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的爬出深渊,可刚见光明就又被打了回去。还真是,可笑。6我再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没了谢景书的踪影。我一丝不挂躺在榻上,最后的记忆就是疼。看着谢景书兴奋的拿着那沾了血白布起身,他要去复活我的灵魂。可他注定不会如愿,我转头看向榻边刻着的景字,鼻尖不自觉发酸,身下的疼像是被放大了一万倍。那字是我十五岁时亲手刻的,思绪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