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胖子!还愣着干什么!抓一把香灰过来啊!”
被我吼了一声,严胖子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去灵堂捧来香炉,等他回来时,徐夫人身上已经鲜血如注。
“小殷师傅……这……”
徐乐公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眼前这场景,他一个生意场的人哪里经历过。
女儿徐嘉儿被我按在身下,老婆徐夫人被咬的大出血。
严胖子将香灰按在徐夫人的伤口处,那里瞬间发出烤肉的嘶嘶声。
被阴物咬后的处理方式,可不是对付普通伤口那么简单。阴毒入体,如果不经过特殊处理就打绷带,邪祟入体,后期也是一命呜呼。
貔貅精魄被黑龙王封在徐嘉儿体内二十多年,怨气积攒过盛,谁来都扛不住。
我用纸绳将徐嘉儿的双手双脚都给捆住,把她整个人包得像个螃蟹,这才彻底制住她。
严胖子的手法粗糙,又得麻烦我去救治徐夫人,等忙完这些,我整身衣服都被汗打透了。
“徐乐公,打电话叫人,去市场上买糯米和黑狗,黑狗买不到的话,大公鸡也行,但是数量要够,放出来三桶血。”
“明白、明白!”
终于到了徐乐公拿手的领域,不就是花钱吗,徐家有的是钱。
一通电话交代下去,没多久,运货的卡车就开到了徐家老宅门前。
一袋又一袋最新最好的糯米送了过来,十条精壮的大黑狗被人牵着送了进来,除此之外还特意补买了二十只鸡冠靓丽的大公鸡。
黑狗和公鸡被拉到后厨放血,而我这期间已经用香灰混合着我的血液,在院子里画了个法阵,徐嘉儿就被安置在法阵的中央。
这就是内地道门官方推崇的驱邪仪式,黑龙门不可能会这一手。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我又差人去拿香烛,在院子里摆起了长龙阵,将整个阵法都点亮。
“好了。”
我接过猩红刺鼻的一桶黑狗血,徐乐公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我没说话,直接一桶血泼在了徐嘉儿的身上。
“啊!!!”
徐嘉儿受到强烈刺激,整个人像泥鳅一样在地上翻滚,我让小梅死死按住她,小梅虽然嫌弃那些脏血,但还是很听我的话。
我一桶接着一桶,连泼了三桶上去。徐嘉儿从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到现在被我折腾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