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取悦了周晏然。
男人顺势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是啊,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我和她在一起了,以后我要让她像金丝雀一样,完全依附于我,一辈子都不敢离开!”
“那我呢?”阮薇薇眨着眼睛问。
周晏然轻笑一声,安抚道:“薇薇,你怎么连宋清梨的醋也吃?”
“你和我才是一类人,也只有你能真正理解我的感受。”
他顿了顿,一把拉过阮薇薇圈在怀里。
“和宋清梨在一起总得哄着捧着,实在太累了。”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有家的感觉,以后你和宋清梨一个家里,一个家外,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两人唇齿相接的黏腻声。
宋清梨再也听不下去,捂着嘴跑了出去。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麻木地走出去,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体,心底的寒意却比身体上的冰冷更甚。
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七年前的画面。
她被逼到乡下参加变形记,吃不惯比石头还硬的窝窝头,饿得直掉眼泪。
可偏偏当晚又下起了大雨。
她又哭又闹,节目组都不肯理睬。
冰冷的雨水顺着屋顶的缝隙砸下来,她缩在墙角,冻得浑身都在发抖。
突然,破烂的木门被推开。
周晏然来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肉包子:
“放心,明天我就去村长家借钱,不会饿着你的。”
她捧着肉包子,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眼泪不争气地滚了下来。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她问他有什么梦想,她都可以帮他实现。
他眼里的光很快熄灭:“我想好好念书,走出大山,可家里负担太重,我决定退学了。”
他的担当,带给她很深的触动。
那天晚上,她以死相逼让节目组打了电话,让父亲答应资助周晏然。
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朴实又懂事得让人心疼的男孩。
可现在,周晏然却嫌她任性。
他忘了,若不是她这般任性,父亲根本不会扶持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婿。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
宋清梨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哑声道:
“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