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沈府,你是小疯子。”
小萝卜头很认真的回答道。
苏青绾夺过小萝卜头手中的鸡腿,“疯子偷的烧鸡你别吃。”
说着塞进了自己嘴里。
“在哪,他们在那里!”
突然听见一个人的叫喊。
苏青绾抬头望去,七八个婆子丫鬟浩浩荡荡冲着菜园子走来。
一个穿着华贵,颧骨略高,佝偻着背有些肥胖的中年妇女指着她在的方向,“将那小疯子给我绑了!”
“快跑!”
小萝卜头拽着苏青绾的袖子转身就跑。
冲进一间屋子快速将门闭上。
“我说你跑什么?”
苏青绾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小萝卜头没理她,只是冲着她身后弱弱的开口:“哥哥,母妃。”
苏青绾疑惑的顺着小萝卜头的视线转头看去。
一位约莫西十岁左右的妇女,仪态端庄得体,即使穿着淡雅朴素,衣服上还有针脚粗糙的补丁,却也掩盖不了身上的贵气。
旁边轮椅上坐着一个一袭玄色粗布衣袍,戴着一副玄色面具的男子,脖颈处隐约可见被烧伤的痕迹。
三伏天整个屋子却凉飕飕的。
“你又闯什么祸了?”
妇女责怪道,脸上却满是心疼。
苏青绾瞧着这抓马的一幕,还没有理清是怎么回事,门外的妇女带着一众婆子丫鬟冲了进来。
“弟妹这是怎么了?
瑞儿又惹什么祸了?”
“惹什么祸?
他带着这个疯子,将张嬷嬷用来刷了恭桶将人丢进了猪圈。
还有这个小疯子,昨晚还将光儿揍了一顿扔进了茅坑,若不是光儿身边的侍卫发现的及时,指不定要在茅房待多久,我可怜的光儿,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欺辱。”
佝偻着背的妇女指着苏青绾气冲冲的说道,“我要这个小疯子低命!”
“你身后的两位一个是咱们的母妃,一个是我哥哥也就是你的夫君萧璟驰,我们暂时借住在舅舅沈家。
眼前这位是舅母王氏,是个母夜叉,你偷了她的烧鸡,又打了表哥沈和光,这下完了。”
小萝卜头快速的给苏青绾解释着人物关系,虽然声音很小却还是被王氏听见了。
“小崽子,你说谁是母夜叉呢?
是不是你教唆着这个小疯子这样做的?”
平王妃沈妙容脸上有些愧疚,柔声道:“弟妹莫生气,确实是瑞儿太淘气了,偷吃的烧鸡等王爷这月俸禄发了给你补上,至于张嬷嬷,我亲自去给她道歉。”
“母妃。”
小萝卜头急了。
怎么能让自己母妃给一个下人低头道歉。
“住嘴!”
平王妃呵斥了一声。
瞧了瞧一旁沙楞站着的苏青绾,“至于绾绾,她有疯病你们也是知道的,往后我会看好她不出清风院。
我会让王爷请太医来给文光看病的。”
王氏听了却不依不饶,“请太医?
多厉害的太医能将那处还原?
你知不知道这小疯子硬生生将光儿那处踩碎了!”
“至于王爷的那些俸禄估计还不够买那些冰块的呢。”
王氏阴阳怪气的指了指床上。
苏青绾这才发现那床是一块玄冰制成的,怪不得整个房间如同冬月寒雪。
合着昨晚那货不是萧璟驰,是沈和光冒充萧璟驰想要将自己睡了,早晨那婆子也不是平王妃,而是沈府的嬷嬷。
“够了!”
苏青绾正消化着,便听到轮椅上的男子冷声呵斥,随即又扯下腰间的一块玉,“这块玉给舅母,自当是赔了今日的烧鸡和张嬷嬷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