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药?”
霍无咎冷眼扫视她平坦的小腹,随手将匕首扔在她脚边。
“马上把珠子给本侯剖出来。”
苏娇娇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拼命磕头。
“侯爷饶命!娇娇不敢了!”
“本侯的大业容不得半点闪失,自己动手!”
霍无咎不为所动。
苏娇娇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霍无咎的双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侯爷,娇娇肚子里怀的可是侯府的长孙啊,您怎么忍心杀我们母子?”
霍无咎的目光再次变得涣散迷离,弯腰捡起匕首,将她拦腰抱起。
“来人,把她带回房,珠子的事容后再议。”
苏娇娇趴在霍无咎宽阔的肩头,冲我得意地比出一个割喉的手势。
“侯爷!没有那珠子,百万军饷就是空头支票!”
我冲着他的背影说道。
“闭嘴!再敢惊扰娇娇安胎,本侯剥了你的皮!”
霍无咎头也不回地怒斥。
深夜,两名面生的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我的房间。
“老实点别动,侯爷吩咐给你上药。”
其中一个丫鬟粗暴地扯开我腿上的布条,将一坨黑乎乎的药膏糊在翻卷的皮肉上。
“这是什么东西!”
药膏刚接触伤口,大片黑血混合着刺鼻的白沫瞬间喷涌而出。
“要你命的东西!”
丫鬟冷笑一声,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滚开!”
我痛得浑身痉挛,拼命挣扎。
“这可是夫人特意为你求来的化骨水,你就好好享受吧!”
另一名丫鬟阴恻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