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没能杀了昭清.

第二封信，便是给京兆府李大人的.

李松此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当年亲审潘家之案，也是他带着亲兵，抓了潘家之人，让其绳之以法.

李家是百年世家，根基深厚.

昭清上位后，一度想要了李松的命，为潘家报仇.

可百年世家，错根盘结，哪里是那般好铲除的.

而我这封信，不过是告知他，潘家当年有漏网之鱼罢了.

14

昭清送来了许多绫罗首饰，都是我为公主时爱的颜色与样式.

我便顺从帝心，做我自己的替身.

昭清很满意，来我宫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与我欢好时，他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唤着

「霜儿——」

那深情的样子，令我作呕.

「霜儿，朕爱你，你不要恨朕，要恨便恨你父亲吧，是他杀了朕的亲人.」

「霜儿，为什么你死后，朕才知晓，原来朕那般爱你.」

「霜儿，朕太想你了，不得不让菀妃扮成你，霜儿......」

狗皇帝又一次喝醉，抱着我说些自以为很情深的话.

还好，温袖来带走了他.

13

我穿着极厚的狐毛大氅站在宫墙一角，看着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白猫.

这只白猫本是我为公主时所养.

宫变那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了.

它很瘦小，没有我在时那般肥胖了，腿也被打折了一只，左边一大片已没了白毛，露出粉白难堪的肉.

此刻它正一瘸一拐的朝着我跑来，用头摩挲着我的脚，朝着我“喵喵喵”的叫唤.

我伸手抱起了它，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它的毛发.

皇兄送我这只白猫时，它还未能进食.

那时，我与昭清一同给它喂鲜奶.

「阿清，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白毛如雪，像霜儿一样乖巧可爱，那便唤小白可好?」

我与昭清常带小白去遛遍整个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