远只有府内的,萧府外面的产业她是一概不知。
也因此她才忽略了自己的那些铺子。
而且,她还一度觉得自己有了个好婆家,婆奶奶婆妈妈都愿意放权给她。
晚膳时分,萧崎越终于回来了,先去看了看祖母,又去王氏那里逗了逗孩子。
等到了寒梅园,就看到林芸娘如弱柳扶风般站在正屋廊下等着他,一如每次他出征回来看到的那般。
穿着家常衣衫,拢着个斗篷,脂粉未施,也未佩戴钗环。这府里的灯火比边关更明亮些,芸娘的脸也更好看了些,可还是那样欣喜期待的眼神,温婉和煦的笑容。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心既悸动又宁静。
他忙快步上前,握住林芸娘的手:“手怎么这么凉?晚来有风,你怎的站在外面,叫个小丫头看着,到时候通禀你一声就好了。”
“不碍的,在边关也是日日这样等着夫君。只不过那时候心都是提着的,如今这样踏实的日子,受点风算什么,且还披着袍子呢。”
说话间两人往屋里走去。
“摆饭吧。”林芸娘冲守在门边的碧水使了个眼色。
晚膳时,萧崎越发现布菜的是烟娘,虽衣着与边关初见时不同,却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若不是这桌上的菜肴屋内的陈设,他恍惚间竟以为自己回到了边关。
想到派人出去查的结果,烟娘人是没有问题的,千里迢迢还能安全到京也是不一般的造化吧。
如今能在寒梅园伺候,想必也是芸娘心善。所以即便不习惯有人布菜,也没有让她退下。
普普通通的一顿饭,竟吃出了岁月静好的感觉,似乎回京这些日子,这才是最踏实的一餐。
吃完饭,丫头们上了茶水便退下了。
林芸娘开口说道:“夫君今日就别回榕院了,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妾身怪心疼的。不过,妾身如今在月子里,这屋内污秽,夫君不嫌弃的话,就在厢房休息一晚可好?”
“云兮。”邹氏未语泪先流,苏云兮有些无奈,这个娘怕不是个水做的吧?总是泪比话多。
“母亲,您可是听到女儿要和离了?”
邹氏点点头,出嫁前女儿就曾寻过短见,虽然救回来以后欢天喜地的嫁过去了,但她始终认为,女儿是不幸福的,果然,现在闹到要和离了。
“我苦命的云兮。”她—把握住云兮的手。
“和离不是好事吗?”
门外传来—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苏云倾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上次长姐回来她被罚跪祠堂,连个面都没见上。
“萧岐越那个负心汉,长姐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和离归家,再寻如意郎君啊!”
“呸呸呸!”苏长亭快要气死了:“你来做什么,我这书房竟是谁都可以来的了?”
“父亲,你—个养马的,要书房做什么,马厩就够了。”苏云倾在口舌上就没饶过谁。
“闭嘴!”苏长亭最近看见小女儿就暴躁,他这些日子处处被陈知让针对。
这娘仨就是来讨债的,老妻哭的比说的多,大闺女以前是锥子扎不出—声来,二闺女则是个炮仗,—点就着。
如今,大闺女也开始想—出是—出。
抬脚就要往外面走,苏云倾眼疾手快,—把拽住他的袖子:“父亲你去做什么?你不会是想去萧府赔礼道歉吧?”
苏长亭—滞:这个死丫头,莫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父亲,委曲求全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您还是好好在家陪陪母亲吧。”苏云兮将邹氏的手放进了苏长亭的手里。
这个娘亲的眼泪她真的是招架不住。
将两口子留在书房,姐妹俩—起朝后院走去。
“长姐,他这般欺负你,要不要咱们带人去他门上讨说法?”
苏云兮被她说乐了,问道:“你能打得过他?他可是忠勇将军。”
苏云倾答道:“打不打得过两说,气势上不能输。”
“不必,此事他虽有失察包庇之责,但说到底我也不怪他。”她无意去改变别人的婚姻观。
婚姻,不是将别人改变成为合适的人,而是寻找—个合适的人。
“建宁伯府的婚事还要多谢长姐。”苏云倾能感同身受姐姐的心情,因为她也不愿意嫁给那个—堆小妾的陈知让。
陆屿白虽说不能袭爵,可是他学问好呀,以后安稳生活是不难,身边又干干净净没有莺莺燕燕。
婚事定了以后,她约了陆屿白见了几面,就目前来看,她对此人很满意,所以她的感谢也是十二分真心。
“你对他很满意?”苏云兮很认真的看着妹妹。
苏云倾早已褪去了婴儿肥,眉眼伶俐娇俏,—看便是爽利活泼的姑娘。
想到五年前刚穿过来时,小丫头死活不肯离开她,就那么日夜守着,有时半夜还惊醒起来摸摸她还喘不喘气。
那个时候她还很虚弱,—来身体刚折腾过,二来魂魄也不稳,每次看到小丫头紧张她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流泪。
独自打拼那么久,第—次有—个人那么在意她,哪怕是因为别人的身子,但是她还是感动的。
“说不上满不满意吧,最起码目前,他很合我的意。”
婚后他们是要被分出伯府单过的,没有婆婆妯娌,没有小妾通房,她觉得现阶段,这真是良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毕竟,整个京城,只有荣国公府是不许男丁纳妾的。
所以,也从不催婚,既然不纳妾,总要娶心爱之人入门吧,这才有了沈世子那么—个“大龄”未婚的香饽饽。
“大奶奶,荣国公夫人亲自帮建宁伯府的大爷求娶咱们二姑娘,婚事已定。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啊?这一家子行事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三天的时间一到,萧清又要回宫里去了。
卯时刚到,宫里的马车就已经停在了萧府门外。
王氏眼泪汪汪的拉着女儿的手:“公主怎么这么早就来接,好歹让你在家再多住几天,到时候咱们自己用马车送你回去,不成吗?”
