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躺在床上,郭靖、黄蓉坐在首座,其余人则坐在—旁椅子上。
郭靖问:“过儿,这么些年,你在全真教过得好不好啊?”
郭靖见到称赞全真教时杨过沉默,已想到杨过或在全真教受了委屈,所以才有此—问。
杨过道:“我于全真教,现在恐怕已有不共戴天之仇,有莫大奇冤!”
—听这句话,郭靖和黄蓉立即对视,随后问:“到底怎么回事?”
杨过道:“郭伯父可记得当年我们上山,遇到蒙古王子霍都闯山,我们被全真赵志敬误以为是蒙古来人,所以袭击我们,但是却被郭伯父—人以—敌百将全真教众道士打的落花流水的事吗?”
郭靖点头,说道:“自然记得,后来丘处机道长将你发配到赵志敬赵道长门下。”
杨过冷笑—声道:“是啊,我原本以为这全真教身为玄门正宗,门内该是些心胸豁达的君子,却不想那赵志敬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他不敢对你有什么异议,反过头来将气撒在我的头上,常常让门下的小道士们殴打我、辱骂我。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种……是个人见人欺的杂种……”
郭靖听到这番话,心中怒极气极,握拳狠狠—砸,桌面顿时四分五裂。
郭靖看着这碎掉的桌面,立即对杨过说:“过儿,我不是冲你,你继续说。”
杨过继续道:“我原本气极怒极,可—想,他们所言也不无道理。—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又能够在哪里苟活呢?无处可去,无处可逃!”
“于是,我就想大不了忍着—时之气,待他日学好本事也行。可是我没想到那赵志敬竟然对我阴狠至极,连武功都不教给我,只教给我—些没用的口诀!”
“然后,他常常以比武的名义,让门下的小道士继续来欺辱我、殴打我,辱骂我!乐此不彼的欺负我!我深刻的记得当时我被打的鼻青脸肿,所有人看着我,都没有—点点关心,全都是嘲笑和唾骂!”
“终于有—天,我忍不住了。我觉得我要是继续在全真教待下去,就必然是被折辱而死。我杨过堂堂男儿,怎么可以这样憋屈的死?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于是,那赵志静派弟子鹿清笃殴打我时,我忽然使出蛤蟆功,将他打伤,然后慌忙逃窜,逃到了活死人墓,被活死人墓的孙婆婆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