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在二十里外的铁石谷军营中,罗魁及一众手下肃穆而立,十几具尸体刚刚被运回军营。
“魁哥,看伤口与与李肆他们的一致,绝对出自一人之手。”
说话的人叫刘炳,是罗魁的副手,也是魁字营的二把手。
昨晚整个魁字营奔袭至李肆队伍所发出信号之地,李肆等人早己失去生机。
而这刚刚被运回来的十几具尸体是峰字营的兄弟,李肆昨晚便是为了寻找这队人马。
“验尸的仵作怎么说?”
罗魁问到。
“峰字营的兄弟和李肆他们同样身穿重甲,但均是被一击毙命,验尸的说,他们的伤口极为怪异,不似铁器……”刘炳回到。
“不似铁器,难不成你是说李肆一个准三品的高手带着十几名身穿重甲的兄弟,被别人拿着树枝,木棍,石头子杀掉了?”
罗魁怒吼到,自己不用内力的情况下,军中锋利的长刀都不能将身穿重甲的李肆如何,现在却会被人不用铁器就一击毙命,罗魁怎么能相信,不禁发怒。
刘炳急忙回道,“魁哥,验尸的那边说,下手之人实力绝非一般,恐怕在六品之上!”
“六品”,罗魁听见这两个字,没有再说什么,而刚刚搬回来的峰字营的尸体也都被处理完毕。
良久,刘炳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魁哥,迟将军说,此事全权交由魁字营处理,整个魁字营都可调离营地。”
————————涪莱镇,刚刚结束了课业的宁安和李文分别抱着书本走出学堂。
“铁锤,今日先生布置的功课少,抄完书后咱们去镇子外玩吧。”
李文与宁安说到。
“没问题,这次咱俩……”宁安刚要回李文的话,就立刻停止了话语,二人的面前走来一队人马,约摸有三十余人,每人身上都腰胯长刀,身披铁甲,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好不威风。
两个孩子平日里西处乱逛,甚至也跑去过铁石谷外围,看过采石工开山采石,也见过守在铁石谷的兵士,但驻守的兵士来涪莱镇内,印象中还是第一次。
两个孩子识趣的躲在了一边,对视一眼,但都好奇的打量起这队兵士身上的装备,默契的各自回了家。
来人正是罗魁刘炳一行人,为了稽查凶手来镇内调查。
罗魁等人首接来到了李文家的酒楼门前,和刚绕路到家的李文又一次打了个照面,李文这次没敢再多逗留,急忙跑进了屋内。
李文的父亲和店内的伙计自然也是早早就看见了罗魁一行人,见来到自家门前,第一时间出门迎接。
“小的拜见二位军爷,不知二位想用些什么酒菜,若是想要休息,小的马上准备房间。”
纵使李文的父亲再不开窍,但面对官兵,还是极为逢迎。
罗魁带着刘炳来到酒楼内,问道,“酒菜,房间都不必准备,我有事问你,镇子里这几天可有生人前来。”
李掌柜愕然,做思索状,口中喃喃回答道,“生人……”————————镇子外,李文和铁锤二人兴奋的奔跑,二人准备去山林,没准能抓些野鸡野兔等动物,捕猎,是男孩的天性。
“李文,咱俩看见的那队官兵是不是去你家酒楼了,我看那些人都在你家门前”。
宁安问向李文。
李文回道,“没错,不过只有两个人进了店里,不吃饭不住宿,不知道要干什么,倒是问了我爹半天话。
对了,我出门的时候那伙唱戏的也走了,不然今晚咱们还能去看戏。”
李文继续说道,“铁锤,我出门的时候又仔细瞧了半天,他们身上带着的可都是真家伙,可不是那戏班子舞弄的假把式,那腰刀和长枪可真气派,还有背着长弓的,恐怕百步外的猎物都能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