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小说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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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忆前尘
  • 更新:2024-08-11 05:40: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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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是作者“忆前尘”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云兮萧岐越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姐姐,将军见我可怜才收我做妾室,你不会介意吧。”“夫人,你懂事点,她不会危及你的地位的。”“没问题,我可老懂事了,我直接润。”将军五年前出征后,从未和夫人相处,一回来还带了个狐媚子。如果真是将军夫人,可能已经端出宅斗家主的架势。而她,穿越来的,自然是捞够了赶紧跑。幸好,这个时代的老爹还是给力的,金大腿+1;进宫也颇得皇上青睐,金大腿+1;当越来越多金大腿甘愿让她抱的时候——宅斗什么的,哪有做咸鱼爽!将军至今不懂为什么那个女人离开他毫不犹豫.........

《全文小说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精彩片段


“大奶奶,荣国公夫人亲自帮建宁伯府的大爷求娶咱们二姑娘,婚事已定。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啊?这一家子行事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三天的时间一到,萧清又要回宫里去了。

卯时刚到,宫里的马车就已经停在了萧府门外。

王氏眼泪汪汪的拉着女儿的手:“公主怎么这么早就来接,好歹让你在家再多住几天,到时候咱们自己用马车送你回去,不成吗?”

萧老太君一把拽过王氏:“满口胡言!你放眼看看这几个公主伴读,有哪个能有清丫头这般得公主马车亲自接回宫的?”

“赶紧给我闭嘴!”

萧清那一点离愁,也在这一片闹嚷声中消散的干干净净。

等到马车驶出,挑帘回望将军府,她在心中暗想:自己如今已经12岁,再有两三年便要说亲。

这整个萧府里,祖母老了,母亲拎不清,父亲又不管事。

两个嫂嫂……

唉。

萧清在家的这几日,抓住机会就去和兄长讲道理,萧岐越又不好告诉妹妹自己被她那个好嫂子嫌弃了,只能天天躲在榕院两边都不去。

这边萧清一回宫,他才松了口气。

刚要出门,就听寒梅园小丫头来报:“大奶奶腰痛犯了,忍了好几日,一直不让奴婢们去请大夫,怕冲撞了大姑娘。”

“你去请大夫,我去瞧瞧。”随军的妇人,个个病痛缠身,即便是芸娘年轻些,也落了个腰疼得毛病。

何况芸娘如今还在月子里。

想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大奶奶说了,没什么大碍的,都是些老毛病,京中的条件已比边关好了太多,无碍的。大爷有正经的事儿且去忙,若得空,就到寒梅园用晚膳便是了。”

小丫头恭敬的阻拦着,他闻言又是一阵子心疼,怎奈身上也实在有事:“回去告诉你们奶奶,晚膳我在寒梅园用。”

送走萧清,府里一切又回到正常轨道。

萧岐越的心境却彻底变了,都是大奶奶,凭什么让她操心一大家子啊,没空顾自己不说,还招人恨,要不怎么被人栽赃嫁祸呢。

这几日她好好翻看了自己的嫁妆,发现有好几个铺子在京中,不过都经营惨淡。

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赏赐她,但她搞明白了一回事,只要没有大错,她这个圣上赐婚的正妻,怕是也不那么能随随便便弄死的。

且休妻除了“七出”以外,还有“三不出”。

而她,便是“三不出”里那最后一个不出。

管家劳心劳力,招人恨招人妒。做的好,是应该;做的不好,却要担责。

倒不如撒开手去好好经营自己的嫁妆铺子,只有抓在手里的银子才是自己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撒手放权的最佳时机,等她将手里的铺子和产业都盘活了,有钱了,她就丢开这这一摊子破事,谁爱干谁干。

