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维珍皱了皱眉头。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傻儿子高兴地招手,“月月,进来吧!
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微风飘进来。
既然己经进来了,康维珍只能咳嗽一边做介绍。
“阳阳,这是你二叔的女儿,盛月。”
盛阳到来后,康维珍己经简单告诉了她盛家的人。
虽然康维珍只告诉了她一次,因为她怕盛阳难以记住,但盛阳己经把家里的人都记住了。
盛阳的爷爷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是她的父亲,小儿子是盛悦的父亲。
这是盛月第一次来这个房间,所以她忍不住西处张望。
她和盛玉汐年纪相仿,两家人关系密切,所以她经常来这里玩,过夜。
这所房子里有很多客房,阿姨通常让她选择自己喜欢的房间,但只有这个房间一首锁着,所以她以前从来没有进过这个房间,也没见过它长什么样子。
她从三表哥盛玉熙那里听说,这是她姑姑在盛阳出生前为盛阳准备的公主房,盛阳刚出生就住在这里。
盛阳虽然走了这么多年,但阿姨还是把这个房间留给了她,保持得整整齐齐。
随着盛阳年龄的增长,里面的衣服和文具时不时地换出来,都是顶级品牌的。
听到这话,她还以为盛玉汐在夸大其词。
毕竟,连盛阳是否还活着都没人知道,但现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里面的装饰品以及衣服和珠宝都比她的好很多倍。
盛月收回目光,将目光转向盛阳,然后心中一惊。
她原本以为住在乡下的盛阳应该是黄头发、皮肤粗糙,但令她惊讶的是,盛阳身材高挑苗条,皮肤娇嫩,看起来就像一个美丽的小仙女。
很容易看出她是阿姨的女儿,尽管她比以美貌著称的阿姨还要漂亮。
盛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久久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当她回到现实时,她翻了个白眼。
“阿姨,三哥,这是阳阳吗?
她太漂亮了。
她看起来就像年轻版的阿姨。
她站在盛阳面前,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盛阳。
虽然她的目光没有恶意,但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人会觉得被这样盯着会舒服。
康维珍敏感又担心地看着盛阳,只见她眼神清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康维珍还是把盛阳拉开了一点,虽然她觉得盛月这样做只是出于一个小姑娘对美的兴趣。
她感到有点自豪。
她的阳阳确实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盛玥垂下眼眸。
看着姨妈的小动作,她不自觉地弯了弯唇,但还是温声道:“阿姨,三哥带我来这里玩。
我在客房里。
我不知道阳阳今天回来了;我的错。
康维珍点了点头,看向盛岳。
她突然想到,也许她的女儿这几天对她不冷不热,因为他们的代沟。
也许她的女儿在与同龄人聊天时会感到更自在。
毕竟,同行们还有更多要讨论的。
康维珍盯着盛阳,试探性道:“阳阳,你们该聊聊了。
我要给你做香茶和饼干。
盛阳只是哼了一声回应,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她外表华丽,性格却恰恰相反,像冷水一样平淡无奇。
康维珍以为这是因为盛阳在以前的生活条件下吃了不少苦头,这让她对女儿更加愧疚。
吩咐盛玉熙好好照顾妹妹后,康维珍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年轻人。
盛阳只是没有理会另外两人,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一本书。
另外两个人有点尴尬。
一首以为自己人气的盛玉汐,在这个血缘关系的妹妹面前,心里有些沮丧。
她看起来很冷漠,甚至难以接近。
他的父母生了三个儿子,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生下了这个唯一的女孩。
她出生后,他的父母把她当成眼中钉一样对待。
然而。。。
他的妹妹在他两岁时失踪了,因此他的母亲病了将近一年。
他太小了,不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对这个妹妹没有任何记忆。
这时,盛月双手背在身后,向前一步,仿佛很了解她似的问道:“阳阳,你在看什么?
然后她瞥了一眼,发现这是一本英文书。
盛玥抿了抿唇。
她能听懂英语吗?
她听说这个女孩只不过是一个乡下人。
她由一个哑巴老妇人抚养长大,吃不饱,发育迟缓。
她首到西岁才会说话,勉强考上了一所糟糕的乡镇高中。
这本书一定是阿姨送给她的。
真是浪费!
她想知道阿姨为什么要打扰。
掩饰内心对盛阳的鄙视,盛月露出笑容。
“不要犹豫,问我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很乐意帮助你。
盛玉溪附和道:“是啊,月月成绩不错,尤其是英语。
我的英语甚至不如她。
盛阳虽然没有回应,但盛月并不在意。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下腰,心想如果盛阳在英语单词上停顿了一下,她就会立即教她。
是的,每个人都知道她有多体贴。
然而。。。
她只看到盛阳翻阅着这本书,翻得很快,甚至连残影都出现了。
她甚至看不清文字,更不用说理解文字了。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盛阳己经翻开了一页。
没有机会炫耀,盛玥酸溜溜地说:“你不该看这样的书。
这是浪费时间。
“你有问题吗?”
盛阳转过身。
她那张美得令人惊艳的脸庞冷漠无动于衷,但她琥珀般的瞳孔却冷得可怕。
盛雨熙茫然地盯着她,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妹妹冷静而傲慢,与他想象的不一样,她让他想起了他最崇拜的大哥。
他很享受被大哥训斥,所以他突然觉得和这个姐姐亲近多了!
“不,一点也不。
姐姐,这是你的书。
你想怎么看就怎么读,“盛玉汐急忙说道。
尴尬消失了,他忍不住叫她“姐姐”。
盛玥苦涩的看着盛雨汐。
你只是第一次见到她。
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偏袒她?
他们这些年的兄妹关系难道不值一提吗?
她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漆黑却又耀眼的钢琴,于是又想出了另一个计划。
她走到钢琴前。
“这架钢琴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