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不你去问问,看妈手里还有没有,再给咱俩拿点?”
“再说了,那老两口现在还在医院,毕竟你是他们亲生的儿子,都是一家人,哪里有过不去的坎呢?”
我游说着江岸,他表情犹豫,显然被我说动了。
“妈的,反正我也是唯一的儿子,我就不信了,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说完抬起头,上下打量我,
“还算有点脑子,我没白养你。”
我微笑着,实际暗自握紧了拳头。
养个屁!
我呸!
目送他离开后,我回到家,把水果刀紧紧别在腰后。
难怪他在医院那么需要钱,原来是背着我染上别的东西了。
万一他哪天突然发疯,把我伤到怎么办。
就当防患于未然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没害到我,反而在医院大闹了一顿。
听大姑的儿媳妇说,那天她们准备去探望公公,刚准备走,江岸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都不知道,那模样可欠揍了,给你婆婆气够呛!”
大姑涂抹横飞,绘声绘色的说着,
“那臭小子,张嘴就手自己妈无理取闹,没孩子硬怀,那李玉梅哪里会惯着他?拿着罐头瓶砸到他脑袋上,当场给脑袋开瓢!”
我去,这么猛!
她竟然能下得去手。
“哎呦,她边打边骂,说自己儿子们都是江岸害死的,质问他为什么不产检之类的话,两人扭打在一起,玻璃瓶划破了动脉,根本没止住血啊!”
谁?!谁没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