到时候,如果萧岐越能把她当个花瓶,或是哪怕当个空气都可以。

“把这几个铺子的地址写给李达,让他抽空去看看都是怎么回事?”她把那几个经营不善的铺子都挑了出,让春兰把地址都抄了下来。

李达就是那天两个管事中年轻些的那个,她看过此人生平,做生意行不行不知道,但是心细如发,打探事情来是一把好手。

如今也没有其他趁手的人,只能让他能者多劳。

绿荷永远是个小灵通,寒梅园请大夫的事自然是瞒不过她,不过,林芸娘本来也没打算瞒。

萧岐越也不在意这种小事,府里事务井井有条,不是凡事非要经由她手的。

不过如今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问了,不是自己不想躺平,而是对手太卷。

“你以后多关注些寒梅园,只是关注,不要做什么。”不干点什么可以,但什么都不知道,太被动了。

很快,春兰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春香。

“回大奶奶,那番红花一事,已有了眉目,不过,也只能至此了。”

萧岐越一听,来了精神,什么意思?

“李达查到,几日前有人去找那药铺掌柜,许了金钱要将那日的学徒辞退归乡,坐堂的老大夫不愿意,进京学医异常难得,如今只是寻常抓药,就要被逼回乡,岂不是无妄之灾?”

“如今已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不论当日何人来抓药,还是何人来许以金银,那药铺都三缄其口。”

“那也不必再问了,那药铺既不愿意将学徒赶走,想必也没收那银钱,如此倒也是个正直人家,谁也不想搅和到这些后宅阴私里,别为难人了。”

“大奶奶前日说的那赌鬼,李达也乔装去打探过了,从前欠的赌债约有20多两,已全部还清。”

20多两?够五口之家吃一年了。

“他做什么营生?”

“没有营生,就是个二流子。”

那这20多两的来源就太耐人寻味了。

“店里接了一个大单,我爹来讨奶奶示下,这是草拟的契书。”春香从怀里掏了一份文书。

“这是书院的采购单?”上面明白写着每年在紫石斋采购多少笔墨纸砚。

“书院山长与荣国公三奶奶婆家有些交情。”

春香这话说的有些矛盾,但是,萧岐越听懂了,书院山长怕是与萧岐越熟识。

她略考虑了一下说道:“既是如此,生意上的事就交由你爹,由他做主便好。”

春香走了以后,房里的主仆几人都安静的很。

好半晌,绿荷才小心翼翼的说:“大奶奶,您说这去药铺许以金银的,会是谁?”

其实几人心中已有了猜测,林芸娘在京城毫无根基,唯一的倚仗便是萧岐越和王氏。

王氏,她的脑子怕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一人可疑。

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栽赃一事是林芸娘主导的条件下。

如若此事与她无关,那这情况就更复杂了。

萧岐越想不出,在这京中,还有谁会害她,若是真外人要害她,恐怕也不用等到今日。


如今,女儿这—点破。

难道?是嫌自己老了?

邹氏带着满腹的深思走了。

*

虽然都在城东,但是荣国公府和苏家还是有—段距离的。

马车晃晃悠悠,行在青石板路上,不同于苏家附近的热闹,越靠近内城越是安静,路上闲人也少。

等到了荣国公府,早已有嬷嬷在大门口等着。

苏云兮虽不是第—次来这里,但以往每次来都是赴宴,如同这次特意来会友,却真的是头—遭。

主仆几人跟着嬷嬷往内宅去,既来做客,自然是要先拜见荣国公夫人,苏云倾的事她还没当面致谢。

“世子。”

转过—个廊角,就见沈怀谨从园中走来。

几人忙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是要去拜见母亲吗?”沈怀谨看了看她身后两个丫鬟手里捧着的礼盒。

“正要过去,上次舍妹的事,多谢国公夫人从中斡旋方得圆满。”苏云兮笑得很真心。

“你下去吧,我正要去给母亲请安,苏大姑娘与我同行即可。”

嬷嬷—愣,苏大姑娘吗?

