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用仁德治理后宫后,皇后娘娘有粉丝了后续完结》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尘时曙光”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青君萧景琰,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什么?今日养心殿那一出,慕容婉已是失了圣心。皇上虽保了她,可这禁足一月的处罚,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不止如此。"沈青君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我要借此次整顿,在六司都安插人手。"她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六个司局的名称:尚药、尚食、尚衣、尚寝、尚功、尚宫。"慕容婉在六司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若要连根拔起,需得循序渐进。"沈青君的笔在尚药司上画了一个圈,"从这里开始,最是名正......
《用仁德治理后宫后,皇后娘娘有粉丝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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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君卸去钗环,独自坐在窗前。养心殿那一幕仍在眼前挥之不去,慕容婉临走时怨毒的眼神,萧景琰看似公正实则偏袒的处置,还有陆明远欲言又止的担忧。
"娘娘。"贴身宫女云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陆医官来了,说是奉旨来请平安脉。"
沈青君微微颔首:"请进来吧。"
陆明远提着药箱进来时,见沈青君只着一件素白寝衣,长发如瀑垂在肩头,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仪,多了几分脆弱。他连忙垂眸,不敢多看。
"微臣奉皇上之命,来为娘娘请脉。"
沈青君伸出手腕,声音平静:"有劳陆医官了。"
指尖搭上脉搏的瞬间,陆明远微微一怔。她的脉象平稳有力,全然不似昨夜那般虚弱。他抬眸看她,却见她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病容。
"娘娘的身子"他斟酌着用词,"已无大碍。"
沈青君收回手,淡淡道:"本宫原本就无大碍。"
陆明远顿时明白了。昨夜那一出,不过是她将计就计。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欣慰她的聪慧,又心疼她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自保。
"皇上让微臣带句话。"陆明远压低声音,"说娘娘既精通医理,不妨在尚药司多用些心。"
沈青君眸光微动:"皇上真是这么说的?"
"一字不差。"陆明远从药箱中取出一本名册,"这是太医院所有医女的名单,微臣已标注出可堪重用之人。"
沈青君接过名册,指尖在几个名字上轻轻划过:"柳医女,本宫记得她,去年太后风寒,便是她侍奉汤药,很是稳妥。"
"柳医女医术精湛,且"陆明远顿了顿,"与慕容家素无往来。"
沈青君会意,将名册合上:"明日一早,本宫便下旨整顿尚药司。陆医官既已升任院使,还需多多费心。"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陆明告退后,沈青君独自在窗前站了许久。萧景琰这话中的深意再明白不过——他默许她在尚药司培植势力,作为对慕容婉的制衡。
好一个帝王心术。既保全了慕容婉,又给了她补偿。在这位皇帝眼中,后宫永远是一盘需要平衡的棋局。
"云袖。"她忽然开口,"去请苏婕妤过来。"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苏月薇便到了。她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只随意披了件外衫,发髻松散,却更显英气。
"娘娘深夜相召,所为何事?"苏月薇行礼后便直接问道。
沈青君将那名册推到她面前:"明日整顿尚药司,需得你助我一臂之力。"
苏月薇翻开名册,仔细看了一遍,点头道:"这几人确实可用。特别是这位柳医女,我曾与她打过交道,性子刚直,医术也好。"
"但尚药司如今是慕容婉的人把持,明日必有一场硬仗。"沈青君轻声道。
苏月薇冷笑:"怕什么?今日养心殿那一出,慕容婉已是失了圣心。皇上虽保了她,可这禁足一月的处罚,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不止如此。"沈青君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我要借此次整顿,在六司都安插人手。"
她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六个司局的名称:尚药、尚食、尚衣、尚寝、尚功、尚宫。
"慕容婉在六司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若要连根拔起,需得循序渐进。"沈青君的笔在尚药司上画了一个圈,"从这里开始,最是名正言顺。"
苏月薇看着她从容布局的模样,忽然笑道:"我第一次见娘娘时,还以为您真是个温婉柔顺的。如今看来,倒是看走眼了。"
沈青君笔尖一顿,抬眼时眸光清冽:"在这深宫中,温婉柔顺活不长久。"
"说得是。"苏月薇正色道,"我父亲常说,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后宫,何尝不是另一个战场?"
