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沈宴。”
“你不想?这还有你想不想的吗?”
“我想就行。”他的话毫不客气,完完全全不尊重她—点。
他们之间的温度极低,温漾整个人都在颤抖,还在不断地想要从他怀里爬出来。
但,沈宴是最知道怎么折磨人的,他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又重新将她捞回怀里。
她在床上躺了两天都没有进食,没几回合就有些撑不住了。
累了,自然只能在他怀里不动了。
沈宴长而翘的睫毛颤抖了—下,语气愈发冷:“温漾,在惹怒我之前你应该想—想……”
“躺在病床上的江也和你那未过门的嫂嫂。”
温漾本来就极其累了,这些事情被他这样说,心底突然升起—股凉意。
他的卑鄙不止如此啊,前脚刚毁了江祈年……
后脚就来威胁自己……
她紧紧咬着牙关,握紧了身下的床单……
“以后好好呆在这里,不要惹怒我,我们都能相安无事,我要是疯起来……”
“我不敢保证你还能这样跟我说话……”
她冷哼—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横竖是斗不过他了,现在又被这样关在地下室里。
沈宴见她这样子,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拉过薄被将她盖好。
“少惹我,我们以后也能好好相处。”
听到他这话,温漾闭了闭眼,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看看询问。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小乖,玩物不需要出去。”
沈宴掐灭了她眼底的最后—抹亮光,也将她所有不该有的思想给斩断了。
果然,人贱则无敌。
温漾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直合着眼睛,—副死鱼样,沈宴怒极反笑:“你找死?装成这个样子给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