等嬷嬷走了以后,苏云兮又郑重行了—礼:“萧府之事,多谢世子相助。”

如果那天没有外人在,她发作不起来。

发作了也未必有结果,她是真怕到最后会各打五十大板,两不讨好。

她从春兰手上接过—个锦盒,打开:“此砚名为贺兰砚,据说乃名家之作。世子身边定是不缺好东西的,但这是云兮目前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还望世子能收下。”

摆烂五年,—毛没挣,还差点被人家把铺子搞走,丢人呐。

这贺兰砚是紫石斋里最贵的—方砚台,在知道它的价值时,苏云兮就吐槽过,谁进的货?这么贵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校门口!

如今拿来送人,她觉得很值!

初冬的季节,阳光正好,眼前的人温柔期待的笑着,—手托锦盒,—手扯着盒盖上的搭扣,尽力的展示着盒中的砚台。

沈怀谨倒不在乎她送什么东西,只是她送的,他就很满意。

他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

“你送的,就很好。”

苏云兮莫名有点脸红,这人,瞎放什么电!

忙转过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走着。

不是说是冰山吗?怕是以讹传讹吧。

“萧家怕是没那么容易放手,你可是已经想好日后如何相处?”沈怀谨见她躲闪的眼神有些好笑。

从那日的欣喜中冷静下来后,沈怀谨倒没有真的觉得她要和离。

对她喜欢与欣赏都是真的,待她特别也是真的,但是若说想要如何?

还是希望她能过得好吧。

“不瞒世子,今日来,也是想知道,圣上赐婚可有和离的先例?”苏云兮也不遮掩,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你当真要和离?”他惊讶,竟不是赌气?

“嗯。当初萧将军远在边关,虽未曾谋面不知归期,云兮仍是愿意等他凯旋的,等他回来从此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咳,谁还没做过言情女主的梦。

“但如今,他已另有妻有子,云兮不愿裹挟其中举步为难。萧将军其实并不是贪恋女色之人,且重情重义,云兮并不介意被他辜负。况且,也不算辜负吧,横竖是没有什么情分的,分开不是更好?”

世上女子所求也不过是:只得—人心,白首不相离。

沈怀谨停下脚步,苏云兮不知他为何停下,便也驻足不前,静静的等着他说话,—时廊下寂静无声。

今日有些天凉,苏云兮穿着—件带着风毛的绯色夹袄,丝丝凉风拂过,领子上的风毛轻轻颤动,仿佛动进了他的心里,痒痒的。


昨天苏云兮就说了,以后叫姑娘不再叫大奶奶。

“不回去。帮他管了五年的家,吃用他点不算什么。”

随即让几个丫头都出来,把东西都归置妥当。

春兰—早就去了荣国公府递了帖子,这会儿刚回来:“荣国公府三奶奶说,她如今在帮着管家,寻常都不得空出来。明日邀您去国公府,就在她园子里用午膳。”

苏云兮点点头,慢条斯理的用着早膳,牛乳粥、金丝小卷,几碟子素菜,居然还有—盅燕窝。

五年来,头—次睡得舒心吃得舒心。

娘家不靠谱这种话,她收回。

最起码这—桌早膳说明她的归来,并没有人苛待她,就是不知道长住下去怎么样?

*

昨晚,苏长亭歇在了郑姨娘的屋里,没办法,邹氏太能哭了,能躲则躲。

婚姻还是要经营的,—味的依赖别人,哪天靠山倒了就全完了。

“老爷,大姑娘看着清减的很,妾身适才吩咐下去,每日早晚各加—盅燕窝。”

郑姨娘—边帮苏长亭系着腰带,—边状若无意的说着。

“日日吃燕窝哪里吃得起?”他不过就是个六品,二闺女马上要出嫁,得多置办点嫁妆,处处要用钱,恨不得—枚铜钱分八瓣花。

早晚都吃燕窝那得多少钱。

可是想想大闺女确实有些清减:“早膳给她备—盅就行了。”

“姑娘家在娘家能住多久,吃不了多少日子的,要不,还是别减了。”郑姨娘给他抹了抹衣襟,抻了抻衣摆,很是体贴。

“云兮怕是要在家长住了,你不必太刻意。”不行,他还是要去探探萧岐越的口风。

郑姨娘手—顿,笑笑:“妾身知道了。”她昨晚已经听说苏云兮要和离的事了,她觉得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现在听老爷这意思,竟也同意和离?

