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把行李放下,卸下背包,看着散乱的一楼,暗暗叹气。
来到了一个吧台拿出杯子,有些发霉了,打开了水龙头洗了许久,在饮水机接了杯水,秦明闻了闻,放下杯子。
坐在了木沙发上看着,有些唉声叹气,他父母是考古界的专家,也是修行者,常年跟随国家队进出大墓,满世界乱飞,很少回家,他爷爷是土地庙的庙祝,每天在小镇溜达,不时打扫打扫香灰,或是进入丰都城里溜达看女鬼,这家里几乎从小就他自己住,打理着这处客栈,常年和小镇的孩子西处野,上了大学极少回来,客栈便闲置了下来,秦明如今没了学业,只怕要重操旧业,开客栈,跑大墓,整日与孤魂野鬼打交道,他心头暗叹,见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灯红酒绿,哪有什么心思打理这破客栈,修行不过是环境使然,如今炼气士绝迹,最多修出个后天境界,比起寻常人强大,对付一些妖魔鬼怪还行,现在科学发达,这枪林弹雨的,在强大的修士也得纳头就拜,这修行一事可有可无,最多防身罢了,秦明对此不甚热衷,上回入了大墓得了壮阳鼎,本以为是个宝贝,自己留来练练也无妨,没成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只等解决了这事情,自己就搬出这破地方,去大城市找个工作,安安心心朝九晚五,闲暇喝喝咖啡品品小酒,谈个对象,比啥都强。
秦明想着想着,眼睛开始慢慢闭上,沉沉睡去,折腾了半夜秦明累得不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太阳晒屁股,被一阵铃声吵醒,他睡眼惺忪从背包摸出了手机,接通后一个声音传出:明哥明哥,快开门,我在外头。
秦明睡眼朦胧对着电话问道:谁啊一大早的。
这时外头一个穿着拖鞋短裤背心,有些瘦弱的十六七岁少年拿着一个手机站在秦明院子门口,听了这话他嘴角扯了扯喊道:我泥腿子,明哥,快开门。
没过多久院门打开,秦明看着有些瘦弱脸色黝黑的少年,看了一眼手里新款的手机笑道:二狗子,这都发财了,手机都换了。
少年脸色一垮骂道:发个毛,不久前有群求仙的进来,找人带路,老子带了一个月,差点死在里头,这群王八蛋倒好,身上没几个钱,最后拿手机抵了带路费,明哥你不知道,这一路上那些设备还是二手的,真是差点害死人,要不是我带他们跑得快,只怕都死在了里头。
随即想到了什么他嘿嘿笑道:那些设备虽然是二手的,大都未必能用,多昂贵的东西,明哥回头咱们进去搬出来,路不远,就半个月,来回一个月。
秦明闻言一拍少年的脑袋骂道:怕你有命拿没命花,这次回来,我不打算进大墓,多危险,安安心心经营这客栈就成,进来收拾收拾,就去小镇门口贴上出租公告,老老实实赚点小钱就行。
二狗子名叫李二狗,是个孤儿,从小跟在秦明屁股后面长大,书没读过,字还是秦明教他认的,带人进入大墓维持生活,遇见大方的一次够他生活好几年,遇见小气的生活几个月半年,倒是也没饿死。
他有些可惜,那套设备搞出来,着十年八年无忧,不过里头危险,一套设备进出得一群人抬,进出人多了,阳气旺盛容易招来厉鬼,有修为的人家看不上这点金钱俗财,没修为的进去遇见了打不过就得死在了里头,划不划算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了。
秦明见他不甘心笑道:你回头找人把地址一给,卖个消息就行了,都多大人了,回头跟着我好好打理客栈,收入分你一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