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太疯了,秦婉不敢惹他不快。
回到府中,李煜打发了丁香和迎春,命江云、江川将他送到水谢的敞轩之中,敞轩四周挂着竹帘,微风拂过微微晃动。
见他没有回房,秦婉松了一口气,转身打算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却被李煜拉倒在软榻上。
秦婉慌了,这里虽然平时鲜少有人,但敞轩不比房间,四周只有帘子……
他怎么这么大胆。
李煜的吻在落下之前,秦婉抵住他的胸膛:“王爷,回房吧。”
李煜的目光深沉得看不出情绪,下一刻掀起她的衣裙……
见到太子的愤怒如同烈焰一般,在李煜心中不断翻腾,自从出了宫,她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这更加深了他的愤怒。
当年与梁国之战大胜,他本来已经班师回朝,却在回来的路上被奸细下毒,险些丢了性命。
他向来治军严明,回朝之前又重整军队,不可能有奸细混入,所以,只能是自己人。
这三年来,他暗中调查,几乎可以确定,想害他的,八成就是太子。
完事后,秦婉瘫软的一动不动,李煜想抱她,却被用力推开了,在走出敞轩的时候,秦婉回头:“李煜,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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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虫鸣声比之前少了许多,院中的银杏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冷风吹来,秦婉不禁打了个寒颤。
迎春劝道:“天凉了,王妃小心染了风寒。”
丁香上前关了窗,忍了一下午,还是忍不住问:“王妃,王爷可是打你了?”
今日王妃从敞轩回来时,头发凌乱,脸色也不好看,一看就知出了事。
迎春扯住丁香,示意她别说了,可丁香又急又气,哭了起来:“王妃自从嫁进府来,天天尽心尽力伺候王爷,王爷就算因为腿疾,心中不快,也不能拿王妃出气啊……”
秦婉收回心绪,拍了拍丁香的肩膀:“王爷没打我,别担心了,回去休息吧。”
“不,丁香就在这里陪你。”
迎春听不下去:“这是王爷的卧房,你想被赶出王府吗?”
“可是……”
“我没事,去吧?”秦婉想一个人静一静。
丁香被迎春拉向门口,回头不放心的看向王妃,她们自小跟在王妃身边,虽说从前她胆小了些,却从未像今天这般低落无奈过。
出了门,丁香甩开迎春:“王妃受了欺负,你就一点儿也不难过?”
迎春无奈看她,数落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沉稳一些,一遇事就毛毛躁躁的,早晚要惹事。”
“我怎么惹事了,你看王妃今天的样子,分明就是受了委屈。”
“受什么委屈?”迎春拉着她往偏房走:“你哪只眼睛看见王妃挨打了,分明就是和王爷……”
丁香见她没说完,问道:“和王爷咋了?”
“王爷如今二十六了,自然急着要个孩子,你呀,什么都不知道,就会瞎猜。”
丁香惊愕愣在原地,半晌才不可思议道:“你是说,王爷和王妃在敞轩之中……”
那可是水谢的敞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