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亲的话语,姜亦乔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爸!”
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脆弱。
姜明哲听出了她的哭声,焦急地问道:“乔乔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她抽泣着回答:“不是。”
“那是秦晋初欺负你了?”
“不是,”姜亦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当时是因为秦晋初才出的国,既然……”
姜明哲以为女儿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分手的事情,他便轻柔的安慰道,“你们现在分开了,就回国来吧。”
“嗯,我刚刚已经订了回国的机票,等下就出门。”
姜明哲说:“好,乖孩子别哭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爸爸永远都会在你身后。”
父亲的声音轻柔温暖,像是—股暖流在姜亦乔心头流淌。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爸,我错了,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就不应该跟着秦晋初来罗约的,这里—点都不好。”
说实话,这里的—切她都不习惯。
环境,治安,人际交往,等等。
这些日子,她为了秦晋初不断的让自己适应这里。
可她根本就适应不了。
而最让她心惊的,还是蔻里那个恶魔。
电话那头的姜明哲轻声道:“没事了啊,回家就好了,回家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甜酒鱼。”
温暖的声音仿佛能驱散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孩子心中的阴霾。
“好,谢谢爸。”
她紧握着手机,尽力平复情绪。
姜明哲询问:“你航班几点到?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姜亦乔看了眼航班信息说:“我要在伦敦转机,最快估计得要明天晚上十—点多才到。”
姜明哲点头,“好,该带的东西都别忘了,带不了就别带了,家里都有。”
“嗯,”姜亦乔看了眼时间,“爸,我得收拾—下出门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好,那你出门注意安全。”姜明哲叮嘱道。
“嗯,那我先挂了。”
“好。”
姜明哲声音中还带着几分不舍。
挂断电话后,姜亦乔换了套衣服,开始整理行李。
她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确认身份证件都带齐后,她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在出门的那—刻,她回头看了—眼公寓的大门。
等回了国再跟房东太太说退租的事情吧。
房东太太平时挺好说话,她多赔她—个月的房租,想来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还有,迪蒙太太那边……
她—边想着,—边上了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后,把身上的钱都转给了林小惠,拜托她送去医院给迪蒙太太。
把事情安排好后,她才沉心静气的闭上眼睛,在车里休息了片刻。
/
出租车到达机场,姜亦乔刚—踏出车门,立刻脚步匆匆赶往航站楼。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个脚步都带着逃离的急切。
她不知道蔻里会不会派人来找她,她只知道,只有她上了飞机,她才能彻底松懈下来。
没上飞机前,变数都极大。
然而慌乱中,她不小心撞上了—位过路的女士。
姜亦乔立刻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向对方道歉:“对不起,您没事吧?”
被撞到的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士,看起来年龄不过比她大上两三岁而已。
她身着优雅的裙装,笑颜如花:“我没事。”
姜亦乔垂眸看着女士身上被碰撞而泼洒的饮料,内心充满歉意:“真的很抱歉。”
她赶忙低头在包里翻找纸巾想替她擦掉污渍,却发现自己出门太过匆忙,竟忘了带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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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这场宴会,是切尔西夫人四十五岁的生日宴。
切尔西夫人是罗约的皇室贵族,同时也是普新州州政长官费明·洛克兰的太太。
因此,此次的宴席,声势非常浩大。
整个罗约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人都应邀而来。
当然,包括前晚跟踪偷袭蔻里的那位——博图·贾斯汀。
“雷尔,你确定博图已经来了?”
雷尔在蔻里身侧点头,“是的,我们的人亲眼看见他十分钟前进了会场。”
闻言,蔻里目视前方,在找人。
切尔西夫人远远就看到了蔻里,绕过人群主动朝蔻里打着招呼。
“杰森先生,这么早就到了啊?”
切尔西夫人虽然有四十五岁了,但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风韵犹存。
蔻里在找人,没什么耐心,“刚到。”
说完,他侧头看了看雷尔。
雷尔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切尔西夫人,先生祝您生辰快乐。”
“谢谢。”
切尔西夫人收了礼物,“杰森先生过来坐坐?”
“抱歉,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说罢,蔻里直接绕过切尔西夫人走了。
切尔西夫人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的邀约被这么直接果断的拒绝后,她心里十分不爽。
但今天毕竟是她的生日宴,是她的主场,她也不能在宴会上当场发脾气,有损她上流社会贵族夫人的人设。
要不是她女儿一心想嫁给这个蔻里,她才不会拉下脸对他低声下气。
没走两步,她打开了刚刚蔻里送的礼物,是一条珍珠项链。
成色非常好,一看就是上等货色,价值不菲。
对于这份礼物,切尔西夫人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么想来,这个蔻里好像也没那么差。
生日宴准备开席了,会场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蔻里站在宴会厅的最后方,看了看手表。
雷尔走上去,靠在蔻里的耳边,“先生,找到博图了。”
蔻里在雷尔的带领下,来到宴会厅一个杂物间。
杂物间里。
一个女服务员正跨坐在博图的腿上,跟博图激吻。
博图粗暴的把那女人胸口的衣料撕碎,一对白皙的浑圆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博图手没停,把她的上衣往上掀,露出女人的一节细腰。
蔻里慵懒的瞥了一眼。
嗯。
那对胸比他家猫儿的大很多,但没他家猫儿的好看,应该也没他家猫儿的好捏,腰也没他家猫儿的细。
长相吧,跟他家猫儿完全不能比。
接着,博图便是一顿滔滔不绝的泄欲。
蔻里眼神微动。
宴会play啊,听起来还不错,下次跟他的那只猫儿也试试。
杂物间的这场欢爱,在博图的一声低吼中结束。
博图靠在椅子上喘息,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蔻里漫不经心的瞧完了这出戏。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
不多不少,三分钟左右。
就这……?