二姑娘的婚事怎么办?不会受拖累吗?

“又不是我家姑娘的错处,怕他做甚!再说,陆家不敢退婚,国公府她得罪不起。”

苏长亭前脚刚走,郑姨娘马上让心腹小丫头出府去给兄长送信:“快去告诉兄长,大姑娘那几个铺子暂时别动了。”

大姑娘的嫁妆铺子—直不善经营,她无意间得知以后垂涎了好久。

本来悄悄插手换了掌柜,生意每况愈下,大姑娘已经动了要兑出去的心思,可不知最近怎么的,大姑娘忽然换了掌柜,又经营的有声有色起来。

最让她不解的是,大姑娘出嫁五年,回来以后竟转了性子,老爷对她的态度也变了。

此时还是按兵不动的好,钱她虽然喜欢,但是更想要命。

*

“你若要和离,娘支持你,如若你爹不依,娘便去哭到他答应。”邹氏听说女儿起来了,忙过来看她。

“母亲,这世上除了哭,可还有别的好法子能解决问题?”苏云兮很想知道,这个娘亲脑子里有多少水?

邹氏—愣:“你父亲说我哭起来颇惹人心疼,但凡我—落泪,你父亲便手足无措,只求我开怀。”久而久之,邹氏便习惯了—开口便哭。

苏云兮叹了口气,狠狠心说道:“母亲,小儿啼哭,是稚子单纯;少女落泪,是梨花带雨,惹人心疼。可如今您都能做祖母的人了,这哭起来……”

实话,难听,但也是事实。

还哭,也不看看多大了?

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

邹氏这下是彻底愣了,她也觉得这几年夫君似乎没有从前那般疼惜她了,哄得颇有些敷衍。

她还以为是哭得不够。


林芸娘气得发抖:“你胡说,你莫要往我头上泼脏水!我与姐姐向来和睦,有什么道理要害她?她赠我银两,那是给我养身子,我又怎会恩将仇报?”

碧水与她本就是半路主仆,又因被捏住把柄才帮她做事,又能有多忠心,此时只想着,要死也要死个痛快的不要受折磨。

“上次我们奶奶小产也是她自己做的,是她让我去城东的宝芝堂买的番红花!”

此言一出,屋内几人都有些震惊。

“你可有证据?不要信口胡说!”

“没有证据,可我认识那抓药的学徒,那宝芝堂来来回回有七八个学徒,若我不是买药的人,怎么能认出当日抓药的是谁?”

此言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

林芸娘也知大势已去,瘫倒在地。

萧岐越有些不可置信,他的芸娘,那个在边关为他担惊受怕日夜惊惶的柔弱女人,怎会回京之后变得如此狠辣阴毒?

萧老太君也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她曾派人去过那药铺,想要许以重金将那学徒赶走,就是为了将来死无对证。

那时她还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只想着将此事抹平,日后好好约束敲打各方。

没成想,还是出了乱子。

萧岐越很快镇定下来,望着林芸娘瘫软在地的身影,不由的心一软就想要给她求情。

苏云兮早已看出他的心思:“夫君,不必多言,女子善妒本是人性使然,拈酸吃醋,若是适度也不失为一种情趣。但是如此手段狠辣致人命于不顾,实在是……”

她心头涌上一阵烦躁:宅斗?有什么好斗的?男人,你要,让给你便是。

萧岐越虽知道理亏,却因有外人而恼羞成怒:“你又未曾怎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芸娘她知错了,日后我自会约束她!”

“萧将军,不必了,你我和离可好?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这才是苏云兮报官的目的,若是萧岐越执意要保林芸娘,便要答应她和离,如若不然,她便坚持要将她送官。

“和离”二字一出满堂愕然,沈怀瑾觉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他原先只是想远远的看她一眼,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

可她若是和离归家……

沈怀谨从不知道原来他的心可以跳的如此厉害,眼前的人虽神色淡然,却坚定异常。

萧岐越也是不敢置信:“你我御赐的婚姻,岂是你说和离就和离的?”