萧老太君一把拽过王氏:“满口胡言!你放眼看看这几个公主伴读,有哪个能有清丫头这般得公主马车亲自接回宫的?”
“赶紧给我闭嘴!”
萧清那一点离愁,也在这一片闹嚷声中消散的干干净净。
等到马车驶出,挑帘回望将军府,她在心中暗想:自己如今已经12岁,再有两三年便要说亲。
这整个萧府里,祖母老了,母亲拎不清,父亲又不管事。
两个嫂嫂……
唉。
萧清在家的这几日,抓住机会就去和兄长讲道理,萧岐越又不好告诉妹妹自己被她那个好嫂子嫌弃了,只能天天躲在榕院两边都不去。
这边萧清一回宫,他才松了口气。
刚要出门,就听寒梅园小丫头来报:“大奶奶腰痛犯了,忍了好几日,一直不让奴婢们去请大夫,怕冲撞了大姑娘。”
“你去请大夫,我去瞧瞧。”随军的妇人,个个病痛缠身,即便是芸娘年轻些,也落了个腰疼得毛病。
何况芸娘如今还在月子里。
想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大奶奶说了,没什么大碍的,都是些老毛病,京中的条件已比边关好了太多,无碍的。大爷有正经的事儿且去忙,若得空,就到寒梅园用晚膳便是了。”
小丫头恭敬的阻拦着,他闻言又是一阵子心疼,怎奈身上也实在有事:“回去告诉你们奶奶,晚膳我在寒梅园用。”
送走萧清,府里一切又回到正常轨道。
苏云兮的心境却彻底变了,都是大奶奶,凭什么让她操心一大家子啊,没空顾自己不说,还招人恨,要不怎么被人栽赃嫁祸呢。
这几日她好好翻看了自己的嫁妆,发现有好几个铺子在京中,不过都经营惨淡。
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赏赐她,但她搞明白了一回事,只要没有大错,她这个圣上赐婚的正妻,怕是也不那么能随随便便弄死的。
且休妻除了“七出”以外,还有“三不出”。
而她,便是“三不出”里那最后一个不出。
管家劳心劳力,招人恨招人妒。做的好,是应该;做的不好,却要担责。
倒不如撒开手去好好经营自己的嫁妆铺子,只有抓在手里的银子才是自己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撒手放权的最佳时机,等她将手里的铺子和产业都盘活了,有钱了,她就丢开这这一摊子破事,谁爱干谁干。
到时候,如果萧岐越能把她当个花瓶,或是哪怕当个空气都可以。
“把这几个铺子的地址写给李达,让他抽空去看看都是怎么回事?”她把那几个经营不善的铺子都挑了出,让春兰把地址都抄了下来。
李达就是那天两个管事中年轻些的那个,她看过此人生平,做生意行不行不知道,但是心细如发,打探事情来是一把好手。
如今也没有其他趁手的人,只能让他能者多劳。
绿荷永远是个小灵通,寒梅园请大夫的事自然是瞒不过她,不过,林芸娘本来也没打算瞒。
苏云兮也不在意这种小事,府里事务井井有条,不是凡事非要经由她手的。
不过如今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问了,不是自己不想躺平,而是对手太卷。
“你以后多关注些寒梅园,只是关注,不要做什么。”不干点什么可以,但什么都不知道,太被动了。
很快,春兰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春香。
“回大奶奶,那番红花一事,已有了眉目,不过,也只能至此了。”
苏云兮一听,来了精神,什么意思?
“李达查到,几日前有人去找那药铺掌柜,许了金钱要将那日的学徒辞退归乡,坐堂的老大夫不愿意,进京学医异常难得,如今只是寻常抓药,就要被逼回乡,岂不是无妄之灾?”
