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昭清头发茂密,我刚刚砸伤他头,都被头发挡住了.
温袖回头朝着我杨起下巴,挑衅的勾了勾唇.
看着我脖子上那深深的掐痕,眼底笑意更欢.
10
听闻温贵妃病了,陛下一直守候在榻前.
冬日落雪,李太监来宣旨,解了我的禁足.
因我爹爹与兄长大胜敌邦,使其下降书.
龙心大悦,封我为婉妃.
我披着一件狐毛大氅,半坐窗柩旁,手里捧着炭火篮.
昭清来了.
他长身玉立,容貌绝佳,周身散发着冷厉的威严之息.
就这一副狗皮囊,令我以前迷了双眼.
我起身,朝着他行礼:“陛下.”
许久,他都不曾叫我起来.
我抬眸望向他.
“陛下?”
他收起眼中复杂的情绪,将我扶起来.
「爱妃身子可好些了?」
我开始飙戏.
眼眶通红,泪水落下,目落伤感.
「太医说臣妾伤了身子,极难恢复,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孩子.」
昭清将我的手握在掌心,语气轻柔
「这孩子与皇家无缘,日后我们定然还会有皇子的.」
「有吗?」
我凝眸望她.
他双眸深邃,看了我好一会儿,才道
「会有的.」
我柔笑着点点头,依偎在他怀中.
他身上沾染着温袖那胭脂俗粉的味道,令我作呕.
孩子,不会有的.
他忌惮我父亲手中兵权,亲自看着温袖使毒计,害死自己的孩子,一尸两命.
虎毒不食子,他畜牲不如.
狗男人不配拥有子嗣.
11
「陛下,臣妾想母亲了,想回府看看.」
我依偎在他怀里,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柔声细语.
他的身子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