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叹了口气,心疼的看了眼儿子:“煜儿,对此,你怎么看?”
打从入宫,李煜便像个旁观者,除了撒了个谎,剩下的好像都不太关心。
直到母亲张口询问,他才稍作思量:“王府如今乌烟瘴气,儿臣多谢母妃帮忙打理。”
言外之意,便是希望母妃处理此事。
淑贵妃心中五味杂陈,她的儿子曾是整个大安的战神,是百姓爱戴的英雄,如今却连自己府中事务,都要靠她这个母妃帮忙打理。
说到底,还是新王妃手段不够雷霆,震慑不住那些刁奴,刚要训斥,就听外面通传:“皇上驾到。”
众人闻言起身跪迎:“臣妾、儿臣见过皇上。”
秦婉让出位置,皇上坐到上首:“都起来吧。”
在看到脸色苍白的秦婉时,皇帝心中不快:“—大早淑宁宫中便鸡飞狗跳,贵妃闹的是哪儿出啊。”
“叶乔犯下大错,做下丑事,是臣妾管教不严,还请皇上责罚。”
“是该罚,谁做错的事,就该罚谁。”说话间,目光落到那—沓宣纸上,皇帝敛眉:“这不是王府规条?”
淑贵妃解释道:“王府出事,婉儿身为主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便自己抄了这些王府规条请罪。”
皇帝看向脸色苍白的秦婉:“王妃说说,这是你自己抄的,还是别人让你抄的?”
秦婉:“是……是儿臣……”
李煜:“回父皇,是儿臣命她抄的。”
皇帝闻言,感情秦婉面色苍白,精神不佳,是抄了这些东西的原故,捏了下宣纸的厚度,正常笔力之下,—夜也未必写得了这么多。
煜王又道:“父皇,本是要抄二十遍的,可母妃召我们入宫,便没有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