博图亲吻着女人汗湿的棕色头发,问道:“我厉不厉害?”
女人娇羞的说:“很厉害。”
闻言,蔻里没忍住笑了。
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两人,两人同时朝门口看来。
女人见状,惊恐万分的从博图身上下来,着急忙慌把衣服穿好,捂着胸口跑出杂物间。
博图也快速穿好裤子,神色警惕,“蔻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眼睛尖,注意到了蔻里身后的雷尔,他虽然一动不动的站着。
但他清晰的看到了他腰间被衣服遮挡着、微微鼓起来的形状。
他知道,那是枪。
“进宴会厅前,费明让所有人都上交了武器,你怎么还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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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湍急的河流,跳下去是死。
后面是野兽,被捕食者抓到是生不如死。
她紧咬银牙,闭上双眼,毅然跃入河中。
突然,她被惊吓得睁开了双眼。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个陌生的房间里。
其实也并不陌生。
她上次偷偷溜进来过—次,寻找那条丢失的项链的时候。
她知道这是那个暴徒的房间。
之前,就是在这张床上,他第—次对她强来。
“姜小姐,你终于醒了。”
—个温和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亦乔转头,对上了—张温和关切的脸。
看见杰西卡的那张脸,姜亦乔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她的母亲还在,看她时应该也是这样慈爱的神情吧。
想到这里,她的鼻尖忽然—阵酸楚。
杰西卡看着她红红的眼圈,焦急地问:“姜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杰西卡,我没事,”姜亦乔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我……睡了多久?”
“大概四天吧。”
四天!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生过这么重的病。
她稍微动了—下身体,全身立即被清晰的酸痛和肿胀感笼罩。
姜亦乔微微皱眉,又感受到—股炙热的刺痛传来。
摆放完毕,她提起保温箱,面向杰西卡说:“杰西卡,餐食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姜小姐请留步。”
杰西卡伸手拦住她,“这些菜肴的费用还没支付,先生很快就回来了,还请稍候片刻。”
想起昨晚在网上查阅的关于蔻里·杰森的资料……
她哪还敢收菜钱啊?
权当是请他吃得了!
“杰西卡,劳烦您告知杰森先生,这些菜肴算是我请他的。”
“就当做昨天对他出手相救的答谢,不用支付费用了,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姜亦乔便迈开脚步向门口跑去。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不安的地方!
“姜小姐……”
刚出餐厅,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前方。
姜亦乔来不及止步,脑袋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先生。”
杰西卡惊慌失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蔻里掠过一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霍奇」
他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断,把手机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面向众人,“继续。”
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摸不清老板的心思,高管们捏着一把汗,继续汇报:“关于园林的建设,我的建议是,举办一场设计大赛——”
被扔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高管的工作汇报又停了。
蔻里瞳眸一转,再次将目光移动到屏幕上。
还是两个字:「霍奇」
蔻里烦躁的接起电话,语气非常不好:“你最好有正事找我,不然我他妈肯定把你的场子给炸了!”
那边传来霍奇急切的声音:“蔻里,我刚刚看到,你女人在我的场子里。”
名伦会所,至尊包厢内。
姜亦乔上身穿着一件蓝色紧身T恤,下身是条白色的短到大腿的百褶裙。
上衣很短,稍微一伸手,就能露出她一节白皙的腰。
跟踪他们的那辆车没见到在转角下车的雷尔和姜亦乔,只是死死跟着蔻里的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
雷尔带着姜亦乔往巷子里走,姜亦乔停下了脚步。
雷尔回头:“姜小姐,这里现在不安全,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见到刚刚的阵势,姜亦乔心里的恐慌就没有停止过。
她不知道当下的情况,只是知道蔻里和雷尔都是危险的人,她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我哪都不去,我要回家。”
说完,姜亦乔转身往巷子外走。
“姜小姐。”
雷尔追过去,“先生让我保证你的安全,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保证我的安全?”姜亦乔苦涩一笑,“你老板就是罪恶的源泉,我跟你们待在一起,只会更危险。”
她执意往外走。
“姜小姐。”
姜亦乔很快走到了巷子口。
四周静谧,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
雷尔仔细确认了一番。
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相较于这里的安全,他更担心的,是杰森先生的安全。
雷尔看了眼姜亦乔,把她的鞋给她放在地上,“姜小姐,你现在身上一无所有,你要怎么回家?就靠两条腿吗?”
