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去后,家里一下只剩下了金宇和金贝贝,有从小聪敏又稳重的大孙子看着金贝贝,金奶奶很放心,拎着簸箕先去村尾的荒山打猪草。
不想她打完猪草回来,就看到之前清早看到的那个人刚好走远的背影,她紧紧皱着眉头,表情凝重的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到几天没回来的大儿子,正坐在堂屋的高脚桌前大口吃饭,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她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爆了爆。
她将手里的簸箕往地上一丢,就站在那儿瞪着他的背影。
金富贵这几天厂里忙的很,已经在厂里睡了两个晚上了,今天还是抽着早饭的时间特意赶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的,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老娘不太友善的视线,抬起头来问道:“妈,咋啦?”
“我不知道你这当爸的怎么吃得下的!”金奶奶没好气。
“……”金富贵。
看着老太太气冲冲的样子,他凝神想了想最近几天自己都干了啥,但是想了一圈,也没觉得哪儿有问题,毕竟这些天他可乖的很,每天按时上班,连骰子都没摸过了,实在没有地方可以惹着她啊。
他看向边上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金贝贝,给她读着唐诗三百首的大儿子,无声的询问。
金贝贝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看过去,对上他询问的目光,眉眼相似的两兄妹都露出同款无辜的表情。
没有得到答案,金富贵只能无奈的擦了擦大嘴,起身去厨房找已经带着猪草去下锅的金奶奶。
不到一分钟,金富贵就拎着一根粗细适中的柴火棍出来了,他走到院子里向外张望,果然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穿着白大褂,身后还背着一个布包的可疑男子在探头探脑的往他家看,然后就和他的视线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