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我把老公租了出去。
白月光把他从我身边叫走。
我不再哭闹,而是按小时收费。
白天一小时十万、晚上一小时二十万、节假日按三倍算。
实施三个月,我账户便多出了近两千万。
说好陪我挑晚宴的礼服,白月光打电话哭诉她切菜切到手。
我头也没抬,只把收款码朝男人递去。
半夜我突发高烧,老公开车送我去医院的路上。
白月光说雷声太大她睡不着。
我熟练地拿出伞,让老公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
面对男人的欲言又止,我只是笑笑:“别忘了打钱。”
到了女儿例行去医院复查的日子。
白月光再次来电:“浩浩想去游乐园,那些刺激的项目还是得有个男人陪着......”
老公挂断电话后转身,刚想蹲下跟女儿开口。
女儿学着我的样子朝他伸出手:
“没事的爸爸,打钱就行。今天得按三倍。”
......
听了这话,沈景洵脸上的歉意瞬间消散。
他站起身,指着女儿痛心疾首地质问我:
“周佳沛,你平时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我平静地将女儿拉到身后。
“有什么不对,没得到爱,起码得到了钱。”
“总不至于像我,离过一次婚才学会这个道理。”
沈景洵瞬间梗住。
电话再次响起。
潘萌萌儿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沈叔叔你快来啊,之前说好陪我挑战一百次霸天虎过山车的!”
女儿用力攥紧了我的衣角。
注意到女儿的动作,沈景洵罕见地没急着答应。
他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头。
“淼淼乖,今天你先和妈妈去医院。”
“等你病好了,爸爸再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
女儿躲开他的手,眨巴着大眼睛重复:
“没事爸爸,你把钱给我就行。”
沈景洵彻底沉下脸色。
临走前,他愤愤甩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