二人商议至深夜,烛火换了一茬又一茬。待到东方既白,一份详细的整顿方案已然成形。
次日清晨,沈青君一反常态地早早起身,梳妆打扮得格外庄重。凤冠霞帔,眉间一点花钿,威仪天成。
"传本宫旨意,即刻起整顿尚药司。所有医官、医女至正殿集合。"
旨意一出,六宫震动。
尚药司正殿内,二十余名医官医女垂首而立,气氛凝重。为首的副掌司周医女是慕容婉的亲信,此刻面色很是不善。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通报声,沈青君扶着云袖的手缓步走入,苏月薇紧随其后。
"参见皇后娘娘。"众人齐声行礼。
沈青君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周医女身上:"周副掌司,尚药司近日频出纰漏,你可知罪?"
周医女强自镇定:"娘娘明鉴,太医院事务繁杂,偶有疏漏也是难免”
"偶有疏漏?"沈青君声音一冷,"附子混入安神汤,雪山灵芝不翼而飞,这都是偶有疏漏?"
周医女顿时语塞。
"本宫查阅了近三年的账册,"沈青君示意云袖将一叠账册放在案上,"尚药司每年领取的珍稀药材,有近三成对不上数目。周副掌司,你作何解释?"
"这...这"周医女额上渗出冷汗,"定是账房记录有误。"
"哦?"苏月薇突然开口,"那为何这些对不上的药材,最后都出现在了长春宫?周副掌司莫要说,这都是贵妃娘娘自己买的?"
周医女扑通一声跪下:"娘娘明鉴!微臣...微臣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谁的命?"沈青君追问。
周医女咬紧嘴唇,不敢答话。
沈青君也不逼她,转而看向众人:"尚药司执掌宫闱医药,关系皇上和各位主子的安危。如今这般疏漏频出,本宫实在忧心。"
她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即日起,革去周医女副掌司之职,贬为普通医女。尚药司由本宫亲自管辖,陆明远院使协理。"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反对。
"另外,"沈青君继续道,"即日起设立每日请脉制度。皇上、太后及各位主子,每日需有医女请平安脉,记录在案。"
她目光落在柳医女身上:"柳医女升任副掌司,主管请脉事宜。"
柳医女出列行礼:"微臣领旨。"
这一连串的任命和改革,雷厉风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等到消息传到长春宫时,慕容婉气得砸碎了满屋瓷器。
"好个沈青君!好个每日请脉!"慕容婉咬牙切齿,"她这是要监视六宫!"
彩云已被杖毙,新提拔上来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劝道:"娘娘息怒,皇上只是禁足一月,等您出去后"
"等?本宫等不了!"慕容婉眼中闪过狠厉,"去给父亲传信,就说皇后已经开始动手了。"
与此同时,坤宁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沈青君卸去沉重凤冠,换上一身轻便常服,正在翻阅柳医女送来的第一份请脉记录。
苏月薇坐在她对面,悠哉地品着茶:"今日这一出,真是大快人心。你沒看见周医女那张脸,都快绿了。"
沈青君放下记录,揉了揉眉心:"这只是开始。慕容婉绝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苏月薇不以为然,"她现在禁足宫中,能掀起什么风浪?"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沈青君轻声道,"她在宫中经营多年,爪牙遍布。今日我们动了尚药司,明日她就可能在别处报复。"
正说着,云袖进来禀报:"娘娘,皇上往坤宁宫来了。"
苏月薇立即起身:"那我先告退了。"
她前脚刚走,萧景琰后脚就到了。他今日穿着一身常服,不似平日那般威严,倒显出几分随和。
"朕听说皇后今日整顿尚药司,很是雷厉风行。"他在沈青君对面坐下,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青君垂眸:"臣妾僭越了。只是尚药司疏漏太多,不得不加以整顿。"
萧景琰打量着她:"皇后似乎对医理很是精通?"
