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破窗把我拖出去时,我后背和左臂已经烧伤。
氧气罩扣下来前,我看见贺砚礼一直守着桑宁。
桑宁除了呛了几口烟,毫发无伤。
救护车呼啸而过。
医生给我处理伤口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做笔录的**刚走,病房门就被推开。
桑宁一见我,就哭着躲到贺砚礼身后。
“砚礼哥,我害怕…”
“颜兮姐她是不是想烧死我?”
我妈立刻指着我骂道。
“宁宁说当时是你故意掀了酒精炉!”
“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下这种狠手!”
我听着他们颠倒黑白,只觉气血上涌。
“**刚做完笔录,都说了是意外,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
我爸冷哼一声。
“**那是给贺家面子!”
“要不是看在砚礼的份上,你现在就该在**局!你竟还不知悔改!”
贺砚礼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失望。
“颜兮,所有人都看到是你和宁宁在争执,然后就起了火。”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那我去调监控!”
贺砚礼挡在我面前。
“监控线路被火烧了,会所的监控全坏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承认错误?”
我扯开肩上的病号服,露出染血纱布。
“贺砚礼,我差点死在里面。”
“桑宁跑到门口,又把我踹回火里。”
“你要我认错之前,怎么不先问问她做了什么?”
桑宁脸色一白,立刻抓紧贺砚礼的衣袖。
“我没有!”
“当时那么乱,我自己都吓傻了,怎么可能去踹她?”
见她不承认,我冲上去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桑宁尖叫一声倒地。
贺砚礼怒火中烧,攥住我的手腕。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只会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你病了,阮颜兮,你需要冷静!”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冲进来。
“阮小姐,我们是精神科的医生。”
“您的家人都认为,您最近有严重的暴力倾向,需要接受治疗。”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贺砚礼。
他竟然要把我当成疯子关起来!
我拼命挣扎大喊。
“我没病!”
桑宁急忙抓住我。
“嫂子,砚礼哥也是为了你好!”
她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
“我早就跟医生打好招呼了,他们好好照顾你的。”
“你放心,你的丈夫,你的家人,你的财产…”
“以后,就都由我来替你接收了。”
我猛地挣脱医生的钳制。
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朝着桑宁的脸划过去。
“你做梦!”
桑宁尖叫着后退,刀尖堪堪擦过她的脸颊。
但她抓着我的手腕,反手将刀刃划过自己手臂!
“噗嗤”一声,她惨叫倒地。
我爸妈冲上来打我。
“你个丧门星!怎么能这样对宁宁?!”
贺砚礼原本眼中还有不忍,见状冷冷下令。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