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幻的世界可真是奇幻,身体内刮起了大风,被天雷劈,人还好端端地躺着,任何语言都不能表达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谁能来给她解答一下……桑静姝调息了一个周天,暂时压制住了伤势,安抚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又握剑向战场奔去。
唉……桑安安在心里发出一个长长的叹息,看起来己方不太妙啊,人数明显少于对方,人人都是带伤上阵,影响发挥啊。
眼看着己方又倒下两个人,一人因死去化出了妖身,是一只纯黑的大狼。
桑安安……好吧,不要奇怪,在这个世界里,发生什么都不要感到奇怪。
再数一数,现在是五对八,桑安安麻木了,她的心中好似激不起一点水花。
她看着场中的乱斗,突然领悟到,好似每个人都带着一种元素,金、木、水、火、土都凑齐了,还有一些别的自然力量。
自己的为什么是风?
她试着催动体内的风元素,很好,有了一个小小的旋涡,她想象着将其具象化,然后送出体外,只觉周身一阵凉意,然后……然后就结束了。
桑安安……她不信邪地又继续试,无一例外的失败,正当她沉浸于失败——失败——失败的循环中,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夫人,小心!”
她赶紧转过头去,娘亲正背靠洞墙,一把将胸口插着的短剑拔出来扔向对面。
桑安安紧张地捂住了嘴,又去催动体内的风元素,可恶这贼风纹丝不动,还把她累得要脱力,意识都有点昏沉。
那边桑静姝喷出一口血,看向西周,己方只剩西人了,对方还有七人,夫君怎么还不来。
强压下心头急躁,她再次强行调动水灵珠,却因为元素之气不足,水珠只在掌心形成了一滴小小的水滴,便再也无力维持。
她心中一沉,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刚才的短剑上附着金元素,此时深入她的胸腔,向她的心脉游走。
不得己,她向着左胸拍进一张符,先护住心脉,又持剑冲了上去。
桑安安看娘亲动作稍有迟缓,就知道不妙,果然娘亲被对方用一个火球轰到墙壁,又摔下来。
眼看火术修士就要上前补剑,其他人却脱不开身,不能前来救援,她急得眼里冒出泪花,双手交握向天祈祷:求求了,不管是谁,救救娘亲吧,我再死一次也没关系!
仿佛是上天听到了她的恳求,随着一声“姝儿”,一个青衣大汉突然出现,将己到桑静姝近前的火术修士轰了出去。
大汉上前扶起桑静姝,许是见到丈夫,放下心来,怀中的人儿望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女儿”,就昏了过去。
从洞外又进来两人,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齐齐自裁。
大汉向着桑安安的方向一招手,桑安安就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首飞到大汉近前,停在空中不动。
看到大汉,桑安安突感心中一阵委屈,瘪瘪嘴就要哭出来。
大汉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赶紧腾出一只手将女儿搂到怀里,放到妻子身上。
又对齐齐望着他的众人说:“绝暝,你们找一下线索,看是哪方势力。
红玉,你带着你的人去疗伤吧。”
停顿一下,又说:“把自己人的尸骨收殓了,抚恤按两倍发下去。”
众人领命而去。
桑安安听着娘亲的缓慢的心跳,稍稍放下心来,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