"家母体弱,臣妾自幼便翻阅医书,略知皮毛。"沈青君答得谨慎。
"略知皮毛?"萧景琰轻笑一声,"能一眼看出汤药有问题,这可不止是皮毛。"
沈青君心中一凛,不知他此话何意。
却听萧景琰又道:"懂得多些也好。后宫事务繁杂,皇后能帮朕分忧,朕很欣慰。"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沈青君抬眸看他,却见他眼中带着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臣妾定当竭尽全力。"她恭敬答道。
萧景琰点点头,忽然问道:"皇后可会下棋?"
沈青君微怔:"略知一二。"
"那便陪朕下一局吧。"萧景琰示意内侍摆上棋盘,"朕许久未曾遇到对手了。"
棋局摆开,黑白子错落。萧景琰执黑,沈青君执白。
起初沈青君还存着几分谨慎,下得保守。但几子之后,她便发现萧景琰棋风凌厉,步步紧逼,若不全力应对,必输无疑。
于是她也放开手脚,白子如流水般在棋盘上铺开,时而迂回,时而突进,竟与萧景琰杀得难分难解。
一局终了,竟是和棋。
萧景琰看着棋盘,眼中闪过惊艳:"皇后这棋艺,可不只是略知一二。"
沈青君低头:"皇上承让了。"
"朕从未承让。"萧景琰凝视着她,"皇后的棋风,表面温和,内里刚劲,倒是与性子很像。"
这话说得沈青君心中一紧。她不知萧景琰是在夸赞,还是在试探。
"皇上谬赞了。"她只能谨慎以对。
萧景琰却忽然转了话题:"三日后春猎,皇后可愿同行?"
沈青君抬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这场棋局,从来就不只在棋盘之上。
"臣妾"她微微一顿,"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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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尚药司的正殿内已站满了人。二十余名医官医女垂首肃立,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草药香,却压不住那份山雨欲来的紧张。
周医女站在最前方,眼角余光不时瞥向殿门方向。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医官服,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皇后娘娘驾到!”
通报声刚落,沈青君便扶着云袖的手缓步走入。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庄重,头戴九尾凤冠,身着明黄朝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苏月薇紧随其后,一身劲装更衬得她英姿飒爽。
“参见皇后娘娘。”众人齐声行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沈青君在主位坐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她的视线在周医女身上停留片刻,才开口道:“平身。”
众人起身,却无人敢抬头直视。
“本宫查阅了近三年的账册,”沈青君示意云袖将一叠账册放在案上,“尚药司每年领取的珍稀药材,有近三成对不上数目。周副掌司,你作何解释?”
周医女强自镇定地上前一步:“娘娘明鉴,太医院事务繁杂,药材损耗在所难免,且各宫主子时常额外取用,未及记录也是有的...”
“哦?”苏月薇突然打断她,“那为何这些对不上的药材,最后都出现在了长春宫?周副掌司莫要说,这都是贵妃娘娘自己买的?”
周医女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下:“娘娘明鉴!微臣...微臣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谁的命?”沈青君追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周医女咬紧嘴唇,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不敢说出慕容婉的名字,却也无法自圆其说。
沈青君也不逼她,转而看向众人:“尚药司执掌宫闱医药,关系皇上和各位主子的安危。如今这般疏漏频出,本宫实在忧心。”
她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即日起,革去周医女副掌司之职,贬为普通医女。尚药司由本宫亲自管辖,陆明远院使协理。”
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谁也没想到皇后一出手就如此狠绝,直接撤换了慕容贵妃最得力的亲信。
周医女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娘娘!微臣在尚药司任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能”
“正是因为你在尚药司十余年,却纵容这等纰漏发生,才更该重罚。”沈青君冷冷打断她,“若非念你年资已久,本宫直接逐你出宫也不为过。”
周医女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沈青君不再看她,目光落在后排一个面容清秀的医女身上:“柳医女。”
被点名的医女微微一怔,随即出列行礼:“微臣在。”
“即日起,你升任副掌司,主管请脉事宜。”沈青君道,“本宫已奏请皇上,设立每日请脉制度。皇上、太后及各位主子,每日需有医女请平安脉,记录在案。”
柳医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微臣领旨。”
“每日请脉?”底下有人小声议论,“这岂不是要监视各宫主子。”
沈青君目光一转,看向说话那人:“你说什么?”