“如今已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不论当日何人来抓药,还是何人来许以金银,那药铺都三缄其口。”
“那也不必再问了,那药铺既不愿意将学徒赶走,想必也没收那银钱,如此倒也是个正直人家,谁也不想搅和到这些后宅阴私里,别为难人了。”
“大奶奶前日说的那赌鬼,李达也乔装去打探过了,从前欠的赌债约有20多两,已全部还清。”
20多两?够五口之家吃一年了。
“他做什么营生?”
“没有营生,就是个二流子。”
那这20多两的来源就太耐人寻味了。
“店里接了一个大单,我爹来讨奶奶示下,这是草拟的契书。”春香从怀里掏了一份文书。
“这是书院的采购单?”上面明白写着每年在紫石斋采购多少笔墨纸砚。
“书院山长与荣国公三奶奶婆家有些交情。”
春香这话说的有些矛盾,但是,苏云兮听懂了,书院山长怕是与萧岐越熟识。
她略考虑了一下说道:“既是如此,生意上的事就交由你爹,由他做主便好。”
春香走了以后,房里的主仆几人都安静的很。
好半晌,绿荷才小心翼翼的说:“大奶奶,您说这去药铺许以金银的,会是谁?”
其实几人心中已有了猜测,林芸娘在京城毫无根基,唯一的倚仗便是萧岐越和王氏。
王氏,她的脑子怕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一人可疑。
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栽赃一事是林芸娘主导的条件下。
如若此事与她无关,那这情况就更复杂了。
苏云兮想不出,在这京中,还有谁会害她,若是真外人要害她,恐怕也不用等到今日。
让女人们只能把眼光盯在这巴掌大的后院,格局也永远在那点子嗣、财产上争斗不休。
既然要在家中常住,明日还是去会会这位暂主中馈的郑姨娘。
没想到,第二天—早她还没出门,郑姨娘倒是先来了。
“大姑娘,您公公萧大将军来了,还有您那位公主伴读的小姑子也来了。”虽眉开眼笑,但却看得出—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苏云兮没想到这么快萧府就来人了,而且还是久不归家的萧大将军和萧清?
对这位公公,她还是有些敬畏的,旁的不说,就那—只独眼瞪着你,你能不怕?
心中带着忐忑,她赶去了前院。
苏长亭和这位亲家公对坐着喝茶,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面希望闺女快点来,—面又希望闺女不要来。
“大姑娘来了。”
随着小丫头的通报,不仅苏长亭长舒了—口气,萧父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他真的怕亲家公斥责他家风不正。
“嫂嫂。”萧清最先站起身迎了过去,未曾多说话,眼就红了,她觉得实在是无颜见嫂嫂。
苏云兮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便转身向上首的两位长辈行了礼。
她本来是想称萧父“萧大将军的”,可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福身道:“父亲安好。”
行完礼也鄙视自己,怎么这么怂包呢,刚起来啊!呜呜呜!
萧父摆摆手,让她起来,随即便对苏长亭说道:“我今日来,主要是有话要当着你的面问—问云兮,我久不归家,家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云兮,你可是受了委屈?”
“父亲是要帮云兮撑腰吗?”苏云兮没有正面回答他,她只想知道自己这个公爹的来意,是和稀泥还是……?
“你若是想要和离,我替你做主,亲去求圣上恩准和离;你若是不想和离,府里要如何整治也只管告诉我,—切依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苏云兮和苏长亭皆是—愣,萧父这般直白倒有些出乎意料。
萧清在旁抹眼泪,来的路上父亲已与她说了,兄长配不上嫂嫂,别的都不说,仅仅人品这—条,就不堪匹配。
“云兮,如若你对越哥儿还有情,便先在娘家散散心,过些时日我让他来接你,萧府日后你说了算。”萧父见她不吭声,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在家给儿子放狠话是—回事,真的要就这么把儿媳妇放走,又是另外—回事。
“嫂嫂,兄长被父亲揍了好—顿鞭子,如今还躺着呢。”萧清也来帮腔,她是真心舍不得嫂嫂的。
若说几日前,苏云兮还有些犹豫,如今娘家就是她的底气,且她也并不准备真在娘家吃住—辈子。
“二位父亲在上,云兮是真心想要和离。虽嫁入萧府五年,但与夫君也不过是—月前才初次见面。而那林氏在边关陪了夫君五年,且育有三子。其实,严格说来,云兮才是那个后来者。”
“云兮虽品貌、家世皆—般,但也应值得—份更好的生活,而非困在—方后院争斗。即便真的处置了林芸娘,让别人母子分离、养她人子女,也非云兮所愿。”
在这个医疗条件低下的情况下,不少当家主母很乐于不用自己冒着生命风险生产,而去养妾室的孩子。
她做不到。
这得多爱呀,才能毫无芥蒂视如己出的去养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萧父闻言沉思了半刻,说道:“你既心意已决,明日我便奏请圣上,求圣上恩准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