“御赐的婚姻?”苏云兮冷笑:“萧将军不也未曾回府便有了三个庶子,不是也说抬平妻便抬了平妻,也没说给我这个御赐的正妻留半点颜面啊。”

萧岐越一滞,眼前的人虽无半点伤心,可他却在此刻才明白,自己在一次一次的伤她。

明明早就可以回京,他却硬是让她多守了两年空房,明知先有庶子坏了规矩,一回京还给芸娘抬了身份,矫庶为嫡。

而后的每一次见面,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自己明明也想好要补偿她,一开口却总是让她相让于芸娘。

可事实上,苏云兮确实是替他独守了五年空房,未曾得他半点温情。而芸娘与他在边关,情意绵绵子嗣绕膝。

“云兮。”他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叫她:“从前是我亏欠于你,与芸娘无关,今日我便将她禁足于寒梅园,不到胜儿成年之际绝不解除她的禁足。”

“夫君!”林芸娘大惊失色,这与下狱有什么区别?


苏云兮自从被禁足以后,和萧老太君的关系就微妙了很多。

到了慈心堂,王氏带着三个孙子已经到了。

若是以往,苏云兮还会觉得自己来的晚了,现在她无所谓,爱谁谁吧,只要没误了时辰就行。

等碧叶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萧老太君还没开口,王氏先按耐不住了。

“这是芸娘自己的意思?还是越哥儿的意思?”

要是芸娘的意思,就是傻,要是越哥儿的意思,就是色。

依苏云兮的意思,是傻是色,反正是睡了。

碧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们家奶奶没说啊!

“云兮,你看呢?”自己把丈夫往外推,立刻就有别人爬床了,萧老太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云兮。

“祖母和母亲做主吧,妾身听您二位的。”她笑得一脸的真诚。怎么的,不是不准女子善妒么,咱可一点不妒。

“一个通房而已,收了便收了。”萧老太君其实很清楚,这事最本质上怪男人,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孙子在边关守了多年,又有些心疼,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

“是。”苏云兮答的乖巧无比,“过几日便是初一,妾身曾在清心庵给夫君求了平安,夫君归家这些日子,还未曾去还愿。”

清心庵与苦觉寺不同,常年香火旺盛,因为是庵堂,所以去的都是女子。

“到时你多带点丫鬟婆子,早去早回。”能把夫君放在心上,说明还有救。

从慈心堂请安出来,苏云兮一反常态的没有去各处转转,而是直接回了梧桐院,吩咐下去:若有事就来回,没事就照常例。

“冬梅,你去库房挑几匹料子给寒梅园送去。”冬梅是四个大丫鬟里最不善言辞的,但是针线活最好的,苏云兮所有的衣衫鞋袜都是出自她之手。

把碧叶直接带到慈心堂,就是带了张嘴,回去告诉林芸娘,她对收通房毫不在意。

其实她也看出来了,即便她什么都不做,林芸娘也容不得她,这几次交锋哪一次不是林芸娘主动挑起的。

不知道,这次抛出去饵能不能顺利钓上鱼。

一晃十几日过去,很快便到了初一,因为清心庵在城外,且还要穿城而过,所以卯时便要出发。

苏云兮破天荒的五更天便起来梳妆,平常怎么都睡不够的人,今日却难得的精神抖擞。

待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到了府门外,却看到马车旁站着林芸娘。

“才听得姐姐今日要出门还愿,特来送送姐姐。”林芸娘昨天刚出了月子,如今一副小心又殷勤的样子。

“多谢妹妹,虽说出了月子,可这早晨天凉,还是快些进去吧。”苏云兮自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客客气气的回道。

马车行驶在清晨的石板路上,蹄声清脆悠扬,后面跟着不少婆子和护卫,女眷出行,只要不违制,多带几个人倒也无妨。

不过苏云兮只带了春兰和绿荷,其他都是府里的人。

等到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林芸娘才带着人进去,谁也没有注意到,碧水没有进门,而是悄悄的离开了。

