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时有大人看见男孩流血的额头,都露出了几分同情神色。
李家娃,是不是又被欺负了,快过来,婆婆给你包扎一下,免得伤口流血,出了人命,一棵古树下,几个老头老太太看向男孩,一名老婆婆开口,眼中都是气愤神色。
婆婆,我没事,自己不小心摔的,待会就好了,男孩闻言,眼中泪水打转,被他强行收了回去,言不由衷说道。
现在的孩子真是的,天天就知道欺负一个孤儿,可怜的孩子,几岁就没了爹娘,活到现在多不容易,一名老头子有些气愤怒骂道。
男孩没让人包扎,捂着额头,脚踩草鞋,背着背篓,鲜血滴答首流,来到了小镇后方,只见两栋院子坐落其中,一条黄泥小路弯弯曲曲,经过两栋小院,边上有个木牌,写着苦瓜巷三个字。
男孩脚步踉跄,沿着坑坑洼洼的黄泥路,来到了一栋破旧不堪的院子门前,从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摸出了一串钥匙。
吱呀一声,有些破旧的院门打开,男孩一脚跨过了院门,卸下了背篓,抬脚把院门一关,拴上了门闩。
院子不大,一方天井,中间有个大厅,大厅两边各有两间屋子,左右两侧,一个厨房,一个茅厕,茅厕边上有个沐浴的小房,天井西周一圈走廊,走廊地上堆着一捆捆木柴,墙上挂着两串腊肉,不知是何种野兽腌制。
听到动静,一头猴子从厨房窜出,看到男孩额头流血,眼中露出慌张,盯着看了一眼,随即松了口气,几步来到了男孩西周,围着他吱吱吱叫个不停。
男孩没有理会猴子,打开了一间房门,走了进去,来到了一个老旧的梳妆台,从抽屉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几把剪刀和几把小刀。
男孩拿着剪刀,在床边剪下了一角发黄的棉被,脸上带着肉疼,接着出了房间,来到了厨房走廊外,剪下了几条树皮晒成的麻绳,来到了天井的一口水缸边。
拿起一个瓜果壳做成的勺子,打了一勺水,等水缸里的水平静,对着水缸的倒影,拿着一条泛白的毛巾,缓缓清洗着伤口。
没多久,男孩把一角棉被贴在了伤口上,小心翼翼用麻绳绑了起来,费了半天劲,男孩才包扎好了伤口。
鲜血很快渗透了一角棉被,男孩脸色苍白如纸,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边上的猴子见状,吱吱吱叫个不停,没多久沿着院门边上的一个窗户,跃出了院子,消失不见。
男孩也没管它,抬头望天,神色恍惚了许久,艰难起身,走进了厨房,里面一个灶台,一个米缸,有不少锅碗瓢盆,放在了一个破旧的柜子上,角落里摆放着不少木柴。
男孩打开米缸看了一眼,里面还有一点点大米,堪堪盖住了米缸底。
男孩叹息一声,小心翼翼用一个发黄的小碗打了小半碗,放在了灶台上,去外面水缸接了点水,倒入了小碗中。
一个蒸笼架子放进了锅中,男孩把装着米的小碗,放进了蒸笼架子中,又出去接了几勺水放进了锅中,盖上了草藤编织的锅盖。
坐在了灶台前一张小木凳上,放进了柴火,小心翼翼用两块点火石点燃木柴。
很快院子里炊烟升起,男孩竟是不舍得清洗一遍大米,就放进了锅中蒸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