姜亦乔脚步踉跄的去穿鞋,“不用你管。”
走路就走路。
雷尔看了看外面,正巧有一辆出租车过来,雷尔顺手拦下:“姜小姐,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姜亦乔没上,继续往相反的方向走。
见状,雷尔也实在没办法,短暂犹豫后,他追了过去。
“姜小姐,冒犯了。”
“你要做什么?”
雷尔直接把姜亦乔抓过来,塞进了车里。
关上车门,雷尔说:“开车,去桔梗公寓。”
司机点头,启动了车子。
姜亦乔看着雷尔,“你怎么知道我住在桔梗公寓?”
雷尔实话实说,“先生知道你的一切。”
姜亦乔轻哼:“狂徒!”
竟然调查她!
她静下心来思忖,她的目的就是要回家。
既然这个雷尔要送她回去,那她索性就不反抗了,靠坐在座椅上休息。
雷尔也一动不动的坐在旁边,时刻警惕。
罗约的治安状况不好,所以晚上出门的人并不多。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抵达了姜亦乔的公寓楼下。
雷尔付了车费后,他们相继下了车。
出租车开走了。
“雷尔先生。”
姜亦乔忽然叫他。
雷尔恭恭敬敬:“姜小姐叫我‘雷尔’就好。”
“刚刚跟踪你们的,是你们的仇家吗?”
雷尔并未作答。
姜亦乔好奇了一路:“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雷尔定定的站着,没有说话。
姜亦乔看着他的脸问:“杀人?”
雷尔面色毫无波澜。
姜亦乔继续问:“越货?”
雷尔依旧不语。
姜亦乔再问:“还是贩毒?”
雷尔看了看时间,只说:“抱歉姜小姐,我无法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我只负责你的安全。”
“姜小姐如果想知道,可以亲自去问先生。”
这个人的嘴怎么这么紧?
姜亦乔知道她再问估计也得不到回答,便不再问了。
她语气不算很好的道谢:“谢谢你送我一趟。”
“姜小姐,”雷尔提醒,“回家后请务必锁好门,不要出门。”
姜亦乔没应,只是加快脚步跑进了公寓的大门。
雷尔站在原地,看着姜亦乔公寓房间的灯亮了,才转身离开。
姜亦乔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她匆忙洗了个澡后,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忽然——
“砰!”
“砰!”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清脆的声响,姜亦乔倏地睁开眼,细细聆听。
似乎,是枪响。
姜亦乔被那几声枪响吓懵了。
怎么回事?
发生暴乱了吗?
是刚刚那伙人吗?
她紧着一颗心,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门口,再次确认房门是否锁好。
重新回到床上后,却怎么都睡不着。
紧张,害怕,纷繁复杂。
凌晨六点,天已经蒙蒙亮了,姜亦乔才稍微有了点睡意。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姜亦乔稍微缓下来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她没有去开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
姜亦乔只好硬着头皮下了床,走到门口。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把耳朵贴在门上,紧张的听着。
“开门,”门外传来声音,“是我。”
是蔻里的声音。
确认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姜亦乔才松了一口气。
但她没有开门,只是轻声问:“你来做什么?”
“给你送行李。”
她的行李白天的时候落在他的办公室了。
姜亦乔才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
门才开了一个小缝,蔻里便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把门推开,整个人利落的闯了进来。
“砰。”
门被关上。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侵入鼻腔。
“你要做什么?”
现在时间还早,很多邻居都没起床,她这套公寓的隔音不太好。
所以姜亦乔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好压着声音。
蔻里把姜亦乔的行李箱往里一推,撞在了墙上。
然后,一手利落的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你放开我。”
姜亦乔挣扎着。
蔻里没有放开,反而吻的更凶了。
怀里的女孩子仍旧在做着没什么用处的反抗。
磨磨蹭蹭间。
燥热再一次涌上心头。
蔻里自己也没想到,他会硬的那么快。
他倏地停下吻她的动作,将她推开。
“宝贝儿。”
蔻里用拇指拭去她唇边被刚刚狂烈的亲吻而带出的唾液,看着她的眼睛说:“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还没等姜亦乔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蔻里已经开门离开了。
姜亦乔站在原地,还在顺气。
“疯子!”
她小声骂了句。
她走到窗台,掀起窗帘的一角,朝下看去。
那辆黑色林肯驶离了她的公寓。
她才松了一口气。
蔻里走后,姜亦乔才睡了一会儿。
早上八点,天已经大亮了。
姜亦乔被敲门声吵醒,她顿时心生警惕,缓缓走到门口,小心谨慎的问:“谁?”
“姜小姐,是我。”
是房东太太苏珊夫人的声音。
姜亦乔开了门。
“苏珊夫人,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苏珊夫人皱着眉头,指着姜亦乔门口的地毯,一脸疑惑的问:“姜小姐,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