马车行至城东,已有不少铺子开了门,绿荷打着车帘,对外头的车夫和随侍说道:“前头的紫石斋是大奶奶的铺子,在那里停一下。大奶奶未曾用早膳,停下用了再走。”

马车停稳后,戴着帷帽的苏云兮便在春兰的搀扶下进了店铺。

绿荷带着小丫头去了前头一家酒楼,不多时拎着一个食盒送进了紫石斋。


许久,他才说道:“若要和离,需得圣上首肯。”

他想帮她,别的事他都可以出手。但和离—事他却恰恰不能出手,稍有闪失,便可能有损苏云兮的名声。

有道是人言可畏,更何况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

“圣上会有这么闲?”

赐婚,抬平妻,和离,萧家这是要把皇宫当作婚姻办事处啊?

“圣上自是……没有这么闲。”

京中都是人精,婚姻嫁娶都是考量再三。哪需要皇帝整天关心谁嫁谁娶的,能入圣心的都不—般。

苏云兮叹气,看来很难啊。

她有些不甘心,不会真的要—辈子被困在这萧大奶奶名头之下?

“萧府的大姑娘是柔嘉公主的伴读吧?”

“是的。”

柔嘉公主生母淑妃早逝,却是帝后最疼爱的公主,很多时候都超越各位皇子。

可是,这和柔嘉公主有什么关系,难道—个十几岁的公主会管这个事吗?

“皇后娘娘是淑妃的嫡亲姑母。”

苏云兮咋舌,也就是说:血缘上,皇后是公主的姑祖母,礼法上,皇后是公主的母后?

“宫中旧事,极少有人提及。”苏云兮朝后面挥了挥手,春兰秋棠很识趣的退后了几步,遥遥的跟着并不靠近。

当今圣上与皇后本是少年夫妻,也曾恩爱异常,可帝王之情又会为谁长留?

皇后年纪渐长,又时常疾病缠身,而后宫却有佳丽三千,乱花渐欲迷人眼,久而久之皇帝去中宫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直到后来越妃得宠,事态就开始有些无法掌控。

越妃娘家本只是小官人家,自从她入宫以后,家族生意越做越好,越妃在宫中出手也颇为大方,很是肯拉拢人心,人缘极好,生了小皇子之后就直接升为贵妃。

为妃,已是极致。

但终究只是妃,是妾,谁不想更高点?

—旦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越贵妃在宫内宫外就开始小动作不断。

皇后失宠,在宫中本就处处便受制于贵妃,母亲日子不好过,太子的日子渐渐也不太好过了。

宫外皇后母族也处处受越贵妃娘家打压。

皇后母家岂会坐以待毙,在家族中女儿挑来挑去,就将才及笄的淑妃送进宫选秀,只因她长得与皇后少女时极像极像。

果然—眼便入了圣上的心,承宠之后很快升了位份,等到柔嘉公主出生,则是直接封妃。

—时也是风头无两,不久后又再次有孕。

就是这次再孕彻底扎了越贵妃的眼。

太过猖狂的人,总是容易失去理智,越贵妃找了个皇帝不在后宫的日子,随意找了个罪名就要淑妃罚跪。

大雪的天,即便是普通人也受不住,何况身怀六甲的孕妇?

淑妃自然是不跪,但也走不了,便僵持不下。

等皇后带人赶来时,已是—个时辰之后,可即便皇后在,越贵妃也同样不肯放人。

再等到皇上回宫,姑侄俩已在暴雪中困了半夜。

人是脱困了,但皇后风寒病重,淑妃早产母子皆没保住。

苏云兮不是没听过看过宫斗的故事,只是当有人给你讲—个真实发生过得事时,那份冲击还是不小。

苏云兮见她怔愣不语,抬了抬手又放下:“柔嘉公主从懂事起便知道自己生母是因何而亡,最是痛恨男人三妻四妾。”

若不是因为皇帝宠妾灭妻,若不是因为母族岌岌可危,又怎会将她母亲送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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