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陆河几乎天天来实验室接她回寝室,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她看得出哥哥的这位战友对她尽心尽力。
她也从他嘴里问到了一点信息,出事了,现在大家都被分配到不同的基地去了。
哥哥说家人己经安排好了,让她不用担心,好好听陆河的话。
出什么事也不清楚,但看起来似乎不妙,这个月里学校的人也越来越少,冷清了起来。
她也不担心,既然陆河能把消息告诉她就证明现在还是安全的。
现在,陆河来接她回首都了。
他穿得随意,站在柱子旁,看向她的瞬间眼里有些许温柔,下一秒等许知知再看时就没了。
干嘛许知知!
做个春梦就真以为人家喜欢你了?
不要随便意淫帅哥!
她走过去,陆河跟阿姨不知说了什么,随后他和她一起到了寝室帮她收拾东西。
许知知是一个人独住一间,一是她喜静,二来她经常半夜做实验回来怕吵到别人。
林亦不知道哪来的关系帮她申请了独住。
没一会就收拾好了,她的东西简首少的可怜,一行李箱的衣服,一个笔记本就没了,床上用品不用带,到了那边会有。
她看了看,把床上的小兔带走了。
这只灰色的兔子是11岁时她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己经陪了她快8年。
上车后她问陆河:“我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陆河答道,顿了顿他又说“别担心。”
他说这话时语调冷漠,可许知知偏偏听出了温柔。
车窗前熟悉的景色飞驰而过,外面却是一片寂静,就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导师昨天给她发了丧尸鹿的资料,似乎是一种提醒。
她看向陆河,他坚毅的侧脸让她稍稍安心。
许久,她回答道:“嗯。”
记不清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醒来时身上多了陆河的外套。
外面下起了雨。
“嗯。
她睡着了。”
“收到了。”
“好。
“行。”
这人说话怎么舍不得多说几个字呢?
许知知调好座椅,陆河也挂了电话,感受到她看过来的视线,开口说:“你哥的电话。
我们不去首都了,刚收到通知,丧尸全面爆发,我们去W市,他己经在那等我们了。”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
“W市,去省会?
爆发了啊....算了去哪都一样。”
沉默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