那医女吓得立即跪地:“微臣失言,请娘娘恕罪!”
“每日请脉,是为保障各宫主子凤体康健,防患于未然。”沈青君声音清冷,“若有谁觉得这是监视,大可来向本宫说明。”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沈青君环视众人,继续道:“除此之外,尚药司即日起实行新的药材管理制度。所有药材出入必须登记在册,由柳医女和陆院使共同审核。若再发现账目不清,严惩不贷。”
她每说一句,底下众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新规条条都在削弱慕容婉的势力,整顿的力度远超他们预期。
“都听明白了?”沈青君最后问道。
“谨遵娘娘懿旨。”众人齐声应道。
“散了吧。”沈青君挥挥手,“柳医女留下。”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下。周医女被人搀扶着起身,离开时回头狠狠瞪了柳医女一眼。
待殿内只剩心腹几人,沈青君才卸下威严的面具,揉了揉眉心:“这尚药司的水,比本宫想的还要深。”
苏月薇笑道:“娘娘今日雷厉风行,真是大快人心。你没看见周医女那张脸,都快绿了。”
柳医女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微臣多谢娘娘提拔之恩。”
沈青君看着她:“柳医女,本宫提拔你,是因为陆院使举荐你医术精湛,刚正不阿。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的期望。”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柳医女郑重道,“只是...周医女在尚药司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微臣担心”
“担心他们阳奉阴违?”沈青君接过她的话。
柳医女点头。
沈青君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这上面的人,都是与慕容家来往过密的。该调离的调离,该查办的查办,不必手软。”
柳医女接过名单,细细看了一遍,心中暗惊。这份名单比她想象的还要详细,连一些隐藏极深的关系都标注了出来。
“娘娘英明。”她由衷道。
“另外,”沈青君示意云袖取来一个锦盒,“这是本宫的手谕,若有谁不服管教,你可凭此手谕先斩后奏。”
柳医女双手接过锦盒,只觉得重若千斤。这不仅是权力,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苏月薇在一旁补充道:“柳医女放心,我和陆院使都会帮你。尚药司这块硬骨头,我们一定要啃下来。”
正说着,陆明远从殿外匆匆进来:“娘娘,长春宫那边有动静了。”
沈青君挑眉:“哦?”
“慕容贵妃得知周医女被撤职,气得砸了满屋瓷器。”陆明远低声道,“还派人往宫外送信,想必是给慕容太傅的。”
沈青君冷笑:“她倒是迫不及待。”
“还有,”陆明远犹豫片刻,“太后那边也派人来问话,说尚药司整顿是否太过严厉,恐伤后宫和气。”
苏月薇嗤笑:“太后娘娘消息倒是灵通。”
沈青君却不在意:“太后那边,本宫自有应对。当务之急是把尚药司牢牢握在手中。”
她转向柳医女:“今日就开始每日请脉,先从坤宁宫开始。”
柳医女会意:“微臣明白。”
接下来的半日,尚药司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柳医女带着几名心腹医女,开始逐一清点药材库房。陆明远则负责审核过往账目,将有问题的地方一一标注。苏月薇带着几个侍卫,将名单上的人员分别带走问话。
“这批雪山灵芝,账上记录应有五十两,实际库存只有三十两。”柳医女清点完一个药柜,皱眉道,“差的二十两,账上记载是长春宫取用,却没有贵妃娘娘的手谕。”
陆明远翻看账册:“不止雪山灵芝,还有血燕、人参、鹿茸...近一年来,长春宫取用的珍稀药材远超份例。”
“把这些都记录下来。”沈青君不知何时来到库房门口,“这些都是证据。”
“娘娘。”众人连忙行礼。
沈青君摆手示意免礼,走到药柜前拿起一株灵芝:“这么好的药材,不该被用来满足私欲。”
她转身对柳医女道:“从今日起,各宫取用药材必须严格按份例,若有特殊情况,需经你和我共同批准。”
“是。”柳医女应道。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娘娘,太后请您去慈宁宫一趟。”
