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真是这么说的?”周耀柏撇了撇嘴,“孩儿也没有很懒怠,不过是母亲最近病着,孩儿才想不劳烦母亲,暂时将功课放一放。”
他说罢对墨锦溪眨了眨眼,水汪汪的眸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墨锦溪笑着点点头,眼底的讥讽随着笑意一闪而逝,分明是自己不想念书,还硬说是为了她,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天赋异禀。
“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你莫要心生怨怼,你父亲还说,今后我必须看着你刻苦念书,就连目标都给你定下了。”
七岁的周耀柏没多沉,墨锦溪便将他抱在怀里。
“你的手怎么这样冷?”墨锦溪明知故问。
接近年关府里上下都忙,屋檐下悬挂着晶莹剔透的冰锥,下人还未来得及清理。
墨锦溪呵出一口白气,抱着周耀柏全当取暖。
“母亲,我害怕。”周耀柏将脑袋埋在墨锦溪肩头,手因为紧张直发抖。
他的脸被风吹得冰凉,墨锦溪嫌弃地悄悄将自己脖子向后仰了仰,不让他碰到。
“别怕,最近柏儿都有认真念书不是么?待会你父亲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只要你能全部答上你父亲的问题,他满意了,就会放你早些睡下,过了今日这关,就不用再熬夜。”
能够早睡,对于周耀柏而言,极具诱惑力,可是他又害怕面对父亲的责问。
周耀柏揣着手点点头,眉头皱得更紧。
墨锦溪斜眼睨了眼周耀柏,脸上的笑容变得狡黠。
“你父亲之前因你懈怠功课的事,格外生气,你这次千万要表现地让他满意,哪怕是错一个字也不能,你父亲不喜说话支支吾吾,你是知道的。”