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疯狂呐喊,面上尽量表现的不像一个神经失常的疯子。
“有什么事吗?”
他用淡褐色的眼睛看着我,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仿佛己经看透了所有,啊!!!!!!!
完了!
江秋恍然从床上坐起来,平生又一次感到绝望难捱,妈妈从房间外敲门,温柔又细腻“啊妹,出来刷牙吃早餐,妈妈给你做好了,快出来。”
下一句不应她的后果江秋己经可以想象了,于是赶忙绑起头发,大声地应了一声“哦!
知道啦!”
大踏步走下床,换好睡衣,走到书桌前,收拾昨晚完成的作业,全部一布兜塞进书包,拎出去,放到餐桌椅上。
匆忙之间,窗台的窗棂上,正静静地躺着一枚淡褐色的树叶,江秋撇见,匆忙神色之下,略微犹豫,还是不动声色地放在了书桌上,窗前,的确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不过,这只是一小区都有的绿化带树。
思量之间,她转眼就顾不极暇,快步走向厕所,用快的几乎能刷出残影的速度刷好牙,水龙头下接几捧水扑到脸上,末了将脸按压在洗脸巾上,算是完成。
还有二十分钟,五分钟扫完烫粥,吃完抹抹嘴,拿起书包就往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冲,电梯也不坐了。
江秋仿佛在狂奔之间,隐约看见昨夜少年的影子,正缓缓向她走来,下一秒,就黑屏了。
嘭!
她一头撞在铁皮子上,头是真的有点晕了,她甩甩头,这回是真的清醒了。
抬起头,眼神恨恨地切了一眼,这可恶的公交牌!
永远居高临下的公交牌此时仿佛也在说:嘿!
又撞倒在我身上了吧,嘻嘻!
江秋甩起的腿还没踢下去,就被旁边公交车上的停车气鸣声吸引。
噗氟。
此时的腿呢?
你以为会停下来吗?
no!
no!
no!
嘭!
是照旧踢下去了。
哼!
江秋撒完气,迈着轻快的步伐飞也似的上了车,本想做个白眼,想了想,会被当成神经病对待的就没再做。
呼!
十五分钟的路程,到学校应该刚好赶上早读,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