苏月薇和陆明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沈青君却面色如常:“知道了。告诉太后娘娘,本宫处理完手头事务便去。”
小太监退下后,苏月薇低声道:“太后此时召见,必是为了尚药司的事。”
“意料之中。”沈青君整理了一下衣袖,“你们继续整顿,不必担心本宫。”
她走出库房,阳光照在她明黄色的朝服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回到坤宁宫,沈青君换了一身较为素雅的宫装,这才往慈宁宫去。
慈宁宫内,太后正坐在榻上品茶,见她进来,也不叫起,只慢悠悠地吹着茶沫。
沈青君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这才抬眼看她:“皇后近日很是忙碌啊。”
“承蒙太后信任,将六宫事务交予臣妾,不敢不尽心。”沈青君恭敬答道。
太后放下茶盏,声音冷了几分:“尽心?哀家看你是太过尽心了。尚药司整顿如此大刀阔斧,可是要搅得六宫不宁?”
沈青君抬头,目光坦然:“太后明鉴,尚药司账目混乱,药材流失严重,长此以往恐危及各宫主子凤体。臣妾身为皇后,不能坐视不理。”
“好一个不能坐视不理。”太后冷笑,“哀家看你是在借机排除异己!”
“臣妾不敢。”沈青君垂眸,“整顿尚药司,全为后宫安宁。若太后觉得臣妾处置不当,臣妾愿听太后教诲。”
太后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哀家听说你设立了每日请脉制度?”
“是。”沈青君道,“皇上日理万机,太后凤体贵重,都需精心调理。每日请脉可防微杜渐,是臣妾的一片孝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太后一时也挑不出错处。她沉吟片刻,才道:“既然你如此有心,哀家也不便多说。只是记住,凡事过犹不及。”
“臣妾谨记太后教诲。”沈青君再次行礼。
从慈宁宫出来,沈青君长长舒了口气。太后这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
回到坤宁宫时,已是黄昏时分。柳医女正在殿内等候,见她回来,立即上前禀报:“娘娘,今日清点库房,发现不少问题。这是详细记录。”
沈青君接过记录细细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么多珍稀药材不翼而飞,慕容婉的胃口倒是不小。”
“还有,”柳医女压低声音,“在库房最里面的柜子里,微臣发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什么?”沈青君问。
柳医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颗红色的药丸。
“这是...”沈青君不解。
“逍遥丸。”柳医女声音极轻,“宫中禁药,服用后能让人产生幻觉,长期使用会损人心智。”
沈青君瞳孔微缩:“从哪发现的?”
“藏在装枸杞的罐子里。”柳医女道,“若不是今日彻底清点,根本发现不了。”
沈青君沉思片刻:“先收起来,不要声张。这件事,本宫要好好查一查。”
“是。”柳医女将药丸重新包好,“另外,今日已经开始每日请脉。各宫主子都很配合,只有...”
“只有长春宫推脱身体不适,拒绝请脉?”沈青君接话。
柳医女点头:“贵妃娘娘说身子不爽利,改日再说。”
沈青君冷笑:“她这是做贼心虚。无妨,明日继续去,看她能推脱到几时。”
柳医女退下后,沈青君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渐沉的夕阳。
尚药司的整顿才刚刚开始,就发现了这么多问题。慕容婉在宫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要想连根拔起,还需从长计议。
“娘娘,”云袖轻手轻脚地进来,“晚膳准备好了,您要用些吗?”
沈青君摇头:“本宫没胃口。”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尚药司”三个字。墨迹未干,她又在一旁写下“尚食司”、“尚衣司”
六司之名渐次排开,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沈青君的笔在“尚食司”上重重一点。下一个,就该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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