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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唐时锦萧宴出自奇幻玄幻《治好王爷隐疾后,我专宠不断了》,作者“甜桃酥酥”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一朝穿越,却穿成了京城人人怕煞星?说我一句话便让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也太离谱了,姐不过是个最强玄术师!不怕,咱上知天文地理,下晓京城鸡毛蒜皮,算命画符更不在话下!后来,全家人拿她当福星,渐渐把她宠上天!听说她惹上了那位腹黑冷欲的十九皇叔,大家都在等着她嗝屁。假千金更是酸溜溜:“别得意,王爷可看不上你。” 结果她摇身一变,成了独得专宠的十九王妃,治好了王爷的隐疾。看她如何一步步疯狂打脸假千金.........
《精品治好王爷隐疾后,我专宠不断了》精彩片段
翠珠转头爬到唐娇娇脚下求她,“三……小姐,你救救奴婢……你救救奴婢啊……奴婢是听了你的话,才去找三小姐的呀。”
是唐娇娇让她,把唐时锦引去书房的。
她只是,去传了个话而已。
唐娇娇咬了咬牙,用着巧劲儿踢开了翠珠,“你胡说什么,我几时让你去找小锦了?你是夫人身边的丫头,我若要找小锦,自会叫我身边的木槿去。”
木槿此时也站出来,替唐娇娇作证,“奴婢一直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有什么事,都是吩咐奴婢去做的,并未指使过翠珠。”
翠珠傻眼了,“你,你们……”
她没想到,唐娇娇居然不认!
她顿时意识到自己成了弃子,只得又哭着喊着爬到魏氏脚下求饶,“夫人,奴婢没有说谎,真的是她们让我去找三小姐的,奴婢知错了,求夫人饶了奴婢一回吧,不要,不要发卖了奴婢……”
魏氏面色沉沉,不为所动。
翠珠又求到了唐时锦脚下,“三小姐,求你救救奴婢,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唐时锦面上没什么表情,“你大概不知道,我不是以德报怨的人,这是你的因果,我帮不了你。”
翠珠彻底绝望了。
看着唐时锦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怨毒。
为什么不肯帮她求情?夫人这么护着这位新来的三小姐,明明只要她一句话的事,夫人就会放过她的!
“你,你活该被人丢弃在道观!”
翠珠恶狠狠地咒骂。
魏氏上去就是一脚,踹翻了她,沉声道,“拖下去,打断一条腿,再发卖。”
“小锦,你先回去歇着。”魏氏关心道。
唐时锦点点头,便走了,身后传来魏氏的声音,“今后谁再敢吃里扒外,分不清谁才是主子,就好好想想今日翠珠的下场,休怪我没警醒过你们,侯府只有一位三小姐。”
唐娇娇咬了咬后牙槽,魏氏这话,就是在打她的脸,给她难堪!
可明明,是她先到唐家的。
抱错是她的错吗?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份奚落和冷落。
她不甘心!
唐娇娇攥紧了帕子,眼底恨意翻涌。
…
几日后,便是唐时锦的认亲宴。
一大早的,她就被萧宴拉起来梳妆打扮,魏氏吩咐了,今日务必要给她打扮隆重了。
她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萧宴精心的给她上妆,半夏和流珠帮忙打下手,挑衣服和配饰。
忙活一上午,唐时锦终于能见人了。
“小锦真好看,略施粉黛便已是个倾国倾城的小美人,今日定能惊艳四座。”
萧宴看着镜子里的唐时锦,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只见她一张小脸,薄薄的施了层粉黛,皮肤晶莹剔透,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吹弹可破,脸上稚气未腿,五官却已是倾城之姿,又纯又欲,连她看了都心动。
今日她三妹妹定能让京城那些公子哥都眼前一亮。
唐时锦却僵硬着脖子,“大姐,有必要这样隆重吗?头上这个冠,可不可以拿下来?”
一个珠宝玉石堆砌起来的发冠,少说有七八斤重,她脑袋根本就不敢动!
还有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压在身上,她感觉她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萧宴笑了笑,“就是要隆重,让外头那些人都知道,我们小锦不是什么乡野丫头,来,大姐扶着你走。”
现在外面都在笑话唐家找回的亲生女儿,是个不懂规矩的乡下丫头,还有说小锦是坑蒙拐骗的神棍的。
只是,瑞王比他先下手,去皇帝面前提了亲。
他这才错失所爱。
娶她也不过是崇王母妃的意思,他不好忤逆母妃,这才答应这门婚事。
可成亲后,他便冷落着她。
说出去谁敢信,成亲一年,她仍旧是完璧之身。
渐渐地,她心里便生出了怨怼,尤其是看到瑞王那般宠爱瑞王妃,她心中更是不平,凭什么瑞王妃可以夫妻恩爱,她就不行?
于是在一年春猎上,她动了心思,在茶水里下了催情的药物,到底是夫妻,崇王虽不碰她,却也不曾过多防备她,在外人眼里,她和崇王也是琴瑟和鸣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崇王喝下那杯茶水,察觉到茶水里有问题后,勃然大怒,却宁可忍受痛苦,也还是不肯碰她。
一个男人,哪里忍受得了催情药物的冲击,哪怕她死死地抱着崇王,崇王还是盛怒的将她甩了出去,自己离开了。
可最后她找到崇王时,他只面色冷沉的甩给她一句,“你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那一刻,崇王妃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凉了。
他的催情药解了,他睡了别人,他宁可睡外面的女人,也不碰她!
心里的落差让她备受打击,恨意也随之生根发芽。
后来,她又碰上了从水池里出来的瑞王妃,当时她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崇王妃还以为她落水了,可当她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时,她整个人脚底生寒,她明白了,是她……是她帮崇王解了催情药!
从那以后,她与瑞王妃其实并无往来,崇王妃当日也并未戳穿,彼此只当不知。
再后来,便传出了瑞王妃怀孕的消息。
为此,崇王妃不是没怀疑过,她的孩子……会是谁的?
直到长生越长越大,直到她在宫宴上见到了瑞王的儿子,长生,她才赫然发觉,那哪里是瑞王的儿子,分明是崇王的种!
那孩子,眉眼生的与崇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心里埋藏了多年的恨意再也忍不住的爆发出来。
看着崇王妃癫狂痛苦的模样,瑞王妃闭了闭眼,攥紧了五指,同样压抑着痛苦。
当年的荒唐事,她本想烂在肚子里,难道只有崇王妃一个人受到伤害,只有她一人委屈吗?
她也是受害者啊!
回想起那一日,她只是不慎在水池边丢失了贴身佩戴的香囊,想回去找找,却不想被他拽进了水里。
铸下大错。
可这一切是她的错吗?
崇王妃恨她可以,可为什么要害长生?
长生是无辜的!
趁着两个女人回忆往昔时,唐时锦已经找出了施展咒术的傀儡娃娃。
从傀儡娃娃腹中,又翻出了长生的生辰八字。
瑞王妃冷冷的看着人偶上扎满了银针,“你可知皇族之人,施厌胜之术,是死罪!”
唐时锦嘴角抽了抽,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但这娃娃上的咒术,比厌胜之术还是强了那么一丢丢的。
厌胜之术,虽也是一种诅咒,但若没有加以咒术,实则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个傀儡娃娃上面,是加了咒术的。
应该是施加咒术还不解恨,所以崇王妃又在娃娃上扎满了针,来宣泄自己的恨意。
只是崇王妃没有道法修为,施的咒术也不强,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足以致命。
“三小姐,这咒术你能解吗?”瑞王妃声音有些颤抖。
这点咒术对唐时锦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她点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