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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大概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距高考还有三十六天。

气象台发了暴雨黄色预警,比上一世早了整整四天。

窗外的天阴暗发沉,风把操场的国旗吹成了水平线,走廊的窗户被撞的砰砰响。

我摸了一下额头,不烫。半个月的感冒药没有白吃。

这辈子我把自己的病防住了,不会有高烧,不会有人需要冒雨背我,因果链从根上就断了。

我往教室跑。

推开门,夏薇的座位空了。

桌上一张请假条,张老师的签字墨迹还没干——

“夏薇,事假,家长接走。”

家长!

那个家长,是老郑,她继父。

我握着请假条,指节一点点收紧。

请假条旁边,课本翻开着。折页信还夹在扉页。

但信的旁边多了一行铅笔字,笔迹很轻,怕被人看见。

“对不起。”

枕头下的纸条,一厘米一厘米退后的椅子。

从公共区收走的文具袋,现在是这两个字。

她在一根线一根线的剪断和我之间的所有连接。

窗外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我抓起书包往外冲。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教室门口,看见了空座位和那张请假条。

没有交流,一前一后冲进了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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